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我去勾引他的情敵,我成功後他悔瘋了_第二章 5那束追光像一把鋒利的刀

他要我去勾引他的情敵,我成功後他悔瘋了發布時間:2026-09-09作者:沈觀瀾

第二章

5

那束追光像一把鋒利的刀,猛地切開了整個宴會廳的喧囂。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鄭景言和宋紹謙身上。

關藝暄被突如其來的光芒晃得眯起了眼,下意識往宋紹謙那邊靠了靠。

宋紹謙舉起的拳頭懸在半空中,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鄭景言卻從容不迫地抬起另一隻手,朝追光的方向優雅地揮了揮。

追光隨即移開,打在舞臺上主持人的身上。

主持人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笑容滿面地宣佈晚宴正式開始。

宋紹謙緩緩放下拳頭,臉色鐵青。

我垂下眼簾,假裝沒有看見。

鄭景言握著我的手緊了緊,側過身在我耳邊低聲說道:

“不用怕他。”

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耳廓,癢癢的。

我點了點頭,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鎮定從容。

晚宴的菜餚精緻而昂貴,但我食不知味。

關藝暄坐在對面,時不時用筷子戳戳盤子裡的食物,發出刺耳的刮擦聲。

宋紹謙整晚都沒怎麼吃東西,一杯接一杯地灌紅酒。

他的臉越來越紅,似乎隨時都會爆發。

鄭景言不時給我夾菜,動作親暱而自然。

“嚐嚐這個,這個很好吃的。”

“喝點湯,你手有點涼。”

他體貼入微的樣子落在旁人眼中,儼然一副模範丈夫的模樣。

晚宴結束後,主辦方安排了合影環節。

鄭景言攬著我的腰站在前排,宋紹謙和關藝暄被安排在另一側。

快門聲此起彼伏。

閃光燈亮成一片。

我的餘光裡,宋紹謙那張緊繃的臉始終沒有鬆弛過。

回程的保姆車裡,鄭景言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我從包裡掏出手機,螢幕上是無數條未讀訊息。

大部分是圈內好友發來的祝福,還有一些營銷號推送的新聞連結。

我隨手點開一條,標題赫然寫著——

“實力派演員鄭景言低調完婚,女方竟是十八線小藝人?”

配圖是今晚晚宴上鄭景言攬著我腰的照片。

評論區裡大把是難聽的話。

“靠男人上位了不起哦!”

“鄭景言眼光這麼差的嗎?”

我面無表情地關掉手機,把臉轉向車窗。

霓虹燈在玻璃上拖出一道道模糊的光軌。

鄭景言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了眼,他的手覆上我的手背:

“別看那些。”

“我沒看。”我說。

他輕笑一聲,也不拆穿我。

回到鄭景言的公寓後,他進了書房處理工作,我獨自坐在客廳裡發呆。

落地窗外是城市的萬家燈火。

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我低頭一看,是宋紹謙發來的訊息。

只有短短一行字:

“回來吧琬寧,我知道錯了。”

我把手機螢幕扣在沙發上,起身去浴室洗澡。

熱水從頭頂澆下來,淋得我渾身發燙。

我閉著眼站在花灑下,腦海裡反覆回放著宋紹謙今晚那張鐵青的臉。

心裡居然湧上一絲快意。

洗完澡出來時,鄭景言已經在客廳裡等我了。

他手裡端著一杯熱牛奶,朝我遞過來:

“喝了再睡。”

我接過杯子,指尖碰到他的指尖,微微發燙。

他低頭看我,目光專注而深沉:

“明天有個訪談節目要錄,你跟我一起去。”

6

我抬起頭,“什麼節目?”

“就是關藝暄想跟我表白的那檔綜藝。”

他說這話時語氣平淡,彷彿在談論天氣。

我卻心裡一緊。

那檔綜藝......不就是宋紹謙當初要我去勾引鄭景言的那檔嗎?

我端著牛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

鄭景言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異樣,抬手揉了揉我的頭髮:

“別擔心,有我在呢。”

那一刻,他的手掌很暖,語氣很輕。

我忽然發現自己已經很久沒有被這樣溫柔地對待過了。

第二天一早,鄭景言的保姆車準時停在公寓樓下。

我換了一身素淨的白色連衣裙坐在他身邊,心跳快得不像話。

鄭景言轉頭看了我一眼,忽然伸手過來,在我臉頰上輕輕捏了一下:

“緊張什麼?”

