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黃謠滿天飛,重生後總裁夫人殺瘋了_第五章 5調解會還沒開始

老公黃謠滿天飛,重生後總裁夫人殺瘋了發布時間:2026-09-10作者:綿綿

第五章

5.

調解會還沒開始,夏知遙先放出了第二段影片。

上午十一點二十,偷拍影片衝上平臺首頁。

畫面裡,裴硯行站在辦公室門口。

他對夏知遙說:

“你留下來。”

夏知遙低著頭,聲音發抖:

“裴總,太晚了,我想回家。”

影片戛然而止。

沒有前文。

沒有後文。

只有最容易引爆憤怒的六個字。

你留下來。

輿論徹底沸騰。

“實錘了。”

“老闆娘昨天還說等證據,臉疼嗎?”

“這種人還配當上市公司CEO?”

“建議嚴查滄瀾。”

公司股價繼續下探。

合作方直接發來補充函,要求暫停專案對接會議。

警方也正式通知裴硯行到場配合調查。

羅崢帶著兩名董事衝進我的辦公室。

“影片都出來了,你還護?”

“林棲梧,你要把公司拖死嗎?”

我正在看那段影片。

羅崢愣住:

“你笑什麼?”

“她急了。”

“什麼?”

我抬頭看他:

“如果手裡有完整事實,她不需要剪。”

羅崢臉色難看。

“現在外面看見的是這段,不是你嘴裡的完整事實。”

“所以下午讓他們一起看。”

我給安保主管打電話。

“完整影片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很好。

她越把刀遞出來,我越容易讓所有人看清刀柄上的指紋。

下午兩點,裴硯行去公安機關配合說明。

他上車前,公司樓下圍滿媒體。

記者的麥克風幾乎懟到他臉上。

“裴總,你承認影片內容嗎?”

“是否利用職權壓迫實習生?”

“你的妻子是不是在包庇你?”

裴硯行沒有回答。

他只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走到鏡頭前。

記者立刻圍上來。

“林總,作為女性,你怎麼看丈夫被指控?”

“你會為了公司利益犧牲受害人嗎?”

“你們夫妻是否已經內部達成賠償?”

我站得很穩。

“滄瀾不會包庇任何違法違規行為。”

“也不會讓任何人用剪輯毀掉另一個人的人生。”

“完整材料會依法提交。”

“我們接受調查,也追究造假。”

人群裡有人喊:

“你就是護夫!”

我看過去。

“我護的是程式和事實。”

說完,我轉身進樓。

身後罵聲鋪天蓋地。

但我不再發抖。

因為真正的審判,還沒開始。

下午三點,二號會議室坐滿人。

夏知遙來了。

她父親、母親、代理律師也來了。

更有意思的是,跟著來的還有兩家自媒體。

他們說是“見證公正”。

我沒有攔。

羅崢也坐在會議桌側面,臉色陰沉。

夏知遙眼睛紅紅的,聲音很輕:

“林總,我不想把事情鬧成這樣。”

“只要裴總道歉,公司給我一個交代,我可以不再追究。”

她父親拍桌:

“三十萬,一分不能少!”

“我女兒受這麼大委屈,你們還想賴?”

我沒有爭辯。

只是開啟電腦,接上投影。

夏知遙看見我的動作,臉色變了變。

“林總,你這是要幹什麼?”

我看著她。

“你不是要交代嗎?”

“我給。”

6.

投影亮起。

第一段,是網上瘋傳的影片。

我沒有急著放完整版。

我先讓所有人看完那六個字。

你留下來。

會議室裡很安靜。

夏父冷笑:

“你們自己老闆說的話,還想抵賴?”

