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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下飛機,
我就收到了閨蜜給我發來的伴娘邀請:
“寶寶,你可一定要給我來當伴娘!你可是我唯一的伴娘!”
我笑著答應,
卻在剛走出機場時,
看到了分手五年的前男友。
“阿舒,我要結婚了,你願意來參加嗎?”
我愣了愣,
“你哪天?”
“五月二十號。”
看了看閨蜜給我發來的婚禮日期:
“不好意思,那天我閨蜜已經約了我當伴娘,去不了你那。”
男人卻無奈地搖著頭:
“別開玩笑了,你哪來的閨蜜。”
“從小,你不就只有我一個朋友嗎?”
我還沒開口,男人就把請柬塞進了我的手裡:
“雖然知道你忘不了我,但希望你為了我克服一下。”
“我的婚禮,一定要有你的見證!”
我氣笑了,
果然,分手五年,
還是一個裝貨。
陸時衍嘴角的笑意滯了滯,隨即化為一種看穿一切的無奈與寵溺。
他搖著頭,嘆了口氣:
“阿舒,五年了,你撒謊的本事還是這麼拙劣。”
我皺起眉:
“什麼意思?”
“別裝了。”
陸時衍朝我逼近了一步,眼神里滿是自負和篤定,
“從小到大,你身邊除了我,還有誰?你性格這麼孤僻,根本不擅長社交。
你哪來的閨蜜?還當伴娘,這不過是你不想看我結婚而找的藉口罷了。”
聽到這句話,我胸腔裡登時湧上一股荒謬的無語。
我們是青梅竹馬沒錯,在過去的二十多年裡,我確實因為過度遷就他而忽略了社交。
但那已經是五年前的事了。
五年時光,足夠讓我走出那個狹窄的圈子,成為獨當一面的自由插畫師,也足夠讓我遇到姜意這樣真心相待的摯友。
我早已不是那個當年只圍著他一個人轉、卑微到骨子裡的小姑娘了。
“陸時衍,人是會變的。”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澄清,
“我再說一遍,我那天真的有約。請你收回你的自作多情。”
“嘴硬。”
陸時衍冷笑一聲,根本不聽我的解釋。
他認定了我是在吃醋,是在拉不下面子。
他強硬地拉過我的手,將那張帶著沉甸甸質感的燙金請柬死死塞進我的掌心。力道大得不容拒絕。
“別找這些無聊的藉口了。五月二十號,我等你到場。”
說完,他居高臨下地瞥了我一眼,徑直轉身離開。
我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掏出手機直接在微信上給他發了一條訊息:
【我最後重申一遍,五月二十號我絕對不可能去。別在彼此臉上貼金了,真沒必要。】
訊息發出去不過半分鐘,陸時衍的回覆就彈了出來,依舊是那副高高在上的說教口吻:
【別鬧脾氣了,阿舒。婚禮是一生一次的大事,準時到場,乖。】
我看著螢幕上的“乖”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我徹底無語,乾脆直接退出了對話方塊。
晚上八點,姜意提著兩大袋零食和一疊婚禮策劃書,風風火火地敲開了我家的大門。
“阿舒!快來幫我看看,接親的遊戲道具我都買齊了,你看看這幾個哪個最能整到那幫伴郎!”
她一進門就癱倒在沙發上,拉著我的手,眼裡閃爍著對婚禮的憧憬與興奮。
看著她滿臉幸福的模樣,我原本有些壓抑的心情也輕鬆了不少。
我給她倒了杯溫水,坐在她身邊,終究還是沒忍住,把今天在機場的荒謬遭遇說了出來。
“我今天在機場碰到前男友了。”
姜意喝水的動作一頓,挑眉看我:
“那普信男又作什麼妖?”
“他要結婚了,就在五月二十號。”
我揉了揉太陽穴,無奈地笑,
“他強塞給我一張請柬,還篤定我是在用你結婚當藉口,說我根本沒有朋友,不去參加他的婚禮是因為還放不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