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一百的生活費和爸媽斷親後,才知他們月月給我打一萬_第1章 為了與村長家的傻兒子結婚

為一百的生活費和爸媽斷親後,才知他們月月給我打一萬發布時間:2026-09-10作者:愛吃兔子的胡蘿蔔

第1章

為了與村長家的傻兒子結婚,我沒去大學報道。

交換戒指時,門外闖進兩個人。

“王寶珠!你才十八,結的哪門子婚?”

我抬眼,發現是我那在國外打工十年未歸的爸媽。

下一秒,爸爸衝上臺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媽媽哭得像個淚人,踉蹌著朝我伸出雙臂。

“寶珠啊,爸媽在外辛苦打工給你掙學費,你怎麼能這麼輕賤自己......”

我側身躲過,嗤笑出聲:

“你認為這是輕賤,可我只想活下去。”

“我已經成年了,你們也不要再打著掙學費的名義棄養我。”

“如果覺得我丟人,那就斷親!”

媽媽怔住,不敢置信地喃喃:

“棄養?”

“一萬塊的生活費都叫棄養,那到底多少錢才能讓你活?”

我的鄙夷僵在臉上,眼裡浮現一抹茫然。

“一萬?可大伯孃說你們每個月只給我這個賠錢貨一百塊的生活費......”

“寶珠兒......媳婦兒......”

看著面前流著涎水的傻子,我眼裡閃過一絲嫌惡。

“誰要給你這傻子當媳婦,趕緊讓開!”

王昊不聽,傻笑著又朝我走了兩步。

“媳婦兒餓,吃雞蛋。”

他從褲襠裡掏出一個黑色不明物體,使勁往我臉前懟。

我被燻得噁心,正要開罵。

一輛熟悉的紅色轎車在我身邊停下。

“寶珠,你男人送東西你幹嘛不收。”

“雖然王昊傻,可他爹是村長,你嫁進去不虧。”

“一個被丟掉的垃圾,一個愛吃粑粑的傻子,絕配!”

是堂弟王天賜。

坐在駕駛位的大伯孃劉桂蘭假惺惺地打圓場。

“天賜別胡說,寶珠畢竟是你姐姐。”

王天賜冷哼一聲,朝我吐了口痰。

“我呸!誰要她這種垃圾當姐姐。”

“明明沒人要卻偏偏起名叫寶珠,害我在學校被笑話好幾年。”

劉桂蘭心疼自己兒子,登時對我沒了好臉色,踩下油門絕塵而去。

我沒計較母子倆的冷言冷語,瞥了眼手錶,匆匆擺脫掉王昊往學校跑。

踩著上課鈴踏進教室後,我長吁了口氣。

班主任李老師卻突然將我叫住。

我心一緊,下意識低頭認錯。

“對不起李老師,我下次不會遲到了......”

我盯著腳上那雙脫線的帆布鞋,聲音忐忑不安。

知識改變命運,我絕不能被趕出學校。

提前兩小時早走還是遲到,不如以後再早起半小時......

“是高考報名費的事。”

“我知道你家庭困難,每次繳費都拖到最後。”

“可這是高考,系統不等人,二百塊不多,你必須按時交。”

我愣了一秒,隨即重重點頭。

可心底卻泛起苦澀。

二百塊的確不多,可我真沒有。

從前我和奶奶一起撿廢品還能有點餘錢。

可最近奶奶腿腫得厲害,門都出不了......

渾渾噩噩一天,好不容易熬到放學,我遲疑著敲開大伯王大勇家的二層小樓。

“王寶珠,你來我家幹嘛?”

王天賜啃著豬蹄開門,語氣很不耐煩。

我努力嚥下口水,試探性地向門裡看。

“大伯在不在......”

話音未落,被一道尖利的女聲打斷。

“斷子絕孫的糟爛玩意兒,怎麼趁人家吃飯的時候上門......”

看清是我,劉桂蘭的罵聲戛然而止。

王大勇循著聲音出來,詫異道:

“寶珠?這又不是月初,你怎麼來了?”

我使勁摳著手指,頭幾乎低進塵埃裡。

“大伯,我......要交高考報名費,你能不能借我......二百。”

王大勇沒直接拒絕。

“寶珠啊,大伯家也困難。”

“這十年,你爸媽每個月只給你一百塊的生活費,是我不忍你沒學上,將你供到高中。”

“有高中畢業證就可以了,幹嘛非要考大學呢?”

我緊緊攥著書包帶子,聲音細若蚊吟:

“可我上高中是縣裡減免的學費,沒花大伯您的錢......”