我點了下滑鼠。

“現在看完整版本。”

畫面回到四分鐘前。

晚上九點五十三分,夏知遙敲開CEO辦公室。

她抱著一份檔案,聲音柔弱:

“裴總,這個市場方案很緊急,我想親自跟您說。”

裴硯行沒有讓她坐。

他站在門口翻了第一頁。

“這份材料應該交給市場部總監。”

夏知遙低頭:

“可我覺得直接給您更有效率。”

裴硯行把檔案合上。

“實習生不允許越級夜間單獨彙報。”

夏知遙仍舊站著不動。

“裴總,我還想聊一下轉正機會。”

這時,裴硯行側身,對走廊裡的值班助理說:

“小周。”

助理走過來。

裴硯行對夏知遙說:

“你留下來。”

夏知遙低聲:

“裴總,太晚了,我想回家。”

下一秒,裴硯行接上後半句。

“讓你主管也留下來。”

“以後你的轉正、彙報、材料流轉,都透過部門負責人。”

“不要再晚上單獨找我。”

會議室裡死一般靜。

那兩家自媒體的鏡頭都僵住了。

夏知遙臉上的血色一點點退下去。

我關掉影片,看著她:

“你發出去的那段,為什麼少了後面這句話?”

夏知遙嘴唇顫了顫。

“我......我當時太害怕,沒錄全。”

沈懷真把檔案推到桌面中央。

“原始影片來自公司走廊監控,全程連續,無剪輯。”

“提取過程已公證,原件已提交警方。”

點開第二份材料。

門禁記錄。

五次所謂“被迫深夜留下”,每一次都有完整進出時間。

我說:

“夏知遙,你在長文裡說自己經常被留到深夜。”

“但記錄顯示,你多數時間先離開公司,再主動返回。”

“請解釋。”

夏知遙攥緊手指。

“我......我怕不去會影響轉正。”

我點開第三份。

企業微信和郵件。

裴硯行的回覆一條條投在牆上。

“請明早交直屬主管。”

“不需要夜間單獨彙報。”

“你的轉正由部門評估,我不單獨參與。”

“以後不要越級聯絡。”

我問:

“他多次拒絕你夜間彙報。”

“你為什麼在長文裡說他強迫你?”

夏知遙臉色更白。

她母親開始哭:

“你們就是欺負我女兒嘴笨!”

我點開第四段。

茶水間外協作區錄影。

畫面裡,夏知遙對著手機練習:

“我真的不想毀掉誰......”

她停下。

又換了一遍:

“我只是想要一個公道......”

然後她撥電話。

“唐姐,這樣哭可以嗎?”

“我爸媽明天拉橫幅,文案你再發我一版。”

錄影放到這裡,夏母的哭音效卡住了。

7.

夏父也僵在原地。

會議室裡,只剩空調運轉的聲音。

我看向夏知遙。

“這個唐姐是誰?”

夏知遙低著頭,沒說話。

我點開最後一份。

恢復郵件。

發件人:北曜數科,唐曼。

“你先進滄瀾。”

“後續按計劃推進。”

“重點不是事實,是讓他解釋不清。”

“輿論起來,董事會會切割他。”

“事情結束,我推薦你進總部。”

大屏上的字清清楚楚。

每一個字,都像巴掌,扇在所有人臉上。

我問她:

“夏知遙。”

“你說你想要公道。”

“這是公道,還是交易?”

夏知遙突然站起來。

椅子在地面劃出刺耳聲響。

“不是這樣的!”

她眼淚掉下來。

“是他們讓我這麼做的!”

這句話一齣口,她的律師臉色都變了。

夏父猛地回頭:

“知遙!”

夏知遙已經慌了。

她看著螢幕上的郵件,聲音發抖:

“唐曼說不會出事。”

“她說大公司最怕輿論,只要鬧起來,你們一定會賠錢道歉。”

“她還說,裴硯行本來就不好接近,我只要製造幾次單獨接觸,看起來像就夠了。”

會議室裡炸開。

那兩家自媒體本來還開著裝置,聽到這裡,趕緊想關。

沈懷真抬手攔住。

“麻煩各位儲存現場記錄。”

“本次會議全程已告知錄音錄影。”

“你們剛才也簽了會議記錄確認。”

兩人臉色難看。

我看著夏知遙:

“長文誰寫的?”

