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說表妹替男友搶我老公轉正名額,我反手讓她們曝光身敗名_第九章 9民事訴訟先有了結果

第九章

9.

民事訴訟先有了結果。

喬曼公開道歉,承認自己收取費用,在公交上故意靠近賀知衡,並在事後配合釋出不實影片。

趙驍刪除全部影片,賠償損失。

幾個賬號也道歉賠錢。

評論區有人說:

“造謠成本終於高一點了。”

“幸好女方全程錄影。”

“以後不能只憑一段哭訴影片站隊。”

我看著這些話,心裡沒有痛快。

因為我知道,如果沒有彈幕提醒,我未必能做到這麼完整。

我也可能慌。

可能解釋。

可能在混亂裡被他們剪掉前因後果。

真相當然重要。

可真相如果沒有證據保護,就太脆弱了。

邵明澤的刑事判決下來,是半年後。

宣判那天,我沒去。

我陪婆婆在家包餃子。

賀知衡接完秦越電話,只說:

“判了。”

婆婆手頓了一下。

“判了就好。以後別再提他們,晦氣。”

我笑了笑。

“好。”

宋芊芊離開了縣城。

小姨說,她去了外地。

她給我寄過一封信。

信裡寫,她後來才知道,她一句“暫緩一年”,可能會把一個人一輩子都壓沒。

她說她不求我原諒。

只希望我別恨她。

我看完,把信放進抽屜最底層。

不回。

不罵。

也不原諒。

有些債,不是幾句後悔就能抵消的。

賀知衡正式入職那天,單位換了新負責人。

新負責人上任後,制定了一條新流程:

遇到擬錄用人員網路舉報,必須先儲存原始影片、核查報警記錄、調取監控和完整時間線。

不得在事實未清前要求當事人主動放棄或暫緩。

賀知衡參與了這條流程的討論。

他回來跟我說:

“也許以後有人遇到類似的事,不會像我那樣差點被推出去。”

我點頭。

“會的。”

真正保護人,不是靠誰哭得更慘。

也不是靠誰嗓門更大。

是規則。

是證據。

是每個人在轉發之前,先問一句完整事實在哪裡。

後來,本地平臺又爆過幾次短影片。

標題一個比一個嚇人。

但評論區開始有人問:

“完整影片呢?”

“報警了嗎?”

“監控看了嗎?”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改變。

可至少,那些手指落在鍵盤上時,有了一秒遲疑。

一秒也好。

一秒可能救下一條命。

彈幕出現得越來越少。

最後一次,是賀知衡拿到正式工作證那天。

婆婆把證件照拍了又拍,還非要發給親戚。

賀知衡無奈。

“媽,別這麼誇張。”

婆婆瞪他。

“這不是證,是你們搶回來的命。”

我站在旁邊,眼眶一下熱了。

彈幕輕輕飄過。

【恭喜女主,改命成功。】

【這一次,他沒有死在雨夜。】

我抬頭看向賀知衡。

他正低頭幫婆婆調手機亮度,眉眼溫柔,肩膀落著午後的光。

活著。

清白。

安穩。

這幾個字,在這一刻重得讓我想哭。

春天,單位組織拍合照。

賀知衡站在第二排,白襯衫,黑西褲。

有人喊:

“賀知衡,看鏡頭!”

他抬頭前,先在人群外找到了我。

我站在臺階下。

風吹動樹葉,陽光細碎地落下來。

那一瞬,我又想起彈幕裡給我看過的上一世。

暴雨夜。

救護車。

婆婆哭到昏厥。

我握著賀知衡冰冷的手,一遍遍喊他的名字。

沒有回應。

而現在,他站在春光裡,衝我笑。

我也笑了。

那場突如其來的彈幕,像一隻手,把我從無知裡拽醒。

它告訴我,善良如果沒有防備,會被壞人當成門縫。

它也告訴我,解釋沒有用的時候,就去找證據。

手機封存。

打車錄屏。

公交監控。

司機群紅包。

轉賬記錄。

通話錄音。

每一份證據,都是我從命運手裡搶回他的一塊拼圖。

後來,賀知衡問我:

“如果那天真的打到車,我們是不是就不用上那輛公交了?”

我說:

“當然。”

他笑。

“所以你不是一開始就想反殺?”

我看著他。

“不是。”

我從來沒想當什麼厲害的人。

我只想讓他平安交材料,平安回家,平安吃婆婆包的餃子。

可他們堵死了所有路。

那我只能把陷阱變成戰場。

合照結束後,賀知衡朝我走來。

他把工作證遞到我手裡。

“幫我收著?”

我看著證件上他的照片,眼淚差點掉下來。

“這麼重要的東西,給我?”

他握住我的手。

“我的命都是你搶回來的。”

我搖頭。

“是你自己清白。”

“但你讓我有機會證明清白。”

我沒有再說話。

遠處有人喊他回去補拍一張。

他轉身跑回人群。

陽光落在他肩上。

挺拔,乾淨,鮮活。

我眼前最後浮出一行彈幕。

【故事到這裡就好。】

是啊。

到這裡就好。

這一世,誰也別想再踩著他的前途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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