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用竊取系統偷我助學金,聽到心聲後我讓她蹲大牢_第2章 2
第2章 2
4.
大禮堂裡的慌亂還在持續蔓延,此起彼伏的驚呼聲、質問聲交織在一起,徹底打碎了剛才校友分享會的莊重氛圍。
所有人都在低頭瘋狂重新整理手機銀行頁面,一張張臉色從錯愕變成慘白,恐慌像潮水一樣淹沒了整座禮堂。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坐在不遠處。
我側頭看向林雙。
她剛剛眼底那股即將暴富的狂喜,已經徹底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慌亂與驚恐,雙手死死攥著手機,指節泛白,身體控制不住地微微發抖。
源源不斷的鉅額資金還在不停湧入她的賬戶,別人的全部身家憑空消失,盡數歸集到了她的名下。
警笛聲越來越近,尖銳刺耳,穿透了禮堂嘈雜的人聲。
幾名穿著制服的警察快步走了進來,目光迅速掃過全場,開口詢問:
“哪位是林雙同學?麻煩出來一下,我們接到銀行緊急報案,你的賬戶出現鉅額異常資金流入,涉嫌重大金融糾紛。”
瞬間,全場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鎖定在林雙身上。
詫異、質疑、憤怒、探究,無數視線交織在一起,壓得她幾乎抬不起頭。
林雙僵在座位上,足足愣了好幾秒,才在眾人的注視下,僵硬地站起身。
她臉上強撐著一絲慌亂的無辜,聲音微微發顫:
“警察同志,是不是搞錯了?我、我什麼都沒做啊。”
“具體情況麻煩你跟我們回警局配合調查,全程會依規取證,如實交代即可。”
警察語氣公事公辦,沒有半分鬆動。
沒有多餘的解釋,林雙被警察帶走。
她走過過道時,腳步虛浮,脊背繃得筆直,卻藏不住渾身的狼狽。
禮堂裡瞬間炸開了鍋,細碎的議論聲密密麻麻響起。
“原來是林雙?看著溫柔老實,怎麼會鬧出這麼大的事?”
“全校人的錢都莫名消失,難道全進了她的賬戶?這也太嚇人了吧!”
“我就說她最近不對勁,天天買新首飾新裙子,消費水平根本不像普通學生!”
流言蜚語四起,所有人都在揣測事情的真相。
我安靜地坐在座位上,神色平靜,沒有參與任何討論。
只有我清楚,這一切都是她貪心作祟的後果。
她妄圖用詭異的系統,吞掉我給奶奶治病的五千助學金,到頭來玩火自焚,惹出了無法收場的大禍。
禮堂的人流漸漸散去,我本以為風波落幕,此事暫時與我無關。
可我萬萬沒想到,回到警局接受審訊的林雙,為了脫罪徹底不擇手段,直接顛倒黑白、當眾誣賴我。
審訊室裡,面對警察的層層盤問,林雙徹底慌了神,哭著大喊:
“警察同志,我真的是被陷害的!這一切都是許瀟做的!”
“是她故意搞我,我不知道她用了什麼方法轉的錢,但肯定是她想嫁禍我!”
警察冷聲追問:“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許瀟所為?”
林雙胡亂編造說辭,語氣尖銳又篤定:
“她一直記恨我!平日裡就處處針對我,性格陰暗孤僻、心理不平衡!”
“她自己沒錢給家人治病,就嫉妒我家境好,想拉著我一起完蛋!”
“所有事都是她策劃的,我是無辜的受害者!”
這番顛倒黑白的誣告,直接讓辦案民警鎖定了我為關聯嫌疑人。
5.
沒過多久,兩名民警找到了我,態度公事公辦:
“你是許瀟同學?涉案人林雙全程指證你是幕後策劃者,惡意陷害她,麻煩你立刻跟我們回警局接受傳喚配合調查。”
我瞬間瞭然,林雙為了自保,毫不猶豫地將所有髒水潑到了我身上。
我壓下心口的寒意與怒火,神色坦然地點頭:
“好,我配合調查,身正不怕影子斜。”
我心裡清清楚楚,這就是林雙的真面目。
貪心算計我的救命錢敗露後,不反思己過,反而第一時間找替罪羊,妄圖靠誣陷我來洗脫自己的嫌疑。
抵達警局後,我被安排在一間詢問室。
燈光慘白刺眼,氣氛嚴肅壓抑。
負責筆錄的民警翻開卷宗,抬頭看向我,開門見山:
“許瀟,林雙指控你因心生嫉妒、懷恨在心,故意製造金融異常事件陷害她,對此你有什麼辯解?”