“沒什麼。”我深吸一口氣。

“今天節目組會安排一個環節,”他收起玩笑的表情正色道:

“讓嘉賓現場連線親友。”

“我會打給宋紹謙。”

我猛地轉過頭看他。

鄭景言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眼神卻冷得嚇人:

“你不想知道他到底拿你當什麼嗎?”

錄製現場座無虛席。

主持人開場白之後介紹嘉賓,鄭景言牽著我的手走上舞臺的那一刻,臺下響起了如潮的掌聲和尖叫。

我餘光瞟到後臺的方向,有個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過。

是關藝暄。

她還是來了。

節目進行到一半,果然進入了“親友連線”環節。

鄭景言在主持人的引導下拿出手機,撥通了宋紹謙的電話。

嘟——嘟——

接通的那一刻,宋紹謙懶洋洋的聲音傳了出來:

“喲,鄭大影帝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啊?”

現場觀眾發出善意的鬨笑。

主持人適時插話:“宋老師您好,我們正在節目錄制現場。”

“今天是鄭老師的特別嘉賓環節。”

宋紹謙沉默了兩秒,語氣立刻變得正經起來:

“哦,你們好你們好,我不知道在錄節目,剛才有點隨意了。”

主持人笑著寒暄了幾句,話鋒一轉:

“宋老師,我們都知道您和鄭老師是同門師兄弟,和景言老師的太太琬寧也比較熟。”

“不知道您對他們這段婚姻有什麼看法呢?”

電話那頭安靜了整整五秒。

我攥緊了手心。

”挺好的啊,“宋紹謙的聲音平穩得聽不出情緒,”他眼光不錯,我祝福他們。“

他說得滴水不漏。

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反而更難受了。

主持人還想追問什麼,鄭景言忽然開了口:

”對了師哥,我最近聽說了一件事。“

”什麼?“

”聽說你之前安排人偷拍我和琬寧。“

鄭景言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顆驚雷在演播廳炸開。

臺下瞬間鴉雀無聲。

電話那頭也徹底沉默了。

主持人一臉錯愕,顯然沒料到這個環節會突然失控。

鄭景言不緊不慢地繼續說道:

”我還聽說,你讓琬寧故意穿成那樣來找我。”

“為的就是拍下那些照片,好讓關藝暄對你死心。“

7

”鄭景言!“宋紹謙的聲音驟然拔高,”你胡說八道什麼——“

”師哥,“鄭景言打斷他,”你安排的狗仔,已經全都跟我說了。“

”他說你給了他三十萬,讓他躲在酒店對面那棟樓的消防通道里拍。“

演播廳裡安靜得能聽見空調的嗡鳴聲。

我看見臺下的工作人員臉色煞白,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但誰也不敢上前打斷。

因為此刻鄭景言的臉上帶著一種令人膽寒的平靜。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刺耳的雜音,隨後是”砰“的一聲巨響,像是手機被砸在了牆上。

通話斷了。

我坐在鄭景言身邊,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所有被刻意忽略的細節,此刻像拼圖一樣在腦海裡逐漸歸位。

是啊,我差點忘了,一切都是他精心設計的局。

我不過是他用來擊碎關藝暄幻想的工具。

只是這個“工具”用完之後,竟然留在了他最恨的人身邊。

臺上臺下所有人都看著我。

那些目光裡有同情,有好奇,有鄙夷,也有幸災樂禍。

我忽然笑了。

我笑得很大聲,笑得眼淚都快掉下來。

鄭景言握住我的手,掌心的溫度源源不斷地傳過來。

他側過頭,在鏡頭照不到的地方輕聲對我說:

”從今以後,誰也別想再利用你。“

那天節目錄制沒能繼續。

中途緊急掐斷後,經紀人團隊立刻開啟了公關模式。

但那段對話還是被現場觀眾用手機錄了下來,迅速傳遍了全網。

熱搜榜前十名,有六條都跟這件事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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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閱讀量在短短三個小時內突破了十億。