她捂著臉。

“我寫初稿,唐曼改的。”

“熱搜誰買的?”

“我不知道......她說會安排傳播。”

“自媒體誰通知的?”

夏知遙看向那兩個人。

兩人立刻否認:

“我們只是接到爆料。”

“對,我們也是媒體監督。”

我點開一張時間線表。

“你們兩家賬號,在橫幅拉起前二十分鐘就到達公司附近。”

“而夏知遙父母抵達時間,是八點三十一。”

“請問,你們監督的是未來嗎?”

兩人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我繼續說:

“你們釋出的第一條短影片,檔案建立時間早於公司門口直播時間。”

“文案裡甚至提前寫了‘滄瀾拒不回應’。”

“那時,公司還沒收到任何正式問詢。”

沈懷真補充:

“相關後臺資料,我們已經向平臺申請保全,也會提交警方和監管部門。”

夏父終於反應過來,猛地拍桌。

“你們這是嚇唬人!”

“我女兒年紀小,被別人騙了而已!”

我看向他:

“那三十萬調解款是誰提的?”

他卡住。

我點開那份調解協議。

“公開道歉、賠償、免責、優秀實習證明。”

“每一條,都不是臨時衝動。”

“夏先生,你剛才在樓下說你們不要錢。”

“可你的律師函,比任何人都清楚價碼。”

夏母臉色慘白,拉著夏知遙哭。

“你怎麼能幹這種事啊?”

夏知遙崩潰:

“我只是想進北曜總部!”

“唐曼說,只要我把事情鬧大,我就能有正式崗位。”

“我不想一畢業就被篩掉,我有什麼錯?”

我看著她,心口一點點冷下去。

上一世,裴硯失去了一條命,

公司上千名員工失去工作。

我失去婚姻和半生心血。

而她說,她只是想要一個崗位。

羅崢坐在旁邊,臉色已經白了。

因為螢幕上那句“董事會會切割他”,像一根刺,扎穿了他的立場。

我轉頭看他。

“羅董。”

“你昨天問我,為什麼不立刻讓裴硯行停職。”

“現在答案在這裡。”

羅崢嘴唇動了動。

沒說出話。

會議室門被敲響。

沈懷真接了個電話,隨後看向我。

“警方到了。”

8.

我點頭。

“請他們進來。”

門開啟時,夏知遙整個人癱在椅子上。

她大概終於明白。

這不是一場可以用眼淚結束的表演。

這是證據鏈。

而她親手,把自己鎖了進去。

警方介入後,事情轉得比輿論還快。

夏知遙當場提交手機。

她和唐曼的聊天記錄被恢復。

唐曼教她怎麼接近裴硯行。

“不要太明顯,越像被動越好。”

“深夜去,才有壓迫感。”

“截圖記得只留關鍵句。”

“哭訴不要太完整,要留白,網友會幫你補。”

還有北曜副總季明川的語音。

“這次一定要拖住滄瀾。”

“城市交通專案一旦停擺,他們股價撐不住。”

“董事會那邊有人比我們更急。”

聽到這句時,羅崢猛地抬頭。

警方很快傳喚唐曼。

季明川也被帶去配合調查。

北曜數科反應極快。

當晚就釋出宣告。

“網傳事件繫個別員工私人行為,公司並不知情。”

“北曜始終堅持公平競爭。”

我看完宣告,直接轉給沈懷真。

“起訴材料加一項。”

沈懷真問:

“商業詆譭、不正當競爭、名譽侵權、損害商業信譽,全部上?”

