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黃謠滿天飛,重生後總裁夫人殺瘋了_第五章 5調解會還沒開始
第五章
5.
調解會還沒開始,夏知遙先放出了第二段影片。
上午十一點二十,偷拍影片衝上平臺首頁。
畫面裡,裴硯行站在辦公室門口。
他對夏知遙說:
“你留下來。”
夏知遙低著頭,聲音發抖:
“裴總,太晚了,我想回家。”
影片戛然而止。
沒有前文。
沒有後文。
只有最容易引爆憤怒的六個字。
你留下來。
輿論徹底沸騰。
“實錘了。”
“老闆娘昨天還說等證據,臉疼嗎?”
“這種人還配當上市公司CEO?”
“建議嚴查滄瀾。”
公司股價繼續下探。
合作方直接發來補充函,要求暫停專案對接會議。
警方也正式通知裴硯行到場配合調查。
羅崢帶著兩名董事衝進我的辦公室。
“影片都出來了,你還護?”
“林棲梧,你要把公司拖死嗎?”
我正在看那段影片。
羅崢愣住:
“你笑什麼?”
“她急了。”
“什麼?”
我抬頭看他:
“如果手裡有完整事實,她不需要剪。”
羅崢臉色難看。
“現在外面看見的是這段,不是你嘴裡的完整事實。”
“所以下午讓他們一起看。”
我給安保主管打電話。
“完整影片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很好。
她越把刀遞出來,我越容易讓所有人看清刀柄上的指紋。
下午兩點,裴硯行去公安機關配合說明。
他上車前,公司樓下圍滿媒體。
記者的麥克風幾乎懟到他臉上。
“裴總,你承認影片內容嗎?”
“是否利用職權壓迫實習生?”
“你的妻子是不是在包庇你?”
裴硯行沒有回答。
他只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走到鏡頭前。
記者立刻圍上來。
“林總,作為女性,你怎麼看丈夫被指控?”
“你會為了公司利益犧牲受害人嗎?”
“你們夫妻是否已經內部達成賠償?”
我站得很穩。
“滄瀾不會包庇任何違法違規行為。”
“也不會讓任何人用剪輯毀掉另一個人的人生。”
“完整材料會依法提交。”
“我們接受調查,也追究造假。”
人群裡有人喊:
“你就是護夫!”
我看過去。
“我護的是程式和事實。”
說完,我轉身進樓。
身後罵聲鋪天蓋地。
但我不再發抖。
因為真正的審判,還沒開始。
下午三點,二號會議室坐滿人。
夏知遙來了。
她父親、母親、代理律師也來了。
更有意思的是,跟著來的還有兩家自媒體。
他們說是“見證公正”。
我沒有攔。
羅崢也坐在會議桌側面,臉色陰沉。
夏知遙眼睛紅紅的,聲音很輕:
“林總,我不想把事情鬧成這樣。”
“只要裴總道歉,公司給我一個交代,我可以不再追究。”
她父親拍桌:
“三十萬,一分不能少!”
“我女兒受這麼大委屈,你們還想賴?”
我沒有爭辯。
只是開啟電腦,接上投影。
夏知遙看見我的動作,臉色變了變。
“林總,你這是要幹什麼?”
我看著她。
“你不是要交代嗎?”
“我給。”
6.
投影亮起。
第一段,是網上瘋傳的影片。
我沒有急著放完整版。
我先讓所有人看完那六個字。
你留下來。
會議室裡很安靜。
夏父冷笑:
“你們自己老闆說的話,還想抵賴?”
我點了下滑鼠。
“現在看完整版本。”
畫面回到四分鐘前。
晚上九點五十三分,夏知遙敲開CEO辦公室。
她抱著一份檔案,聲音柔弱:
“裴總,這個市場方案很緊急,我想親自跟您說。”
裴硯行沒有讓她坐。
他站在門口翻了第一頁。
“這份材料應該交給市場部總監。”
夏知遙低頭:
“可我覺得直接給您更有效率。”
裴硯行把檔案合上。
“實習生不允許越級夜間單獨彙報。”
夏知遙仍舊站著不動。
“裴總,我還想聊一下轉正機會。”
這時,裴硯行側身,對走廊裡的值班助理說:
“小周。”
助理走過來。
裴硯行對夏知遙說:
“你留下來。”
夏知遙低聲:
“裴總,太晚了,我想回家。”
下一秒,裴硯行接上後半句。
“讓你主管也留下來。”
“以後你的轉正、彙報、材料流轉,都透過部門負責人。”
“不要再晚上單獨找我。”
會議室裡死一般靜。
那兩家自媒體的鏡頭都僵住了。
夏知遙臉上的血色一點點退下去。
我關掉影片,看著她:
“你發出去的那段,為什麼少了後面這句話?”