我坐姿端正,語氣平穩且堅定:“我沒有陷害她,這是無稽之談。”
民警抬眸:“既然你沒有做過,如實交代你今日的全部行蹤,以及你和林雙近期的相處情況。”
我條理清晰地如實陳述:
“今天上午學校統一發放助學金,我的五千元助學金到賬後,隨即憑空消失。”
“這筆錢是我預留的奶奶住院醫藥費,我也是本次資金流失事件的受害者。”
“我沒有任何理由毀掉自己奶奶的救命錢,更沒有陷害林雙的動機。”
民警筆尖一頓,認真記錄:“你確認自己全程沒有操作任何轉賬、消費、異常裝置登入行為?”
“我百分百確認。”我眼神澄澈,語氣篤定,
“我的手機全天隨身攜帶,從未外借,沒有點選過任何陌生連結,沒有任何異常操作記錄。”
“上午我全程在宿舍、食堂兼職,下午在學校大禮堂,全程都有證人,行蹤透明可查。”
民警繼續提問:“林雙近期與你有無矛盾?今日有沒有對你進行特殊舉動?”
我沒有隱瞞,坦然道出所有細節:
“我們日常無激烈矛盾。但今天林雙格外反常,上午主動送我一瓶礦泉水,說是感謝我昨日幫她拿快遞,反覆催促我喝下。”
“我出門兼職前,她又特意拿吐司麵包勸我進食,刻意讓我吃喝她給的東西。”
“你是否食用、飲用了她給的物品?”
“我喝了水,但我沒吃麵包。”我一字一句如實回答。
民警快速錄入完所有筆錄,語氣公正:
“情況我們會逐一核查比對,你先在此等候,後續還需要你配合和林雙當面對質。”
我安靜點頭靜坐,心底一片冰涼。
為了脫罪,不惜顛倒黑白、誣陷室友,林雙的惡毒與自私,遠比我想象的更甚。
至此,我的筆錄全部做完,安靜坐在詢問室等候核查結果。
另一邊,被單獨審訊的林雙,心理防線已經徹底瀕臨崩塌。
6.
我在等候區坐了將近半個小時,期間沒有任何人找我。
警方同步核查了我的銀行流水、登入裝置、消費記錄和行動軌跡,所有資料都乾淨透明,沒有任何異常。
我沒有作案時間,沒有作案條件,更沒有任何侵佔他人財產的動機。
很快,工作人員通知我,需要我參與一場簡單的對質佐證。
我再次走進詢問室,耳機裡傳來警方同步播放的、剛剛對林雙的審訊錄音。
錄音裡,警察的聲音沉穩嚴肅:
“林雙,根據銀行後臺資料顯示,全校所有異常流失的資金,最終歸集賬戶全部是你的個人賬戶。”
“數百筆資金同時轉入,無任何手動操作痕跡,你怎麼解釋?”
林雙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又急又慌,滿是委屈和狡辯: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根本沒有操作過,這些錢不是我轉的,我是被冤枉的!”
“數百人資金同時流向你的賬戶,全網無任何入侵、轉賬記錄,你一句不知道就可以解釋?”警察追問。
林雙徹底慌了,開始胡亂攀咬,語氣尖銳:
“是許瀟!肯定是許瀟搞的鬼!她最近一直悶悶不樂,性格孤僻,肯定是嫉妒我,”
“看不慣我過得好,偷偷用手段陷害我!她自己沒錢,就想製造事端拖我下水!”
我坐在原位,聽完她這番顛倒黑白的說辭,心底一片冰涼。
她貪心作祟,妄圖奪走我的救命錢,如今東窗事發,第一時間不是反思自己的過錯,而是反手把所有髒水潑到我身上。
這時,負責詢問我的民警開口:
“許瀟,林雙指控你惡意陷害她,對此你有什麼要說的?”
