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搶走家人們的愛後,我飛升了_第7章 7那張獸皮一掏出來
7
那張獸皮一掏出來,周圍的空氣都好像凝重了幾分。
它看起來又幹又脆,像是隨時都會碎成渣,可上面流轉的古老氣息,卻騙不了人。
我懷裡的令牌燙得更厲害了。
鐵奴雙手哆嗦著,把那張獸皮舉過頭頂,額頭重重地磕在滿是泥水的地上。
“前輩救命之恩,鐵奴無以為報。此物乃是我從萬魔窟盜出的至寶,一張上古大帝洞府的殘圖,請前輩收下!”
上古大帝?
我瞥了一眼那張圖,又看了看旁邊桌上那碗已經開始坨了的面。
“先起來。”我說,“面都涼了。”
鐵奴愣住了,顯然沒料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他呆呆地爬起來,站在一旁,手足無措,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我沒再管他,三下五除二把那碗麵吃完,連湯都喝了。
味道一般,但肚子熱乎乎的感覺還不錯。
放下碗和幾個銅板,我這才從鐵奴手裡接過那張獸皮圖。
入手溫潤,完全不是看上去那副乾巴巴的樣子。
上面的氣息和莫老的令牌如出一轍,顯然來自同一個地方。
地圖畫得很潦草,像小孩子的塗鴉,終點是一個位於“斷龍崖”深處的標記。
“這東西,萬魔窟很看重?”
“是!”他趕緊點頭,
“據說這是上古‘昊天大帝’唯一的傳承洞府,萬魔窟為了這張圖,已經籌謀了上百年。我......我只是個負責看守的奴僕,一時鬼迷心竅......”
我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萬魔窟丟了這麼重要的東西,確實會像瘋狗一樣追著咬。
“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鐵奴臉上閃過一絲茫然和恐懼,
“我......我不知道。天下之大,恐怕已經沒有我的容身之處。”
我想了想,從懷裡摸出一袋金葉子扔給他。
“找個沒人認識你的地方,換個名字,做點小買賣,別再摻和修煉界的事了。”
他捧著那袋金葉子,撲通一聲又跪下了,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流,
“前輩......”
“行了。”我擺擺手,有點不耐煩,
“別跪了,我走了。”
說完,我轉身就走,沒再回頭。
斷龍崖離青石鎮不算遠,我沒用飛劍,就這麼不緊不慢地走過去,半天功夫也就到了。
崖底是一片亂石灘,瘴氣瀰漫,寸草不生。
地圖上標記的位置,就在亂石灘中央一棵枯死的歪脖子樹下。
我走到樹前,能感覺到周圍空間裡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禁制。
這些禁制一層疊著一層,環環相扣,從
金丹期修士佈下的迷蹤陣,到元嬰期高手設下的絕殺陣,甚至還有一絲化神期大能留下的空間壁障。
難怪萬魔窟籌謀百年都沒能得手。
想靠蠻力破解這些,就算來一個合體期修士,也得脫層皮。
但我沒停。
我就這麼直直地走了過去。
那些足以絞殺元嬰的劍氣禁制,在我走過時,就像溫順的微風,從我身邊輕輕拂過。
那些能困住化神強者的空間壁障,在我面前,如同不存在一般,連一絲漣漪都沒能激起。
我隨手推開了一扇虛掩的門。
枯樹的樹幹上,一個黑漆漆的洞口憑空出現。
洞裡很暗,很深。
我走了進去。
裡面沒有想象中的金碧輝煌,也沒有遍地法寶。
只有一個空曠的石室,正中央擺著一個石臺,石臺上,靜靜地躺著一枚玉簡。
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我拿起玉簡,神識探入。
一股磅礴浩瀚的資訊瞬間湧入我的腦海,不是什麼驚天動地的功法,也不是什麼毀天滅地的神通,而是一種......方法。
一種將自身靈力、神魂、乃至肉身,千錘百煉,不斷提純,最終“歸一”的方法。
《大衍歸一訣》。
這東西對煉氣、築基的修士來說毫無用處,甚至對化神、合體的大能來說都顯得虛無縹緲。可對我這種已經站在大乘期門檻上的人而言,
這不亞於在無盡的黑暗中,點亮了一盞指路的明燈。
原來,大乘之上,還有路。
當我完全消化了玉簡中的資訊後,手中的玉簡“咔嚓”一聲,化作了飛灰。
整個洞府的使命,似乎到此終結。
我轉身,準備離開。
可就在我踏出洞口,重新回到斷龍崖底的那一剎那,我的心臟猛地一縮。
一股狂暴、混亂的靈力波動,毫無徵兆地從北方天際傳來,
像一顆巨石砸入平靜的湖面,掀起了滔天巨浪。
整個天地的靈氣都在哀嚎。
我猛地抬頭,望向青玄宗的方向。
那座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山門,那座由歷代祖師心血構建的護山大陣,正在被人從外部,一寸一寸地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