“您要實在困難,能不能把爸媽的聯絡方式給我,我自己要。”

王大勇看了劉桂蘭一眼,嘆了口氣。

“事到如今,我也只能告訴你實話。”

“你爸媽已經很久聯絡不上了,這半年的生活費,是我的錢。”

劉桂蘭嗷得一嗓子朝王大勇撲過去。

“你手咋這麼松,王二勇兩口子在國外吃香喝辣好的很,要你假大方......”

王天賜拿起門邊的掃帚狠狠朝我抽下。

“只會伸手要飯的攪家精,看我爸媽吵架你高興了?”

我閃躲著逃回家,默默將最後的希望寄託在奶奶身上。

可一推門,竟發現奶奶躺在冰涼的水泥地上。

我瞳孔猛地一縮,大步衝到奶奶身前。

“奶奶!你怎麼了?”

顫著手舉到她鼻前,心底滿是絕望。

“珠......珠......別怕,奶奶沒事......”

奶奶強睜開眼,虛弱地扯扯唇角。

我鬆了口氣,眼淚噴薄而出。

我怎麼能不怕,奶奶是這世上唯一對我好的人啊!

要不是她辛苦將我拉扯大。

就憑爸媽那一百的生活費,我早就被餓死了。

“奶奶,你等著,我這就去喊人!”

我淚都不顧上擦,馬不停蹄地趕回大伯家。

還是王天賜開的門。

“賤人!要不是你我爸媽不會吵架,你怎麼還敢回來!”

他抬腳朝我小腹狠狠踢了一腳。

我疼得眼前發黑,硬咬牙往屋裡擠。

“大伯!奶奶暈倒了!”

一進門,便被屋裡那兩根佈滿精緻浮雕的羅馬柱驚得愣住。

這是我第一次進來,竟不知屋裡是這樣的裝修。

“怎麼會突然暈倒?”

大伯面容嚴肅,語氣十分焦急。

我將注意力扯回,連忙將奶奶的詳細情況說了一遍。

“村裡那半吊子醫生只會開止疼藥,奶奶得去鎮上醫院看......”

話沒說完,劉桂蘭從臥室裡衝出來大喊:

“不許去!”

“當年那老不死的把建房錢都拿給老二出國,憑什麼現在得病讓我們管?”

她恨恨地看向大伯,咬牙切齒道:

“王大勇,咱家的錢要留給天賜上學娶媳婦,你今天敢給那老不死的花一分,咱倆這日子就甭過了!”

王天賜伸開雙臂擋在門前。

“今天誰也別想帶走我家的錢!”

大伯猶豫了。

我咬咬牙,噗通一下跪到他腳邊。

“我知道你怨恨我爸媽,你要想洩憤,現在就可以報警。”

“他們棄養女兒躲避贍養責任是事實,我能給你當證人!”

“可大伯,奶奶畢竟是你親孃啊......”

不知哪句話觸動了大伯,他拿起外套跟我離開。

“罷了,我這當兒子的不能見死不救。”

“她養我小,我養她老,天經地義。”

我滿眼激動的跟上去。

到達鎮醫院時卻被告知治不了。

沒辦法,我們只能踩著月色又匆匆趕往縣醫院。

“慢性腎衰竭,今天搶回一條命,要想活下去,得透析。”

大夫的話砸進耳膜,聽得我腦袋發暈。

好好的人,怎麼就腎衰竭了?

“大夫,那具體費用多少?”

醫生擰眉看向電腦裡的化驗單。

“一週三次,一次一百左右,加上一些輔助藥物,每個月差不多兩千塊吧......”

我的天塌了。

兩百的高考報名費我都拿不出,每月兩千要我怎麼辦?

這一刻,我對爸媽的恨達到了頂峰。

說好的去國外賺錢供我讀好學校,卻每月只打一百塊生活費。

逼得奶奶省吃儉用,生病也只能吃便宜的止疼藥,生生拖到腎衰竭!

“寶珠,我會繼續聯絡你爸媽,但你奶奶的治療費......太高。”

“我一個月工資就四千多,天賜以後還要娶媳婦,全家都等著我養......”

我沒再強求。

畢竟能幫我將奶奶送醫院搶救,已經是發善心。

我咬著唇,打定主意輟學。

我可以不高考,但不能沒奶奶。

奶奶是第二天早晨醒的。

睜開眼發現在醫院,就掙扎著要起來。

“珠珠,咱不住這,別浪費錢。”

“奶奶又沒啥大病,吃點止疼藥就好了。”

我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你還騙我,醫生說就是吃止疼藥拖的,是腎衰竭!”

奶奶一怔,突然坦然地笑了笑。

“那我更不治了,都衰竭了還浪費錢幹啥?”

“走,現在出院回家!”

聞言,我心底那些惶恐、害怕、不甘突然爆發。

“你要是出事,那我也不活了!”