夏知遙嘴唇顫了顫。
“我......我當時太害怕,沒錄全。”
沈懷真把檔案推到桌面中央。
“原始影片來自公司走廊監控,全程連續,無剪輯。”
“提取過程已公證,原件已提交警方。”
點開第二份材料。
門禁記錄。
五次所謂“被迫深夜留下”,每一次都有完整進出時間。
我說:
“夏知遙,你在長文裡說自己經常被留到深夜。”
“但記錄顯示,你多數時間先離開公司,再主動返回。”
“請解釋。”
夏知遙攥緊手指。
“我......我怕不去會影響轉正。”
我點開第三份。
企業微信和郵件。
裴硯行的回覆一條條投在牆上。
“請明早交直屬主管。”
“不需要夜間單獨彙報。”
“你的轉正由部門評估,我不單獨參與。”
“以後不要越級聯絡。”
我問:
“他多次拒絕你夜間彙報。”
“你為什麼在長文裡說他強迫你?”
夏知遙臉色更白。
她母親開始哭:
“你們就是欺負我女兒嘴笨!”
我點開第四段。
茶水間外協作區錄影。
畫面裡,夏知遙對著手機練習:
“我真的不想毀掉誰......”
她停下。
又換了一遍:
“我只是想要一個公道......”
然後她撥電話。
“唐姐,這樣哭可以嗎?”
“我爸媽明天拉橫幅,文案你再發我一版。”
錄影放到這裡,夏母的哭音效卡住了。
7.
夏父也僵在原地。
會議室裡,只剩空調運轉的聲音。
我看向夏知遙。
“這個唐姐是誰?”
夏知遙低著頭,沒說話。
我點開最後一份。
恢復郵件。
發件人:北曜數科,唐曼。
“你先進滄瀾。”
“後續按計劃推進。”
“重點不是事實,是讓他解釋不清。”
“輿論起來,董事會會切割他。”
“事情結束,我推薦你進總部。”
大屏上的字清清楚楚。
每一個字,都像巴掌,扇在所有人臉上。
我問她:
“夏知遙。”
“你說你想要公道。”
“這是公道,還是交易?”
夏知遙突然站起來。
椅子在地面劃出刺耳聲響。
“不是這樣的!”
她眼淚掉下來。
“是他們讓我這麼做的!”
這句話一齣口,她的律師臉色都變了。
夏父猛地回頭:
“知遙!”
夏知遙已經慌了。
她看著螢幕上的郵件,聲音發抖:
“唐曼說不會出事。”
“她說大公司最怕輿論,只要鬧起來,你們一定會賠錢道歉。”
“她還說,裴硯行本來就不好接近,我只要製造幾次單獨接觸,看起來像就夠了。”
會議室裡炸開。
那兩家自媒體本來還開著裝置,聽到這裡,趕緊想關。
沈懷真抬手攔住。
“麻煩各位儲存現場記錄。”
“本次會議全程已告知錄音錄影。”
“你們剛才也簽了會議記錄確認。”
兩人臉色難看。
我看著夏知遙:
“長文誰寫的?”
她捂著臉。
“我寫初稿,唐曼改的。”
“熱搜誰買的?”
“我不知道......她說會安排傳播。”
“自媒體誰通知的?”
夏知遙看向那兩個人。
兩人立刻否認:
“我們只是接到爆料。”
“對,我們也是媒體監督。”
我點開一張時間線表。
“你們兩家賬號,在橫幅拉起前二十分鐘就到達公司附近。”
“而夏知遙父母抵達時間,是八點三十一。”
“請問,你們監督的是未來嗎?”
兩人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我繼續說:
“你們釋出的第一條短影片,檔案建立時間早於公司門口直播時間。”
“文案裡甚至提前寫了‘滄瀾拒不回應’。”
“那時,公司還沒收到任何正式問詢。”
沈懷真補充:
“相關後臺資料,我們已經向平臺申請保全,也會提交警方和監管部門。”
夏父終於反應過來,猛地拍桌。
“你們這是嚇唬人!”
“我女兒年紀小,被別人騙了而已!”
我看向他:
“那三十萬調解款是誰提的?”
他卡住。
我點開那份調解協議。
“公開道歉、賠償、免責、優秀實習證明。”
“每一條,都不是臨時衝動。”
“夏先生,你剛才在樓下說你們不要錢。”
“可你的律師函,比任何人都清楚價碼。”
夏母臉色慘白,拉著夏知遙哭。
“你怎麼能幹這種事啊?”
夏知遙崩潰:
“我只是想進北曜總部!”
“唐曼說,只要我把事情鬧大,我就能有正式崗位。”
“我不想一畢業就被篩掉,我有什麼錯?”
