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女友以為我聽話不會告狀,可我是學人精_第八章 8許清妍被帶走後
第八章
8
許清妍被帶走後,事情沒有結束。
那只是開始。
沈家這次沒留一點餘地。
沈之珩帶著律師團隊,把材料一份份遞交。
檢驗結果出來那天,沈之珩直接回祖宅。
“禮盒裡的點心含芒果粉和堅果碎。”
媽媽的臉一下白了。
爸爸把報告拿過去,手指都在抖。
“她知道暖暖不能吃。”
沒人接話。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
許清妍不只是知道。
她記得比誰都清楚。
她用這份“體貼”,騙過了全家。
大哥那天沒去警局。
二哥也不讓他去。
“你現在去,只會給她賣慘的機會。”
大哥坐在書房裡,一整夜沒開燈。
第二天,許清妍的父母來了。
她媽媽一進門就哭。
“沈老先生,清妍從小被我們慣壞了,她不是壞孩子,她就是太在乎聿白。”
爺爺坐在主位,一句話不說。
許父把銀行卡推到桌上。
“醫藥費、精神損失費,我們都賠。只求你們出一份諒解書。”
爸爸笑了一聲。
很輕。
但客廳裡所有人都聽見了。
“我女兒差點喘不上氣的時候,你們女兒在虐待她。”
許母臉色一僵。
“可暖暖現在不是沒事嗎?”
這句話剛落,媽媽直接站起來。
她平時最溫柔。
說話都很少大聲。
那天她拿起桌上的過敏報告,甩到許母面前。
“沒事?”
“她夜裡哭醒二十一次。”
“身上多處青紫,臉上都被你女兒扇破了。”
“你管這叫沒事?”
許母被說得後退一步。
許父還想打圓場。
“孩子之間的事......”
大哥終於從樓上下來。
他站在樓梯口。
“你再說一遍。”
許父閉嘴了。
大哥走到他們面前。
“她不是孩子,她二十七歲。”
“她知道過敏會死人。”
“她知道小書房沒監控。”
“她知道暖暖聽話,不會反抗。”
“她不是糊塗,她是挑了最軟的地方下刀。”
許母哭著求他。
“聿白,看在你們三年的感情上......”
大哥打斷她。
“我現在最後悔的,就是這三年。”
許清妍父母被請出祖宅。
當天晚上,許家找人說情。
一個個電話打進來。
爺爺統一隻回一句:
“誰求情,誰以後不用再進沈家的門。”
第二天,沈氏法務發函。
終止與許家相關公司的全部合作審查。
理由寫得明明白白:
核心成員涉嫌危害未成年人,存在重大誠信風險。
許家的專案當天停了三個。
合作方連夜撤資。
許清妍在看守所裡終於撐不住,要求見大哥。
大哥沒去。
他只讓沈之珩帶了一句話。
“不諒解。”
三個字。
乾乾淨淨。
後來,案子進入程式。
許清妍那套“太愛了”“一時衝動”“沒有嚴重後果”的說法,被證據一層層壓碎。
她以為五歲的我說不清。
可她不知道。
我說的每個字,都有人記下了。
判決那天,爺爺沒有去法院。
他在祖宅陪我拼圖,爺爺比二哥還笨。
大哥也沒去。
他在廚房學做點心,手上全是麵粉。
宣判結果傳來時,沈之珩只說:
“判了。刑期不短,民事賠償另行支援。她的從業資格和許家合作信譽,也一起沒了。”
爺爺點點頭,把拼圖遞給我:
“暖暖,你來拼這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