重度厭世症真千金回家後,假千金碰瓷我直接抹脖子_第6章 6急促的推車聲響徹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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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促的推車聲響徹走廊。
許家人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瘋了一樣跟在推車後面。
許野跑丟了一隻鞋,渾身是血地跪在搶救室門口。
“老天爺,只要她能活下來,拿我的命換都行!”
紅色的手術燈亮了整整十五個小時。
門開了。
主治醫生滿身疲憊地走出來,摘下口罩。
“活過來了,簡直是醫學奇蹟。”
“地下室的水溫極低,加上她本身患有嚴重的內臟衰竭,極寒狀態下,機體進入了自我保護的深度休眠期。”
“代謝幾乎停滯,這才保住了大腦和最後一絲心跳。轉去重症監護室吧。”
許家人喜極而泣。
沈嵐又哭又笑,跪在地上連連給醫生磕頭。
許正國靠著牆,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三天後,我從昏迷中睜開眼。
病房裡瀰漫著陽光的味道。
我沒死。
閻王爺又拒收了。
病床前圍滿了人。
沈嵐端著熬了一天一夜的雞湯,小心翼翼地湊過來,眼眶紅腫。
“願願,你終於醒了,餓不餓?媽媽餵你喝湯好不好?”
許野滿臉胡茬,瘦脫了相。
他死死抓著我的被角,聲音哽咽。
“願願,哥對不起你,以後哥把命賠給你,哥再也不讓你受委屈了。”
許正國站在一旁,連連嘆氣。
“醒了就好,以前的事,咱們翻篇,你要什麼,爸都給你買。”
我靠在枕頭上,沒有哭,也沒有鬧。
我靜靜地看著他們,像在看三個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沒有激動,沒有怨恨。
只有徹底的冷漠。
我沒有去接那碗雞湯。
我抬起被紗布包得像個雪球一樣的手,按下了床頭的呼叫鈴。
護士急匆匆跑了進來。
“怎麼了許小姐?”
我聲音沙啞,卻異常清晰。
“麻煩叫保安,我不認識這些人,他們影響我休息了。”
許家人瞬間僵住。
沈嵐手裡的碗一抖,滾燙的雞湯灑在了手背上,她卻像感覺不到疼一樣。
“願願,你在說什麼?我是媽媽啊!”
許野紅著眼眶,聲音發顫。
“願願,你是不是還在怪哥哥?你打我罵我都行,別裝作不認識我們......”
我看著許野,淡淡開口。
“我沒裝。”
“颱風那天,水淹過我頭頂的時候,許願就已經死了。”
“你們不是認定我跑了嗎?那就當那個白眼狼死在外面了吧。”
我轉頭看向護士。
“還不叫保安嗎?我要休息。”
許正國臉色難看,強壓著火氣解釋。
“願願,我們知道你在地下室受了委屈。
但當時寶珠腿受了重傷,血流不止,情況緊急......”
“我們也不是故意拋棄你,保鏢說你跑了,我們才走的!”
聽到“寶珠腿受了重傷”,我沒有任何反應。
我只是閉上眼睛,拒絕再交流一個字。
保安很快趕來,將許家人強行請出了病房。
病房門關上的那一刻。
我聽到外面傳來林寶珠委屈的哭腔。
“哥哥,姐姐是不是裝失憶故意折磨我們啊?我都殘廢了,她還不肯原諒嗎?”
緊接著,是許野冰冷到極點的聲音。
“寶珠,你閉嘴。”
“我問你,那天在別墅,你為什麼會突然摔倒扎進玻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