我語氣平靜,條理清晰:“我沒有任何理由陷害她。今天我的五千元助學金同樣憑空消失,那是我奶奶的醫藥費,我也是本次事件的受害者。”
“其次,我全天行蹤透明,上午宿舍、食堂兼職,下午校友會禮堂,全程都有人可以作證,沒有任何操作空間。”
民警點頭,隨即開啟雙向問詢通道,讓我和林雙隔空對質。
當警方把我的證詞轉述給林雙後,耳機裡瞬間傳來她慌亂失措的聲音。
警察:“你說許瀟陷害你,但許瀟的助學金同樣不見了,她也是受害者,她沒有任何陷害你的動機。你還有其他說辭嗎?”
林雙明顯示卡頓了幾秒,思緒混亂,急於撇清所有責任,脫口而出:“不可能!那瓶水......”
這句話說完,審訊室瞬間陷入寂靜。
警察立刻捕捉到關鍵破綻,語氣嚴肅追問:“什麼水??”
林雙這才猛然驚醒,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立刻死死閉緊嘴巴,無論警察如何追問,都不肯再多說一個字。
“說清楚!剛剛的話是什麼意思?”警察持續追問。
林雙語氣瞬間恢復強硬,強行掩飾:
“沒什麼意思,我剛剛口誤了。就是一瓶普通的礦泉水,我昨天麻煩許瀟幫我拿快遞,今天禮貌請她喝水而已,僅此而已。”
隨後,警方讓我再次複述了一遍上午林雙送水、送麵包的全過程。
我坦然開口:
“今天上午,林雙主動把水放在我桌上,反覆讓我喝。”
“之後我兼職回宿舍,她又主動遞麵包,一直勸我進食。”
“我很疑惑,她今天過於熱情,但沒有多想,只是禮貌拒絕了麵包,水放在了書包裡。”
我的話音剛落,耳邊瞬間響起林雙焦躁又難以置信的心聲,清晰無比:
【許瀟到底什麼意思!為什麼非要說出來?!】
【我明明只給了她一個人水!按理說只有她的錢會被轉走,為什麼全校所有人的錢都湧進我的賬戶?】
【她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的轉移系統?她是不是故意的?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她怎麼可能知道這種事!】
【完了,這下徹底完了,說不清了......】
我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縮,面上依舊淡然,沒有絲毫表露。
我當然不會主動拆穿一切。
她種下的貪心惡果,理應由她自己一點點吞下。
7.
對質結束後,警方暫時讓我在等候區休息,同時聯動銀行技術部、網安大隊開展全面徹查。
案件的詭異程度,遠超所有人的預料。
幾百筆資金,橫跨學生、教職工、學校對公賬戶,金額從幾百元到數百萬不等,在同一時間段完成轉移,全程無裝置登入、無操作記錄、無網路入侵痕跡,完全顛覆了常規金融案件的邏輯。
等候的間隙,我大概能猜到系統bug的根源。
林雙的系統規則,是單一目標進食飲水後,轉移對應單人的資金。
但她千算萬算,沒算到我會把那瓶特製的水,倒進了校友會專屬的高階湯鍋裡面。
數百名校領導、企業大佬、師生共同飲用、食用了那鍋湯,系統無法識別這種群體性承載模式,直接觸發了無差別全額轉移的終極反噬。
一人貪心,全城買單。
而所有惡果,最終只會反噬到始作俑者身上。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警局內部傳來訊息,林雙的賬戶徹底被系統鎖定凍結。
那些瘋狂湧入的鉅額資金,密密麻麻鋪滿了她的賬戶頁面,看得見餘額,卻無法提現、無法消費、無法轉賬,一分一毫都動用不了。
她夢寐以求的六千塊裙子、新款包包、輕奢飾品,全部成了泡影。
我再次被傳喚問話時,能清晰感知到林雙瀕臨崩潰的情緒,她的心聲雜亂又絕望:
【為什麼會這樣?系統為什麼會失靈?】
【錢全都在我賬戶裡,卻一分都花不了,這到底是什麼鬼規則?】
【我只是想賺五千塊買條裙子而已,我有錯嗎?憑什麼讓我承擔所有人的損失!】
【肯定是許瀟搞的鬼!她一定是故意的!她早就看穿我的系統了!】
我心底漠然冷笑。
有錯的從來不是揭穿陰謀的人,而是貪心不足、妄圖掠奪別人救命錢的惡人。
與此同時,學校裡的輿論徹底反轉。
室友張琪原本在宿舍裡還在替林雙說話,私下吐槽我不識好歹、性格孤僻,覺得是我太冷漠惹出的事端。
可當全校資金異常、林雙賬戶包攬所有贓款的訊息傳開後,她第一時間徹底倒戈。
宿舍群、班級群裡,張琪主動發言,字字句句都在撇清自己,揭露林雙的真面目。
“我之前就覺得林雙最近太虛榮了,天天攀比奢侈品,花錢大手大腳,我真是瞎了眼,居然還幫她說話!”