“全部上。”

我停了停。

“還有那兩家自媒體。”

“讓平臺儲存後臺推流、收款、溝通記錄。”

“該刪稿刪稿,該道歉道歉,該賠償賠償。”

沈懷真點頭:

“刑事部分警方會判斷。”

“我們民事和監管舉報同步推進。”

我說:

“別寫得太滿。”

“事實到哪一步,責任追到哪一步。”

“我們反擊造假,但不能變成另一個造謠者。”

憤怒不能替代證據。

哪怕對方爛透了,我也要讓每一刀都落在事實上。

第二天上午,裴硯行從公安機關出來。

媒體還守在門口,但風向已經變了。

有人問:

“裴總,您是否會追究夏知遙?”

他沒有看鏡頭。

“交給法律。”

又有人問:

“林總昨天公開說不會讓剪輯毀掉一個人,你們是否早有證據?”

我接過話:

“公司從第一天起就封存了資料。”

“我們尊重每一位舉報者的權利。”

“但舉報權不能被用來做商業武器。”

記者追問:

“那您認為真正的職場受害者會不會因此更難發聲?”

我停下腳步。

這個問題很尖銳。

也必須回答。

“不會。”

“讓真正受害者更難發聲的,不是調查。”

“是造假。”

“公正不是先入為主。”

“公正是查清楚。”

這段採訪被髮出去後,評論區終於出現不同聲音。

“如果完整影片是真的,那確實被剪得太惡劣了。”

“不能因為反轉就否定所有舉報,但也不能不查就定罪。”

“公司處理得比想象中專業。”

合作方主動聯絡我,說願意在監管調查期間恢復技術對接,但付款節點暫緩到書面說明之後。

晚上十點,我路過演算法中心。

裡面燈還亮著。

有人看見裴硯行,站起來喊:

“裴總,模型訓練結果出來了。”

裴硯行頓住。

我走過去,輕輕握住他的手。

9.

一週後,滄瀾召開公開說明會。

會場坐滿媒體、投資人代表、合作方代表和監管觀察員。

我沒有把夏知遙哭訴練習的影片完整放出去。

也沒有把她的私人資訊掛到網上洩憤。

我們公佈的是經過遮擋處理的證據摘要。

第一,裴硯行不存在被指控的行為。

第二,所謂深夜單獨彙報,與門禁、監控及工作記錄不符。

第三,網上影片存在斷章剪輯。

第四,夏知遙與北曜人員存在事前聯絡,相關材料已移交警方及監管部門。

第五,滄瀾將對惡意傳播不實內容的主體依法追責。

最後,我公佈公司制度更新。

實習生不得越級夜間彙報。

高管單獨面談必須在透明會議室進行,且提前預約留痕。

員工投訴設立獨立第三方通道。

所有投訴,在保護舉報人的同時,必須保留被舉報人的說明權。

性騷擾培訓納入全員合規課程。

我站在臺上,看著臺下無數鏡頭。

記者問:

“林總,這次事件是否會影響滄瀾對女性員工舉報的態度?”

我說:

“不會。”

“任何真實傷害都必須被認真對待。”

“任何虛假構陷也必須付出代價。”

“這兩件事不矛盾。”

說明會結束後,合作方代表主動來找我。

“林總,我們看到了你們的處理能力。”

“專案恢復推進。”

那一刻,我緊繃了七天的神經終於鬆了一點。

下午收盤,滄瀾股價收復大半跌幅。

不是暴漲。

但穩住了。

這比什麼都重要。

羅崢在董事會上向裴硯行道歉。

他站起來,臉色難看。

“裴總,這次我判斷過急。”

“對不起。”

裴硯行看著他。

“你該道歉的不是我一個人。”

羅崢愣住。

裴硯行語氣很淡:

“你差點把整家公司推給競爭對手。”

會議室裡沒人說話。

羅崢低下頭。

“我會在董事會提交檢討。”