評論區已經炸成一鍋粥。

”臥槽這什麼狗血劇情啊!!宋紹謙也太噁心了吧!“

”鄭景言好剛啊,這種男人我愛了。“

”關藝暄知道這事嗎?她還敢跟宋紹謙訂婚?“

”心疼黃琬寧,希望她以後能幸福。“

”宋紹謙趕緊滾出娛樂圈吧。“

罵聲鋪天蓋地般湧向宋紹謙。

他的工作室釋出了緊急宣告,聲稱”節目內容存在斷章取義“,但沒有人買賬。

因為當晚就有網友扒出了那天宋紹謙在酒店附近的監控錄影。

他確實在事發前四十分鐘就出現在樓裡了。

事態發展得比我預想中更快,也更猛烈。

關藝暄的粉絲後援會當天下午就宣佈解散。

關藝暄本人發了一條不知所云的微博:”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這條微博下點贊最高的評論寫著:”裝什麼無辜呢小姐姐?這麼好的演技不當演員真是可惜了!“

宋紹謙代言的三個品牌連夜撤下了他的海報。

他即將進組的一部大製作電影也緊急宣佈換角。

我坐在鄭景言的書房裡刷著這些訊息,心裡說不上來什麼滋味。

那五年裡所有他給過我的好,像一場盛大而虛假的煙花,絢爛過後只剩滿地的灰燼。

8

鄭景言端著一碗熱湯麵走進來,放在我面前:

”吃點東西。“

我看著碗裡氤氳的熱氣,鼻子酸了一下。

”為什麼幫我?“我問。

鄭景言拉過椅子在我對面坐下,雙手交叉放在膝上,表情認真得不像話:

”你以為我是為了跟宋紹謙叫板才娶你的嗎?“

我沒說話。

他嘆了口氣,忽然從書桌抽屜裡取出一本舊相簿,翻開其中一頁遞到我面前。

照片上是一群年輕演員的合影,背景是某個劇組開機儀式的現場。

我一眼就在人群角落認出了自己。

那時候我剛入行,穿著廉價的格子襯衫,臉上還帶著稚氣的嬰兒肥。

而鄭景言站在人群正中央,西裝筆挺,目光卻落在了我的方向。

”這是你第一部戲吧?“他問。

我愣愣地點頭。

”我那天就注意到你了,“他的聲音很輕,”你一個人坐在角落裡背臺詞。“

”那個角色最後被投資方的親戚搶走了,對吧?“

我猛地抬頭看他。

那件事我從來沒跟任何人提起過。

”那天收工之後我本來想去找你的,“鄭景言合上相簿,目光如水般沉靜:

”但我助理告訴我你已經走了。“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

”後來我聽說你被那個導演灌酒,想過去救你。“

”結果被宋紹謙搶先了一步。“

資訊量太大,我一時有些消化不了。

整個人呆呆地坐在椅子上,連呼吸都慢了半拍。

鄭景言忽然站起來,繞過書桌走到我面前蹲下,仰頭看我:

”琬寧,我跟宋紹謙不對付,從來不單純是因為關藝暄。“

“我和他師出同門,這些年我憑本事拿了那麼多獎。”

“而他天資不足,直到現在也沒有得到業內的認可。”

“他不光恨我得關藝暄垂青,也恨我比他優秀。”

“最重要的是,這麼多年來我一直後悔那天沒有快走幾步。”

他的眼眶有些泛紅,但語氣依然穩穩的:

”所以我後來查到宋紹謙要對你做什麼的時候,我就決定了——“

”我絕對不能再錯過第二次。“

那天晚上我沒有回客房。

鄭景言把我抱到他床上,像抱一件易碎的瓷器那樣小心。

他關燈之後從背後摟住我,下巴抵在我的發頂,呼吸均勻而綿長。

我在黑暗中睜著眼睛,聽見自己胸腔裡那顆千瘡百孔的心正在一點點癒合。

宋紹謙曾經教會我什麼叫虛幻的甜蜜。

而鄭景言正在用另一種方式告訴我,真正的在乎從來不需要炫耀。

三天後,宋紹謙召開了記者釋出會。

他剃了光頭,穿著黑色西裝,整個人瘦了一大圈,眼窩深陷下去。

面對鏡頭,他沒有道歉。

他說的第一句話是:

”是我對不起黃琬寧。“

這句話被同步直播到了全網。

彈幕瞬間刷爆了螢幕。

”?????“

”現在知道後悔了?“

“笑死,車撞牆上知道拐了,股票漲了知道買了,大鼻涕掉嘴裡知道甩了。”

我沒看直播。

是鄭景言的助理把訊息轉告給我的。

我聽完之後只是笑了笑,繼續低頭翻手裡的劇本。

9

那是鄭景言幫我爭取來的新戲,一部女性題材的電視劇,我演女二號。

人設不錯,製作班底也靠譜。

鄭景言從浴室出來時擦著頭髮問我想吃什麼。

我抬頭看他水汽氤氳的臉,忽然覺得這世上所有的惡意都沒那麼可怕了。

宋紹謙的釋出會結束後三個小時,我的微博粉絲數量暴漲了三百萬。

評論區清一色的”姐姐加油“”你值得更好的“。

有人翻出了我早年跑龍套的劇照,發了長文細數我這些年出演過的十八個小角色。

配文寫著:”她是靠自己一步一步走過來的,別因為她不愛炒作就隨便欺負人。“

那條微博被轉發了十幾萬次。

關藝暄正式和宋紹謙解除了婚約。

解除的方式很體面——雙方工作室聯合發聲明,表示”因性格不合和平分手“。

但圈內人都知道真正的原因。

據說關藝暄在解除婚約當天去了鄭景言的公司找他。

鄭景言沒見她。

助理轉達的話只有一句:”鄭太太不想見您。“

關藝暄在公司樓下站了半個小時後離開了。

那天傍晚,宋紹謙被人拍到獨自坐在江邊的長椅上抽菸。

他面前擺著兩瓶啤酒,一瓶打開了,另一瓶放在對面空著的座位上。

配文是:”宋紹謙疑似等黃琬寧未果,獨自醉酒。“

我看完那張照片,什麼感覺都沒有了。

原來徹底放下一個人是這樣的——無論他做什麼,都再也牽動不了你的分毫情緒。

三個月後,《夜雨長安》正式開機。

這是我第一次在大製作中出演重要角色。

進組那天鄭景言親自開車送我去片場,他幫我提著行李箱,在酒店門口當眾親了我的額頭。

片場的工作人員笑著起鬨。

後來我在這部劇裡的表現得到了業內一致好評。

有影評人專門寫了長文分析我那段被男友利用後隱忍爆發的哭戲,說”極具感染力“。

鄭景言把那篇文章打印出來貼在家裡冰箱上。

我在廚房做飯時偶爾抬頭看一眼,心裡暖融融的。

年底的頒獎典禮上,我憑藉《夜雨長安》拿到了最佳女配獎。

領獎時我站在話筒前,看著臺下密密麻麻的人群,看見了第一排正中央對我微笑的鄭景言。

我深吸一口氣,開口說道:

”感謝所有在這條路上給過我善意的人。“

”尤其謝謝那個雖然在開機宴上沒能跑快兩步,但後來再也沒有遲到過的人。“

全場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鄭景言坐在那裡,眼睛亮得像藏了一整條銀河。

那天晚上慶功宴散場後,我們沿著江邊散步。

夜風微涼,他脫了外套披在我肩上。

我側過頭看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宋紹謙問我的一句話。

他說你要是看上公司裡哪個男藝人,跟我說一聲,我來給你安排。

如今再回想起來,只覺得諷刺。

鄭景言察覺到我的目光,偏過頭來:”怎麼了?“

”沒什麼,“我伸手挽住他的胳膊,”只是覺得......幸好是你。“

他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笑容比江面上的燈火還要明亮。

他低下頭在我耳邊輕聲說:

”我也覺得幸好是我。“

我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江風吹亂了我的頭髮,他把那縷碎髮別到我耳後。

遠處有人在放煙花。

五顏六色的光在夜空中炸開,照亮了我們並肩而行的身影。

夜很長。

路也很長。

但沒關係,我們還有一輩子的時間慢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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