“她最近一直刻意討好同學,動不動就送零食飲料,原來根本不是好心,是別有目的!”
“許瀟也太慘了吧!助學金是奶奶的救命錢,還要被室友算計,換誰誰不寒心?”
一時間,所有人都看清了林雙虛偽溫柔外表下的貪婪與惡毒。
她苦心經營了許久的好人緣、溫柔人設,徹底崩塌,碎得一乾二淨。
8.
下午五點,網安部門與銀行技術團隊完成了最終溯源核查。
技術人員給出的結論十分明確:所有資金流轉軌跡完全閉環,無外部入侵、無手動操控、無裝置痕跡,所有流失資金的唯一最終歸集賬戶,就是林雙的私人銀行卡。
雖然無法查到詭異系統的存在,但所有客觀證據、邏輯鏈條、林雙前後矛盾的證詞,都完美鎖定了她是唯一核心嫌疑人。
警官拿著最終核查報告,嚴肅地告知我處理結果:
“許瀟同學,經過全面核查,確認你無任何涉案行為,無作案動機,全程配合調查,你可以先行離開。”
“案件後續收尾工作,由我們和學校、銀行對接處理。”
我點頭應聲:“謝謝警察同志。”
我走出警局的那一刻,系統觸發了終極反向糾錯機制。
全網數百筆異常資金,開始自動原路退回。
學生的生活費、學費,教職工的當月工資,學校數百萬的活動對公經費,一筆筆、有條不紊地迴歸原本賬戶。
短短十分鐘,全校所有人的財產損失全部清零,無人再受牽連。
唯獨林雙,承受了系統反噬的全部代價。
為了平衡這場無差別資金轉移的錯亂,系統直接清空了她賬戶裡所有的私人積蓄。
她攢了很久的零花錢、兼職收入、家裡給的生活費,一分不剩,全部被系統清零抵扣。
不僅如此,她此前分期購買的JK裙、新款蘋果手錶,因為賬戶徹底凍結、無資金還款,直接逾期違約,還產生了額外的違約賠付。
她夢寐以求的奢侈品、新裙子,最終全部成了一場空,還倒貼了不少違約金。
我走出警局前,最後一次聽見林雙崩潰又不甘的心聲,滿是怨懟與偏執:
【憑什麼?為什麼所有人的錢都退回去了,只有我虧錢?】
【我什麼好處都沒撈到,還背上汙點和違約金,許瀟為什麼一點事都沒有?太不公平了!】
我腳步未停,淡然走出警局大門。
世間最公平的,從來都是善惡終有報。
她貪心妄念起的那一刻,就註定了今日的結局。
9.
我回到學校時,天色已經漸暗,校園裡的風波卻絲毫沒有平息。
短短幾個小時,全校師生幾乎都知曉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此前所有抹黑我的謠言,徹底不攻自破。
沒人再提我假清高、性格孤僻、不合群,取而代之的,是所有人的同情與惋惜。
“原來許瀟一直默默兼職賺錢,助學金是給奶奶治病的救命錢,太不容易了。”
“林雙也太惡毒了吧!室友的救命錢都想搶,人心怎麼能這麼壞!”
