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女友以為我聽話不會告狀,可我是學人精_第九章 9許清妍走後

哥哥女友以為我聽話不會告狀,可我是學人精發布時間:2026-09-09作者:瀾澤

第九章

9

許清妍走後,我還是很聽話。

媽媽遞水,我會先看她的手。

爸爸夾菜,我會問:

“能吃嗎?”

大哥開門,我會盯著門縫。

二哥陪我拼圖,我會把手放在膝蓋上。

二哥說:

“不用這樣。”

他把拼圖放下。

“暖暖,聽話不是讓你受委屈。”

我聽不懂。

就抱著兔子。

那隻兔子一直沒縫。

不是大哥不會縫。

是我不讓。

我怕縫上了,它就不記得自己疼過。

有個穿白大褂的漂亮姐姐每週來祖宅兩次。

她帶了很多玩具。

小房子。

小動物。

彩色積木。

她不問我“許清妍怎麼欺負你”。

她只陪我玩。

我把小兔子放進小房子裡。

又把門關上。

醫生問:

“小兔子想出來嗎?”

我搖頭。

“外面有漂亮姐姐。”

醫生沒有再問。

她告訴媽媽:

“不要急。她需要重新確認,外面也有安全的人。”

於是全家開始慢慢教我說“不”。

媽媽給我牛奶。

“暖暖,不想喝可以說。”

我捧著杯子,遲疑的小聲說:

“我不想喝。”

媽媽立刻笑,比我喝了還高興。

“好,那不喝。”

爺爺讓我坐到他旁邊。

我坐了一會兒,小腿痠了。

爺爺說:

“想下來就下來。”

我小聲說:

“想下來。”

爺爺把我抱下來。

“我們暖暖說得很好。”

大哥給我扎頭髮時,又不小心扯到一點。

我皺了下眉。

他立刻停手。

“疼?”

我看著他。

過了好久,說:

“疼。”

大哥的眼眶一下紅了。

他低頭親親我的發頂。

“疼就要說。”

那段時間,大哥在家時間很多。

他再也不讓任何外人單獨靠近我。

哪怕是熟人。

哪怕是親戚。

只要有人伸手抱我,他都會先問:

“暖暖願意嗎?”

願意,我就點頭。

不願意,我可以搖頭。

沒有人再說我不聽話。

有一次,許清妍的案子上了本地新聞。

沒有我的名字。

只有“沈某五歲幼女”。

傭人在廚房小聲議論,被二哥聽見。

當天,那批人全部換掉。

我開始學新的話。

媽媽說:

“暖暖不用怕。”

我晚上會抱著兔子學:

“不用怕。”

二哥說:

“哥哥在這裡。”

我拼圖時會學:

“在這裡。”

大哥說:

“我們暖暖沒有錯。”

我吃飯時忽然冒一句:

“沒有錯。”

那天,媽媽哭了很久。

又過了很久,我終於把兔子遞給大哥。

“哥哥。”

大哥立刻放下電腦。

“怎麼了?”

我摸著兔子空掉的胳膊。

“幫它縫一下吧。”

大哥問:

“為什麼?”

我想了想。

“它還想抱我。”

那天晚上,大哥坐在床邊,一針一線把兔子縫好。

針腳很醜。

兔子的胳膊一高一低。

我卻抱著它,睡了很長一覺。

沒有夢見關上的門。

門外有人和我說:

“暖暖,好好長大。”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