散會後,沈懷真給我發來訊息。

夏知遙因涉嫌誣告、敲詐勒索相關事項接受進一步調查。

唐曼與季明川被警方傳喚。

北曜關聯賬戶與自媒體推廣費用之間的鏈路,監管部門也在核查。

後續不會像小說裡那樣一天定罪。

但他們逃不掉。

公開道歉、民事賠償、行政調查、商業詆譭訴訟。

每一項都會慢慢落下去。

夏知遙的道歉影片,是第三天發出來的。

她沒有哭得那麼漂亮了。

臉色灰敗,聲音發乾。

“我不該在沒有事實依據的情況下發布不實內容。”

“我不該剪輯影片誤導公眾。”

“我不該配合他人損害滄瀾智控及裴硯行先生的名譽。”

“我向裴硯行先生、林棲梧女士以及滄瀾智控道歉。”

我看完,儲存了證據。

然後關掉頁面。

裴硯行問:

“你接受嗎?”

我想了想。

“道歉是她應該做的。”

“接不接受,是我們的事。”

他笑了一下。

很輕。

像劫後餘生的人,終於敢呼吸。

我們走出來了。

10.

風波徹底平息,是半個月後。

城市交通專案恢復付款。

研發節點提前透過驗收。

原本猶豫的海外合作方重新發來會議邀請。

北曜那邊焦頭爛額。

聲明發了一版又一版,卻越解釋越像心虛。

他們以為輿論是刀,只要握在手裡就能殺人。

可刀柄上也會留下指紋。

深夜,辦公室只剩我和裴硯行。

他站在落地窗前,俯視城市燈火。

我推門進去時,他沒有回頭。

“棲梧。”

“嗯。”

“如果那天沒有查到郵件,沒有完整監控。”

他停頓很久。

“你還會信我嗎?”

我心口一疼。

上一世,他也問過類似的話。

那時我說:

“我不知道。”

其實不是不知道。

是我不敢信。

我怕自己成了包庇丈夫的女人。

怕公司毀在我手裡。

怕公眾審判我。

所以我把他推出去,假裝那叫理性。

我走到他身邊。

“我會先讓你把話說完。”

裴硯行看向我。

我繼續說:

“然後陪你一起找證據。”

“如果證據證明你錯了,我會親手處理你。”

“如果證據證明你沒錯,我會站在你旁邊。”

他眼底微微發紅。

“這次你做到了。”

我低頭笑了笑。

可上一世我沒有。

那句道歉卡在喉嚨裡,隔了一輩子,終於說出口。

“裴硯行,對不起。”

他怔住。

“為什麼道歉?”

“為我曾經沒有先聽你說。”

他不明白“曾經”有多遠。

但他聽懂了我的愧疚。

他握住我的手。

“那就從現在開始。”

第二天,滄瀾內部制度正式釋出。

每一項都寫得很細。

夜間彙報審批。

單獨面談留痕。

實習生導師制度。

獨立投訴郵箱。

第三方法律諮詢入口。

危機資料封存機制。

我看著檔案最後一頁,簽下名字。

沈懷真站在旁邊說:

“林總,這套制度以後會很麻煩。”

我蓋上筆帽。

“麻煩一點好。”

“人命、名譽、公司,都經不起簡單處理。”

她點點頭,抱著檔案離開。

辦公室安靜下來。

傍晚,裴硯行來接我下班。

他站在電梯口,手裡拿著兩杯咖啡。

像很多年前,我們剛創辦滄瀾時那樣。

我走過去,接過其中一杯。

他問:

“回家?”

我點頭。

“回家。”

電梯門合上前,我看見公司大廳里人來人往。

有人加班,有人笑鬧,有人抱著電腦衝進會議室。

滄瀾還在。

他也還在。

我還有我們。

其實幾次看到裴硯欲言又止,

我知道他想問什麼。

愛。

我是愛他的。

可是愛只有那麼多,

要分給公司,

分給業務,

分給周邊的一切、

剩下的愛,全部都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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