奶奶被我猩紅的雙眼嚇到,眼眶也泛了紅。

“奶奶當然想看著我們珠珠長大,可這病聽著就費錢......”

我咧嘴一笑,將她剩下的話堵進喉嚨。

“李老師給我介紹個家教的活,一節課一百五,夠治您的病。”

奶奶如釋重負。

“珠珠,人不能忘恩,等你高考結束,一定好好謝謝李老師。”

我掩下眼底那抹晦暗,重重點頭。

可哪有家長會找一個高三沒畢業的學生當家教。

奶奶睡著後,我回了趟村。

昨天走得急,連件換洗衣服都沒帶。

走到村口,又碰見流著涎水的王昊。

看見我,他眸子裡盛滿驚喜。

“媳婦,你今天怎麼沒上學?”

我正在想以後,壓根沒想搭理他。

哪知他竟敢直接伸手抓我的胳膊。

這一下,徹底點燃了我的怒火。

“滾蛋!我才不要嫁給一個傻子。”

明明是小孩們逗他說的蠢話,卻被他當了真。

被我的巴掌打疼,他嘴一癟,委委屈屈地跑了。

我被打斷思緒,回家的腳步又快了幾分。

剛到家門口,大伯興沖沖地朝我跑來。

“寶珠,你爸媽聯絡上了,又匯了錢來。”

我心裡一喜,激動地接過那張匯款單。

等看見上邊的金額,臉瞬間沒了血色。

五百塊?

但奶奶這一天一夜的花費,就超過了五千。

“大伯,他們知道奶奶生病了嗎?”

其實我心裡還想問,他們知道我要高考了嗎,知道我有多需要錢嗎?

可話堵在喉嚨裡,怎麼都吐不出。

“寶珠,他們在國外也不容易,你別怪他們......”

面對大伯的嘆息,我從牙縫裡擠出一行字。

“大伯,你把聯絡方式給我,我要親自給他們打電話。”

“我想問問他們眼裡到底還有沒有奶奶,還養不養我這個女兒。”

大伯搖搖頭。

“寶珠,不是我不想給你,是我真沒固定的地址。”

“他們跟著工地跑,只能單方面聯絡我。”

工地?

我突然想起同學們課間打鬧的玩笑話。

“國外幹工地一個月都能賺三萬,咱要是高考失利,就跑去國外搬磚!”

記憶裡爸媽對奶奶很孝順,這樣的人會在母親重病時只打五百塊?

我這才發覺,這十年,好像都是大伯在與爸媽聯絡。

要真混得不好,會一待就是十年?

我脊背一陣發涼,視線落在王大勇腕間的名錶。

同時浮現在腦海裡的,還有他家客廳那兩根浮誇的羅馬柱。

以及劉桂蘭和王天賜身上的名牌衣服。

“大伯......我爸媽當真就只匯了這五百塊錢?”

王大勇立時惱了。

“王寶珠!你的意思是我貪汙了你爸媽匯的錢?”

我剛要解釋,臉上便捱了一巴掌。

“不知好歹的賤蹄子!白瞎大勇對你這麼好!”

是跟在他身後的劉桂蘭。

打完我,她抹著淚讓圍觀的鄉親們評理。

“老婆子從前就偏心,可我們大勇愣是沒記仇,兩口子在國外瀟灑,這一老一小還不是處處靠他幫襯。”

“昨天老婆子差點病死,大勇二話不說拿錢去救命,五千塊啊,他連商量都不和我商量。”

“好心當成驢肝肺,現在這賤蹄子竟然還汙衊我們大勇貪她的錢,這日子沒法過了!”

王天賜攥著拳頭朝我怒吼:

“我爸就不應該給你那半年的生活費,就應該看你活活餓死!”

村裡人也都指責我。

“知人知面不知心,寶珠怎麼能給她大伯亂扣這種屎盆子。”

“她這是忘恩負義,大勇這些年可從沒記她家的仇,每次祖孫倆有困難,都是大勇出面。”

“過年過節也沒落下,可憐一腔真心,竟碰上寶珠這白眼狼。”

我搖搖頭,開口解釋:

“不是的......”

還沒說幾個字,就被王大勇痛心疾首的斥責打斷。

“寶珠,我沒想到在你心裡大伯是這樣的人。”

“反正你也馬上成年,以後你爸媽的匯款,你自己收!”

