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沒想當神,是世界非說我像_第5章
第5章
?九霄山脈,中軍大帳。
?氣氛緊張得令人窒息。
?靈霄宗與敵對的狂刀門,正在為了這條巨型礦脈的歸屬權進行生死對決。
?沙盤前。
?掌門與幾位核心長老圍成一圈,面色凝重地討論著排兵佈陣。
?而在中軍大帳的最上方。
?李默身穿象徵著太上老祖的九龍金絲帝袍,神情麻木地坐在主位上。
?他已經被強行按在這個位置上坐了整整三個時辰。
?由於幾天沒睡好覺。
?李默困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老祖座鎮中軍,我等必勝!”
?掌門高聲疾呼,滿臉狂熱。
?李默根本懶得理會他們。
?他眼皮沉重無比,終於忍不住迷迷糊糊地下巴一頓,直接坐在那裡打起了瞌睡。
?睡夢中。
?李默嘴巴微張。
?一滴晶瑩的口水,順著他的嘴角緩緩滑落。
?“啪嗒。”
?這滴口水穿過了虛空,精準無誤地掉落在了下方的戰局沙盤之上。
?恰好砸中了敵方大陣的核心標記點。
?此時此刻。
?十里之外,狂刀門的中軍大營內。
?狂刀門的首席軍師,正手握羽扇,滿臉得意地指揮著自家大軍佈置“百死絕殺陣”。
?這名軍師修有極度詭異的詛咒搜魂之術。
?他的命魂,與懷中一隻用秘法煉製了百年的“詛咒傀儡”深深繫結。
?就在李默的那滴口水砸中沙盤的同一秒!
?天道“因果自洽律”再次悍然發動!
?【檢測到底層邏輯漏洞:神級強者在中軍大帳吐口水,不可為無意義之舉!】
?【強行邏輯關聯修正中......】
?狂刀門軍師懷中的詛咒傀儡上,憑空多出了一滴蘊含著莫名法則威壓的液體!
?“啊——!”
?狂刀門軍師突然發出了一聲淒厲至極慘叫!
?他只覺得一股無法形容的至高神念,順著自己的命魂牽連,狠狠轟進了他的腦海!
?“心魔!是心魔啊!”
?軍師雙眼通紅,徹底瘋癲。
?他咆哮著揮舞長刀,失控般將面前耗費了無數心血畫好的“百死絕殺陣圖”一把火燒成了灰燼!
?甚至轉過身,對著自家的大軍狂砍狂殺!
?狂刀門防線瞬間大亂!
?靈霄宗中軍大帳內。
?傳訊符光芒爆閃。
?前線戰報傳來:
?“報——!”
?“敵方首席軍師突然心魔發作,親手毀了陣圖,狂刀門大軍潰不成軍!”
?聽聞戰報。
?大帳內短暫地死寂了一秒。
?隨後。
?掌門與所有長老齊刷刷轉過身。
?全場起立!
?所有人用一種看向真神的眼神,看著坐在主位上依然在打哈欠、嘴角甚至還有一絲水漬的李默。
?“嘩啦啦!”
?眾長老瘋狂鼓掌,掌聲震天動地!
?“隔空咒殺!這是何等恐怖的隔空咒殺之術啊!”
?“老祖只是看似漫不經心地吐了一滴仙露,便相隔數十里,憑空引爆了敵方軍師的心魔!”
?“老祖算無遺策!吾等拜服!”
?面對全場的歡呼與膜拜。
?李默抹了抹嘴角的口水,只覺得渾身發冷。
?一種深深的恐懼與無力感將他籠罩。
?他發現了一個無比殘酷的現實。
?這個該死的天道規則,根本不允許他作為一個“普通人”存在!
?他如果想做好事,比如去幫受傷的同門弟子療傷。
?那微弱的真氣輸入對方體內,天道為了強行解釋“大佬出手為何真氣如此低劣”,就會瞬間爆發出毀滅性的狂暴能量,直接把受害者衝成斷經絕脈的廢人!
?自己不僅無法澄清真相。
?反而成了一個行走的災厄與神蹟結合體!
?他越是無意為之,周圍的人死得就越慘!
?“不行......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李默在大帳內站起身來,看著周圍歡呼雀躍的同門,心中充滿了酸楚與絕望。
?他要打破這個規則!
?既然做好事、做普通事都會被天道扭曲成毀天滅地的神蹟。
?那如果自己故意去做一件極度惡劣、極度下流的壞事呢?
?天道難道還能把壞事也圓成拯救蒼生的神蹟不成?
?李默咬緊牙關,眼中閃過一抹瘋狂。
?深夜。
?月黑風高。
?靈霄宗聖女的獨居別苑外。
?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摸到了竹林邊。
?李默死死盯著前方散發著陣陣氤氳水汽的溫泉小屋。
?那是宗門第一天才兼第一美女——聖女清月平時沐浴療傷的地方。
?“對不起了,聖女殿下!”
?李默在心裡默默道歉,眼神變得決絕。
?“為了撕破這層虛偽的神明面具,為了讓全天下人都知道我只是個卑劣的廢柴......”
?“今天,我就做一次流氓!”
?只要自己被抓個正著,身敗名裂!
?到時候,看這荒謬的天道還怎麼幫自己圓謊!
?李默一狠心,抬腳就向溫泉小屋的方向貓腰摸了過去。
?然而。
?他的腳底剛剛踩在一塊看似平平無奇的青苔之上。
?異變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