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花號召全班保護野馬屍體,重生後我笑看他們死無全屍_第7章 7第二天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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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又接到了一通電話。
是寧敘野媽媽打來的。
她的聲音不再如昨天那般指責,反而帶了些討好。
“小雨,敘野已經知道自己的錯了,他也是被方欣柔那個小賤人矇蔽了雙眼!”
“他現在覺得可對不起你了,只是這孩子脾氣倔,拉不下臉來給你道歉,就讓伯母來替你們說和。”
“小雨,你也知道,阿姨一直把你當自家兒媳婦看待的,敘野在醫院實在擔心你的安全,想你想得不得了。”
“你看,你方不方便來見他一面,和他說說話?”
我挑了挑眉。
寧敘野可是又斷了胳膊,又感染了炭疽病。
她現在讓我去見寧敘野。
她安的是什麼心我不知道,但反正絕對不是什麼好心。
我轉頭看向爸媽,狀似徵求意見。
“爸媽,寧阿姨讓我去見見寧敘野。”
媽媽立刻瞪大了眼睛,怒火噴湧而出,拿過我的手機對著電話那頭罵道。
“你家到底什麼意思!你兒子之前怎麼對我女兒的,你可是都看到了!”
“你兒子感染了什麼病你不知道嗎?現在還想讓我女兒去見他,你們家還要不要臉?”
電話那邊不等我媽罵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媽媽仍舊怒氣未消。
“天殺的,這家子都是什麼人啊!”
“虧以前還念著大家都是鄰里鄰居的、和氣生財,結果我們和氣了,他們卻想把我女兒往火坑裡拐呀!”
“我看她兒子現在這樣,都是她的報應!”
寧敘野不甘心。
他總覺得不該是這樣的。
他怎麼會又斷了胳膊,又感染了這麼嚴重的病呢?
他捨不得怪罪還在昏迷中的方欣柔。
便將所有的矛頭都發洩在了我身上。
他們不好,我也別想獨善其身。
夜裡,網上爆出了一條長文。
裡面訴說著我是如何把他們騙到藏區,又把他們拋棄在藏馬熊出沒的地帶。
他發完小作文就安心地睡覺了,只等著第二天輿論發酵起來。
可他沒有想到,當晚除了他的小作文外,當地警局也連夜釋出了一則案件說明。
裡面陳述了他們不顧嚮導勸阻、私自接觸路邊野生動物屍體。
聚眾挑釁禿鷲,試圖單挑藏馬熊。
導致多人傷亡,並且感染炭疽病。
因為事件過於離奇,很快就被大家自發地頂上了熱搜。
而同時,寧敘野發的那篇帖子也被人扒了出來。
看著帖子裡顛倒黑白的話,大家立刻群嘲了上去。
“笑死,還想把鍋甩給裡面唯一一個有腦子的。”
“那人也是慘,遇上了這麼一幫神經病,導遊提醒了三遍也不跑,你們這不就純活該嗎?”
“人家跑還不讓,非得和你們一起喂熊才安心是吧?”
“不會現在抹黑人家,就是因為看不慣人家沒有得病、沒有被熊傷,才非要拉著人家跟你們一起毀了人生吧?這心也太髒了!”
寧敘野一覺醒來,怎麼也沒有想到,被罵上熱搜的人,變成了自己。
熱心網友們還順著他的帖子,把他爸媽的工作單位扒了出來。
在他爸媽的工作單位底下又是一通陰陽怪氣。
第二天,他爸媽就收到了解僱資訊。
可即便如此,寧敘野的母親還是不願意怪罪自己的親親好大兒。
甚至為了哄生氣的寧敘野,還同意了寧敘野去見罪魁禍首方欣柔。
然而方欣柔作為和屍體接觸最久的人,發病自然也最嚴重。
等到寧敘野找到她的病房時。
方欣柔已經全身斑點,連雙腿也被截肢了。
寧敘野看到方欣柔這容貌盡毀的樣子,一下沒有了往日的溫情,直接發起了瘋。
他怪方欣柔哄騙了自己,才落得這個下場,在病房裡瘋狂地咒罵起來。
方欣柔艱難地擠出幾個字,卻字字都紮在寧敘野的心上。
兩個人就這麼你一句、我幾個字地狗咬狗起來。
在小鎮防控結束後,我們也終於回了家。
而後的謝師宴,全班除了我,沒有一個人到場。
我從班主任的嘴裡聽到了後續。
他們的炭疽病恢復得不是很順利。
再加上藏馬熊的傷,存活下來的那些人有的截了肢,有的要終身留疤。
大家為了治病四處奔走。
沒有人有時間來,也沒有人敢邀請他們來參加謝師宴。
爸媽看到寧敘野一家瘋瘋癲癲的樣子,擔心瘋子咬人。
便乾脆在我的錄取通知書下來後,賣了這邊的房子,和我一起去了學校所在的城市。
寧敘野他們家回來後,果然想找我們。
可沒想到我們已經人去樓空。
剩下的那些同學,互相剩下的也只有埋怨。
在這些後遺症面前,他們大學都不能正常去上。
更別提未來的人生了。
他們的後半生,都將困在那走不出來的藏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