“平時裝得溫柔和善,背地裡算計別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走進宿舍的時候,氣氛格外安靜。
宿舍另外兩名室友都坐在座位上,看到我回來,眼神里滿是愧疚和尷尬。
張琪第一個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語氣誠懇又愧疚:“許瀟,對不起。”
我看著她,沒有說話。
張琪低著頭,滿臉懊悔:
“今天上午是我不對,我不分青紅皂白就幫林雙說話,還指責你不識好歹、假清高,是我識人不清、太武斷了。”
“我現在才知道,林雙根本不是表面那樣溫柔善良,是我被她的偽裝騙了,委屈你了。”
另一名室友也跟著開口道歉:
“許瀟,抱歉,之前宿舍裡大家都預設林雙性格好,我們也跟著對你有偏見,是我們不對,以後我們不會了。”
我輕輕點頭,語氣平和:“沒事,過去了。”
我從來不在意別人的偏見,我只在意屬於我的公道,能不能被討回來。
當晚,學校官方釋出了通報。
通報內容清晰說明:本次校園資金異常事件,系學生林雙個人引發的重大校園不良事件。
雖無最終刑事立案,但其惡意圖謀他人財產、引發全校恐慌、擾亂校園秩序的行為屬實。
學校對林雙作出全院通報批評、記入個人檔案的處罰,取消其在校期間所有評優、評獎、助學金、獎學金的申報資格。
一紙通報,徹底錘死了林雙的過錯。
她徹底被整個宿舍、整個班級、甚至整個學院孤立。
往日里圍著她誇讚她溫柔大方的同學,全都紛紛遠離,沒人再願意和她來往。
她精心維繫了兩年的完美人設,徹底崩塌,淪為了全校皆知的反面教材。
10.
第二天上午,輔導員主動給我發訊息,讓我去辦公室一趟。
我以為是常規的事件回訪,沒有多想,直接前往了學院辦公室。
走進辦公室時,我看到裡面除了輔導員,還有一位穿著正裝、氣質沉穩的中年男人,身姿挺拔,氣場溫和卻不失莊重。
輔導員看到我,立刻笑著招手:“許瀟來了,快過來。這位是昨天校友會的優秀校友,盛遠集團的陳總。”
我瞬間反應過來,這位就是昨天在禮堂,第一個發現自己賬戶資金清零、當眾失態的企業大佬。
我禮貌問好:“陳總您好。”
陳總看著我,眼神溫和,沒有絲毫大佬的架子,語氣誠懇:“許瀟同學,我今天特意過來,是專門為了你昨天的事情。”
我微微錯愕:“陳總,您找我有事嗎?”
陳總緩緩開口:“昨天整場風波我全程在場,事後也聽學校和警方說明了全部經過。”
“我瞭解到,你本次被覬覦的助學金,是你奶奶的醫藥費。”
“你一直靠課餘兼職補貼生活,卻依舊保持專業前列的成績,品性端正,遇事冷靜通透,很難得。”
我指尖微頓,沒有說話。
陳總繼續說道:
“我看過你的成績單和在校表現,勤奮、踏實、懂事,在困境裡不抱怨、不偏激,哪怕被室友惡意算計,也始終堅守本心,坦然理智。”
“我創業多年,最欣賞的就是你這樣的年輕人。”
話音落下,陳總認真看向我,語氣鄭重:
“許瀟,我決定個人長期資助你完成學業。”
我猛地抬頭,滿眼詫異。
陳總笑著解釋:
“你奶奶後續所有的住院治療費、康復費、醫藥費,全部由我個人承擔,直到老人完全痊癒。”
“除此之外,你大學剩餘時間的學費、住宿費、生活費,我全額資助,不會讓你再為醫藥費、學費奔波兼職。”
不止如此,他還補充道:
“等你臨近畢業,我盛遠集團的核心崗位,會為你預留實習和就業綠色通道,只要你願意,畢業即可入職。”
巨大的驚喜突如其來,壓得我連日來的疲憊一瞬間湧上心頭,鼻尖微微發酸。
我一直拼命兼職、省吃儉用,熬夜學習、辛苦奔波,只為攢下奶奶的醫藥費、湊齊自己的學費。
我從未奢望過天降貴人,只盼著平安順遂。
我穩住情緒,鄭重鞠躬:
“謝謝陳總,謝謝您的幫助,我一定會更加努力學習,不辜負您的幫助。”
陳總擺了擺手,語氣溫和:
“不用客氣,優秀的年輕人,值得被溫柔以待。”
11.