我看著她,心口一點點冷下去。
上一世,裴硯失去了一條命,
公司上千名員工失去工作。
我失去婚姻和半生心血。
而她說,她只是想要一個崗位。
羅崢坐在旁邊,臉色已經白了。
因為螢幕上那句“董事會會切割他”,像一根刺,扎穿了他的立場。
我轉頭看他。
“羅董。”
“你昨天問我,為什麼不立刻讓裴硯行停職。”
“現在答案在這裡。”
羅崢嘴唇動了動。
沒說出話。
會議室門被敲響。
沈懷真接了個電話,隨後看向我。
“警方到了。”
8.
我點頭。
“請他們進來。”
門開啟時,夏知遙整個人癱在椅子上。
她大概終於明白。
這不是一場可以用眼淚結束的表演。
這是證據鏈。
而她親手,把自己鎖了進去。
警方介入後,事情轉得比輿論還快。
夏知遙當場提交手機。
她和唐曼的聊天記錄被恢復。
唐曼教她怎麼接近裴硯行。
“不要太明顯,越像被動越好。”
“深夜去,才有壓迫感。”
“截圖記得只留關鍵句。”
“哭訴不要太完整,要留白,網友會幫你補。”
還有北曜副總季明川的語音。
“這次一定要拖住滄瀾。”
“城市交通專案一旦停擺,他們股價撐不住。”
“董事會那邊有人比我們更急。”
聽到這句時,羅崢猛地抬頭。
警方很快傳喚唐曼。
季明川也被帶去配合調查。
北曜數科反應極快。
當晚就釋出宣告。
“網傳事件繫個別員工私人行為,公司並不知情。”
“北曜始終堅持公平競爭。”
我看完宣告,直接轉給沈懷真。
“起訴材料加一項。”
沈懷真問:
“商業詆譭、不正當競爭、名譽侵權、損害商業信譽,全部上?”
“全部上。”
我停了停。
“還有那兩家自媒體。”
“讓平臺儲存後臺推流、收款、溝通記錄。”
“該刪稿刪稿,該道歉道歉,該賠償賠償。”
沈懷真點頭:
“刑事部分警方會判斷。”
“我們民事和監管舉報同步推進。”
我說:
“別寫得太滿。”
“事實到哪一步,責任追到哪一步。”
“我們反擊造假,但不能變成另一個造謠者。”
憤怒不能替代證據。
哪怕對方爛透了,我也要讓每一刀都落在事實上。
第二天上午,裴硯行從公安機關出來。
媒體還守在門口,但風向已經變了。
有人問:
“裴總,您是否會追究夏知遙?”
他沒有看鏡頭。
“交給法律。”
又有人問:
“林總昨天公開說不會讓剪輯毀掉一個人,你們是否早有證據?”
我接過話:
“公司從第一天起就封存了資料。”
“我們尊重每一位舉報者的權利。”
“但舉報權不能被用來做商業武器。”
記者追問:
“那您認為真正的職場受害者會不會因此更難發聲?”
我停下腳步。
這個問題很尖銳。
也必須回答。
“不會。”
“讓真正受害者更難發聲的,不是調查。”
“是造假。”
“公正不是先入為主。”
“公正是查清楚。”
這段採訪被髮出去後,評論區終於出現不同聲音。
“如果完整影片是真的,那確實被剪得太惡劣了。”
“不能因為反轉就否定所有舉報,但也不能不查就定罪。”
“公司處理得比想象中專業。”
合作方主動聯絡我,說願意在監管調查期間恢復技術對接,但付款節點暫緩到書面說明之後。
晚上十點,我路過演算法中心。
裡面燈還亮著。
有人看見裴硯行,站起來喊:
“裴總,模型訓練結果出來了。”
裴硯行頓住。
我走過去,輕輕握住他的手。
9.
一週後,滄瀾召開公開說明會。
會場坐滿媒體、投資人代表、合作方代表和監管觀察員。
我沒有把夏知遙哭訴練習的影片完整放出去。
也沒有把她的私人資訊掛到網上洩憤。
我們公佈的是經過遮擋處理的證據摘要。
第一,裴硯行不存在被指控的行為。
第二,所謂深夜單獨彙報,與門禁、監控及工作記錄不符。
第三,網上影片存在斷章剪輯。
第四,夏知遙與北曜人員存在事前聯絡,相關材料已移交警方及監管部門。
第五,滄瀾將對惡意傳播不實內容的主體依法追責。
最後,我公佈公司制度更新。
實習生不得越級夜間彙報。
高管單獨面談必須在透明會議室進行,且提前預約留痕。
員工投訴設立獨立第三方通道。
所有投訴,在保護舉報人的同時,必須保留被舉報人的說明權。
性騷擾培訓納入全員合規課程。
我站在臺上,看著臺下無數鏡頭。
記者問:
“林總,這次事件是否會影響滄瀾對女性員工舉報的態度?”