說著,他將匯款單扔到我臉上,甩手離開。

劉桂蘭和王天賜狠狠瞪了我一眼,也跟著他的腳步離開。

沒熱鬧可看鄉親們也都散了,但看我的眼神卻都變了。

我艱難地嚥了口唾沫,愈發覺得大伯不對勁。

他的確給我家提過東西。

可都是快過期的飲料和餅乾。

除了這次奶奶生病,更沒給我解決過什麼困難。

唯一一次借錢交報名費,他還拒絕了。

我抿緊唇,匆匆趕往醫院。

可失望的是,匯款單上的電話始終無人接通。

就當我想繼續深查時,奶奶要開始透析了。

為了賺治療費,我不得不一天打三份工,

李老師找到我時,我正在餐廳後院刷盤子。

“王寶珠......”

我猛地抬頭,待看清是李老師,將頭重新垂下。

“李老師,我不高考了,你回吧,這裡髒......”

話音未落,就被他塞了兩百塊錢。

“我還是那句話,知識才是改變命運的唯一齣路。”

“王寶珠,你未來會掙到很多個兩百塊,但這個兩百,意義不一樣。”

“你總應該,嘗試一下。”

他離開後,我攥著那兩百塊,對著滿是油膩的洗碗池,偷偷哭了好久。

之後,我不再想著捱餓替奶奶省藥費。

反而在夜裡陪床時狂刷數學習題冊。

會在洗盤子時默背英語單詞。

即使生活很累,但我沒再逃避。

很快,高考了。

成績出來的那一天,李老師激動得眼眶紅了。

“王寶珠!你考了六百零八分!”

“你上大學可以申請助學基金,可以做家教賺生活費,只要你想,你就能很好的活下去!”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可就在拿到錄取通知書那天,奶奶的病惡化了。

要想活下去,只有換腎。

我嘴唇都在發顫,語氣卻堅定。

“換!我給奶奶換!”

我想不通,中午還在笑著和我吃飯的人,晚上怎麼就突然叫不醒了。

“手術費需要二十萬,寶珠你......”

醫生拍了拍我的肩膀,努力安慰:

“我們會盡力的。”

我想哭,卻發現根本擠不出眼淚。

“媳婦兒,你怎麼在這,你也是來打針針的嗎?”

我這才發現,我竟不知不覺走到了一樓大廳。

眼前的人,是傻子王昊。

腦子裡閃過一個瘋狂的想法。

這次,我沒再推開他。

“你真的想娶我做媳婦?”

他黝黑的臉上綻出一抹笑容,蹦跳著拍手叫好。

“要!寶珠漂亮。我要寶珠給我做媳婦!”

我笑了笑。

“好,我嫁給你,但彩禮,我要二十萬。”

村長當然拿得出二十萬。

可他怕奶奶的病治好了,我反悔繼續去上學。

我索性將錄取通知書塞他手裡,約定開學那天辦婚宴。

“王叔,我記你的救命之恩,一輩子都不跑。”

即便知道我是為了奶奶。

可他們還是在村裡最大的酒店,替我和王昊舉行婚禮。

“真是造孽,唉,人生無常啊!”

“眼看就要去上大學,卻要為了奶奶搭上自己的一輩子,寶珠也不容易啊!”

“雖然王昊腦袋不靈光,可寶珠嫁進村長家,以後再也不用捱餓了。”

看著佈置得當的婚廳,我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這世上又有誰容易呢?

雖然不能再上大學,可能救奶奶這個唯一的親人。

這輩子,我也值了。

“媳婦,戴戒指當新娘......”

看著王昊,我深吸一口氣,伸出自己的右手。

就在這時,大廳門被人從門外猛地踹開。

“王寶珠!你才十八,結的哪門子婚?”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是誰,那人便衝上臺,結結實實扇了我一巴掌。

這次我看清了,那人......好像是我爸。

王昊伸開雙臂將我擋在身後。

“壞人,打媳婦兒。”

村長見有人鬧事,跳上臺質問:

“你是誰?敢來鬧我兒子的婚禮?”

媽媽哭成了淚人,跌跌撞撞地朝我跑來。

“寶珠啊,爸媽在外辛苦打工給你掙學費,你怎麼能這麼輕賤自己......”

聽到這話,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我的天,這好像是二勇兩口子。”

人群瞬間炸鍋。

我盯著眼前風塵僕僕的兩人,眼淚不自覺滑落。

我曾無數次幻想過見到父母的心情,激動、欣喜、悲憤、怨恨......

可當這一刻真的來臨,我只覺得可笑。

“你們覺得輕賤?可我只想活下去!”

“我已經成年了,你們也不用再打著掙學費的名義棄養我了。”

“如果覺得我嫁給傻子丟人,那就斷親吧!”

媽媽怔住,不敢置信地喃喃:

“棄養?”

“一萬塊的生活費都叫棄養,那到底多少錢才能讓你活?”

我的鄙夷僵在臉上,眼裡一片茫然。

“一萬?”

“可大伯孃說你們每個月只給我這個賠錢貨一百塊當生活費!”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