走出學院辦公室的那一刻,陽光落在我身上,溫暖又明亮。
壓在我心頭許久的巨石,徹底落地。
奶奶的治病錢有了著落,我不用再每天擠出課餘時間瘋狂兼職,不用再為了生活費、醫藥費精打細算、焦慮難安。
我終於可以安下心來,專心學習,好好生活。
我點開手機通訊錄,撥通了奶奶的影片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螢幕裡跳出奶奶熟悉的臉龐。
她半靠在醫院的病床上。
“瀟瀟?這個點怎麼有空打電話?”
奶奶的聲音溫柔舒緩,帶著習慣性的牽掛。
我壓下眼底翻湧的酸澀,刻意揚起輕快的語調。
不讓她察覺我過往的委屈,只把好訊息盡數告知她:
“奶奶,我今天不用兼職,專門打電話跟你說個天大的好訊息。”
奶奶眼底瞬間亮起笑意,眉眼彎彎,滿是期待:
我看著螢幕裡慈祥的老人,一字一句說得認真又篤定,
“奶奶,以後我們不用再為醫藥費操心,我也不用再拼命打零工湊錢了。”
“一位企業家叔叔,瞭解了我的情況,願意全程資助我讀書,你所有的住院費、治療費、康復費,他全部包攬,一分都不用我們自己出。”
奶奶臉上的笑意驟然定格,眼底滿是錯愕,連忙坐直了身子,語氣帶著幾分謹慎:
“真的嗎?瀟瀟,你可別騙奶奶。咱們普通人,平白無故怎麼會有人這麼幫襯?”
“可不能為了讓我安心,隨便編謊話,更不能輕易接受陌生人這麼大的恩情。”
“我沒有騙你,奶奶,句句都是真的。”
我耐著性子,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清晰地解釋給她聽。
奶奶靜靜聽完,渾濁的眼底瞬間蓄滿了淚水。
她抬手輕輕擦拭著眼角,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哽咽:
“老天爺終於開眼了......我的瀟瀟從小就懂事,別人家的孩子撒嬌玩樂的時候,你就跟著我吃苦,小小年紀就知道省錢,什麼苦都自己扛。”
“以前我總怕自己拖累你,怕我的醫藥費耽誤你的學業,夜裡睡覺都不安心。”
看著奶奶泛紅的眼眶,我心口發酸,連忙輕聲安撫:
“奶奶,都過去了。以後你只管安心治病,好好休養,什麼都不用多想。”
“我不用再擠著課餘時間打多份工,能安心上課、好好備考,週末也能空出時間去醫院陪你。”
“好,好。”奶奶連連點頭,眼底的淚光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期許,“奶奶一定好好配合治療,早點養好身體,等你畢業,等你有出息。”
“我都記在心裡了,奶奶。”
12.
深秋的陽光透過醫院病房的玻璃窗,暖融融地灑在床沿。
我提著剛買的清淡流食走進病房,一眼就看見奶奶正靠著床頭,慢慢抬手活動胳膊。
相比於半年前虛弱臥床、連說話都費力的模樣,此刻的她面色紅潤,精神十足。
聽見腳步聲,奶奶轉頭看向我,眉眼帶笑:“瀟瀟今天下課早?”
我把保溫桶放在桌上,走上前幫她掖了掖被角,輕聲回道:
“今天專業課結課早,就趕緊過來看看您。醫生今早查房怎麼說?恢復得順利嗎?”