我說:
“不會。”
“任何真實傷害都必須被認真對待。”
“任何虛假構陷也必須付出代價。”
“這兩件事不矛盾。”
說明會結束後,合作方代表主動來找我。
“林總,我們看到了你們的處理能力。”
“專案恢復推進。”
那一刻,我緊繃了七天的神經終於鬆了一點。
下午收盤,滄瀾股價收復大半跌幅。
不是暴漲。
但穩住了。
這比什麼都重要。
羅崢在董事會上向裴硯行道歉。
他站起來,臉色難看。
“裴總,這次我判斷過急。”
“對不起。”
裴硯行看著他。
“你該道歉的不是我一個人。”
羅崢愣住。
裴硯行語氣很淡:
“你差點把整家公司推給競爭對手。”
會議室裡沒人說話。
羅崢低下頭。
“我會在董事會提交檢討。”
散會後,沈懷真給我發來訊息。
夏知遙因涉嫌誣告、敲詐勒索相關事項接受進一步調查。
唐曼與季明川被警方傳喚。
北曜關聯賬戶與自媒體推廣費用之間的鏈路,監管部門也在核查。
後續不會像小說裡那樣一天定罪。
但他們逃不掉。
公開道歉、民事賠償、行政調查、商業詆譭訴訟。
每一項都會慢慢落下去。
夏知遙的道歉影片,是第三天發出來的。
她沒有哭得那麼漂亮了。
臉色灰敗,聲音發乾。
“我不該在沒有事實依據的情況下發布不實內容。”
“我不該剪輯影片誤導公眾。”
“我不該配合他人損害滄瀾智控及裴硯行先生的名譽。”
“我向裴硯行先生、林棲梧女士以及滄瀾智控道歉。”
我看完,儲存了證據。
然後關掉頁面。
裴硯行問:
“你接受嗎?”
我想了想。
“道歉是她應該做的。”
“接不接受,是我們的事。”
他笑了一下。
很輕。
像劫後餘生的人,終於敢呼吸。
我們走出來了。
10.
風波徹底平息,是半個月後。
城市交通專案恢復付款。
研發節點提前透過驗收。
原本猶豫的海外合作方重新發來會議邀請。
北曜那邊焦頭爛額。
聲明發了一版又一版,卻越解釋越像心虛。
他們以為輿論是刀,只要握在手裡就能殺人。
可刀柄上也會留下指紋。
深夜,辦公室只剩我和裴硯行。
他站在落地窗前,俯視城市燈火。
我推門進去時,他沒有回頭。
“棲梧。”
“嗯。”
“如果那天沒有查到郵件,沒有完整監控。”
他停頓很久。
“你還會信我嗎?”
我心口一疼。
上一世,他也問過類似的話。
那時我說:
“我不知道。”
其實不是不知道。
是我不敢信。
我怕自己成了包庇丈夫的女人。
怕公司毀在我手裡。
怕公眾審判我。
所以我把他推出去,假裝那叫理性。
我走到他身邊。
“我會先讓你把話說完。”
裴硯行看向我。
我繼續說:
“然後陪你一起找證據。”
“如果證據證明你錯了,我會親手處理你。”
“如果證據證明你沒錯,我會站在你旁邊。”
他眼底微微發紅。
“這次你做到了。”
我低頭笑了笑。
可上一世我沒有。
那句道歉卡在喉嚨裡,隔了一輩子,終於說出口。
“裴硯行,對不起。”
他怔住。
“為什麼道歉?”
“為我曾經沒有先聽你說。”
他不明白“曾經”有多遠。
但他聽懂了我的愧疚。
他握住我的手。
“那就從現在開始。”
第二天,滄瀾內部制度正式釋出。
每一項都寫得很細。
夜間彙報審批。
單獨面談留痕。
實習生導師制度。
獨立投訴郵箱。
第三方法律諮詢入口。
危機資料封存機制。
我看著檔案最後一頁,簽下名字。
沈懷真站在旁邊說:
“林總,這套制度以後會很麻煩。”
我蓋上筆帽。
“麻煩一點好。”
“人命、名譽、公司,都經不起簡單處理。”
她點點頭,抱著檔案離開。
辦公室安靜下來。
傍晚,裴硯行來接我下班。
他站在電梯口,手裡拿著兩杯咖啡。
像很多年前,我們剛創辦滄瀾時那樣。
我走過去,接過其中一杯。
他問:
“回家?”
我點頭。
“回家。”
電梯門合上前,我看見公司大廳里人來人往。
有人加班,有人笑鬧,有人抱著電腦衝進會議室。
滄瀾還在。
他也還在。
我還有我們。
其實幾次看到裴硯欲言又止,
我知道他想問什麼。
愛。
我是愛他的。
可是愛只有那麼多,
要分給公司,
分給業務,
分給周邊的一切、
剩下的愛,全部都給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