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雷神胎穿滿月嬰兒,戰神親爹殺瘋了_第6章 6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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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侯府出奇的安靜。
葉芷柔和容璟被關在地牢裡。
生死未卜。
容明修沒有立刻發作。
他像往常一樣,把林福叫到書房議事。
我被他抱在懷裡,充當人形測謊儀。
林福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長得白白胖胖,一臉和氣。
“侯爺,您找老奴?”
林福恭敬地行了個禮。
容明修喝了口茶,語氣平淡。
“林福啊,你在侯府幹了多少年了?”
林福一愣,隨即賠笑。
“回侯爺,老奴在侯府已經二十年了。”
“承蒙侯爺不棄,讓老奴添為管家。”
容明修點點頭。
“二十年,不短了。”
“我聽說,葉姨娘和容璟被關進了地牢。”
“府裡有些下人私底下議論紛紛?”
林福臉色微變,趕緊跪下。
“侯爺息怒!”
“老奴這就去拔了那些碎嘴子的舌頭!”
“葉姨娘衝撞了大小姐,理應受罰。”
“侯爺英明神武,下人們只是沒見過世面。”
他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
我冷笑一聲。
【裝,接著裝。】
【昨晚你可是躲在假山後面,看著葉芷柔被抓,連個屁都不敢放。】
【你現在心裡正盤算著,怎麼把葉芷柔弄出來,然後捲款私逃吧?】
容明修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緊。
他放下茶杯,看著林福。
“你覺得,我該怎麼處置他們母子?”
林福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他斟酌著開口。
“這......老奴不敢妄言。”
“但少爺畢竟是侯爺的骨血。”
“還請侯爺看在小少爺年幼的份上,網開一面。”
【老登,你問問他,他腰帶上那塊玉佩。】
【是不是葉芷柔當年給他的定情信物?】
容明修目光下移。
落在了林福腰間的一塊半月形玉佩上。
“林福,你這塊玉佩,看著有些眼熟啊。”
林福渾身一震。
他下意識地伸手捂住玉佩。
“回侯爺,這......這是老奴在街邊地攤上隨便買的。”
“不值幾個錢。”
容明修站起身。
他走到林福面前。
一把扯下那塊玉佩。
玉佩背後,刻著一個細小的“葉”字。
林福的臉色瞬間慘白。
整個人癱倒在地。
“侯爺!老奴......”
“閉嘴!”
容明修一腳踹在林福的心窩上。
林福慘叫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來人!”
門外衝進來幾名親兵。
“把這狗奴才給我綁了,押去祠堂!”
“去把族長和各位族老都請來。”
“今天,我要清理門戶!”
半個時辰後。
侯府祠堂。
族長和幾位族老坐在太師椅上。
面色凝重。
林福被五花大綁地跪在中間。
葉芷柔和容璟也被從地牢裡提了出來。
葉芷柔披頭散髮,滿身汙垢。
哪裡還有半點往日的嬌柔。
容璟嚇得哇哇大哭。
“侯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族長皺著眉頭問。
容明修抱著我,站在祖宗牌位前。
他把那塊玉佩扔在葉芷柔面前。
“葉氏,你可認得此物?”
葉芷柔看到玉佩,她轉頭看向林福。
眼神里充滿了絕望和怨毒。
“你......你個廢物!”
她沒有辯解。
族長震驚地站了起來。
“鎮遠,你的意思是......他......”
容明修冷冷地說:“他不是我的兒子。”
全場譁然。
族老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荒唐!簡直是奇恥大辱!”
“這蕩婦,竟然敢混淆侯府血脈!”
葉芷柔突然大笑起來。
她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是,他不是你的兒子。”
“但那又怎樣?”
她盯著容明修。
“太后已經下旨,容璟就是侯府的世子!”
“你若是敢動他,就是抗旨不尊!”
“太后不會放過你的!”
容明修看著她,像看一個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