“好得很,醫生誇我恢復速度比大多數病人都快。”
奶奶笑著抬手,示意我看她的手臂,
“你看,現在抬手、翻身都不費勁了,再過段時間就能出院回家休養了。”
我眼底漾開暖意,心頭壓了許久的陰霾徹底散去:
“那就好,您好好養著,咱們早點回家。”
自從陳總全程資助我的學業和奶奶的治療費後,我徹底卸下了所有經濟重擔。
不用再輾轉各個兼職崗位熬夜奔波,我把所有空餘時間都撲在了學習上。
課堂上認真聽講,課後泡在圖書館刷題備考,日復一日的沉澱,讓我的專業成績穩居年級第一。
年末評優、校級獎學金、勵志獎學金,所有榮譽我盡數收入囊中。
奶奶看著我眼底的光亮,語氣溫和又欣慰:
“以前總怕拖累你,讓你又要顧學業,又要操心我的身體,現在好了,你能安心讀書,奶奶也能放心養病。”
“都是值得的。”我坐在床邊,笑著回應,
“所有的苦都熬過去了,以後只剩安穩順遂。”
往後的日子,過得踏實又安穩。我往返於學校和醫院之間,上課深耕學業,課餘陪伴奶奶。
奶奶的身體一日比一日康健,我的成績也一路穩步攀升,日子平淡,卻滿是希望。
時光轉瞬即逝,兩年時光匆匆而過。
我以專業第一的成績順利畢業,手握多項校級、省級榮譽證書,帶著優異的履歷,走進了盛遠集團。
陳總如約為我預留了核心崗位,入職第一天,他在辦公室接見了我。
他看著我遞上的畢業成績單和榮譽證書,眼底滿是讚許:
“我果然沒有看錯你,這幾年的努力,都有了最好的回報。”
我端正站姿,誠懇道謝:
“多虧了陳總的資助和提攜,我才能安心完成學業,擁有現在的機會。”
“幫扶值得的人,從不是浪費。”陳總淡淡一笑,
“好好踏實做事,公司會給你足夠的成長空間。”
入職之後,我始終保持著讀書時的勤懇踏實,認真打磨業務、積累經驗,很快就在崗位上站穩了腳跟,得到了部門前輩和領導的認可。
週末休息時,我照常回醫院陪護已經進入後期康復的奶奶。
偶遇前來複查的同院阿姨,是當初奶奶住院時,時常和我們閒聊的熟人。
阿姨看見我,一眼就認出了我,笑著打招呼:
“瀟瀟現在出息了,聽說你畢業進了大公司,工作穩定,你奶奶也快要痊癒了,真是苦盡甘來。”
我笑著應聲:“託阿姨的福,一切都越來越好。”
阿姨挨著我坐下,閒聊間忽然提起了舊事,語氣帶著幾分唏噓:
“說起來,當年你們學校那個鬧得沸沸揚揚的女學生,就是算計室友錢那個,你還有印象嗎?”
我指尖微頓,淡淡點頭:“嗯,我記得。”
我自然知道她說的是林雙。
那件事過後,我們再無交集,我早已將這個人徹底移出了我的生活。
阿姨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我親戚家的孩子和她是同班同學,說她現在過得別提多落魄了。”
我神色平靜,靜靜聽著。
......
“她之前為了買奢侈品欠的分期和違約金,一直沒還清,家裡原本寵著她,知道她做的事後也徹底寒了心,不再給她一分零花錢。”
“現在從牢裡出來後,只能打零工還債,日子過得捉襟見肘。”
聽完這些,我心裡沒有半分快意,只剩一片坦然。
所有的落魄和狼狽,都是她貪心作惡、不擇手段的代價。
阿姨感慨道:“真是自作自受,好好的大學前程,被自己的貪心徹底毀了。做人做事,果然不能存半點壞心思。”
我輕輕頷首:“一念貪心起,萬般皆反噬。路都是自己選的。”
閒聊過後,阿姨起身離開。病房裡恢復安靜,奶奶握著我的手,溫柔開口:
“人這輩子,踏踏實實、本本分分,比什麼都重要。你以後也要一直這樣,心安方能長遠。”
我靠在奶奶身側,望著窗外明媚的陽光,眼底澄澈溫熱:“我知道的,奶奶。”
過往的委屈、算計、風波,早已隨風散去。
惡人自食惡果,善人終得安穩。
我的人生,自此清風坦蕩,歲歲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