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不想洗白,只想扶兒媳做女帝_第5章 我在五台山祈福
第5章
我在五臺山“祈福”了半個月。
這半個月裡,宮裡也沒閒著。
柳氏雖然被禁足,但她那個當監軍的舅舅沒去成北疆,反而被蕭凱以“貽誤軍機”的罪名給扣押了。
蕭景氣得跳腳,卻拿蕭凱沒辦法。
而沈寧,趁著我不在宮裡,徹底整頓了後宮。
她以“太后祈福,後宮當茹素積德”為由,停了各宮的奢靡用度,尤其是柳氏那裡,燕窩魚翅全斷了,只給清粥小菜。
柳氏嬌生慣養,哪裡受得了這個?在宮裡天天摔盤子罵人。
沈寧也不慣著,直接派了幾個五大三粗的嬤嬤過去,美其名曰“教導規矩”。
據說,柳氏那宮裡現在的慘叫聲,比殺豬還難聽。
我回宮那天,正趕上中秋宮宴。
蕭景為了粉飾太平,特意大辦宴席。
柳氏也解了禁足,穿著一身大紅色的宮裝,挺著個並不明顯的肚子,死皮賴臉地坐在蕭景身邊。
看到我進來,她不僅不起身,還假模假樣地摸著肚子:“太后娘娘恕罪,臣妾身子重,實在起不來。”
蕭景也幫腔:“母后一路勞頓,快入座吧。”
我冷笑一聲,徑直走到主位坐下。
沈寧坐在我下首,神色從容,手裡端著一杯酒。
宴席過半,歌舞昇平。
柳氏突然舉杯:“皇后姐姐,臣妾敬你一杯。之前是臣妾不懂事,姐姐大人大量,千萬別跟臣妾計較。”
她笑得人畜無害。
【這酒裡沒毒,但她的香囊裡有‘醉夢引’。沈寧,機會來了。】
沈寧微微一笑,舉杯回敬:“妹妹客氣了。既然妹妹有心,本宮自然要喝。”
說完,她一飲而盡。
酒氣散開,混合著柳氏身上那股濃郁的香味。
片刻之後,柳氏突然臉色一變。
她捂著肚子,額頭上冒出冷汗:“痛......好痛......”
蕭景大驚:“愛妃,愛妃怎麼了?”
“啊——”柳氏發出一聲慘叫,身下一灘血跡迅速暈染開來。
“太醫!快傳太醫!”蕭景吼得嗓子都破了。
場面瞬間失控。
太醫連滾帶爬地跑過來,搭脈一診,臉色瞬間變得古怪至極。
“這......這......”
“這什麼這!快說!”蕭景急得想踹人。
太醫噗通一聲跪下,顫聲道:“皇上......娘娘這......這並非是滑胎,而是......而是月信至啊!”
“什麼?!”
全場譁然。
蕭景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你......你說什麼?月信?貴妃不是懷了龍種嗎?”
“回皇上......”太醫擦著冷汗,“娘娘脈象浮躁,確係長期服用藥物所致的假孕之象。如今藥力被酒氣所衝,氣血逆行,這才......這才露了餡。”
“假孕?!”蕭景轉頭看向柳氏,眼神彷彿要吃人。
柳氏癱軟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完了。
一切都完了。
【精彩!真是精彩!】
我慢悠悠地開口:“皇帝,這就是你心心念唸的龍種?為了這麼個假貨,你要廢了中宮,還要用這賤人的親眷去監軍?哀家看你這皇帝當得,真是讓人開眼界。”
蕭景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羞憤欲死。
他猛地衝上去,一腳踹在柳氏心窩上:“賤人!你竟敢欺君!”
柳氏慘叫一聲,吐出一口鮮血,徹底暈死過去。
“來人!將這個賤人打入冷宮!永世不得踏出半步!”蕭景咆哮著,彷彿只有這樣才能掩蓋他的愚蠢。
一場鬧劇,以柳氏的徹底倒臺而告終。
沈寧坐在那裡,冷眼看著這一幕。
她轉頭看向我,無聲地說了兩個字:多謝。
我微笑著舉起茶杯,遙遙一敬。
兒媳婦,這只是個開始。
接下來,該輪到那個坐在龍椅上的廢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