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老師說我老公侵犯她,我反手掏出監控制裁她_第二章 5我的話音剛落
第二章
5.
我的話音剛落。
所有人的目光,都順著我手指的方向望了過去。
客廳電視櫃旁邊的牆角,正掛著一個巴掌大的攝像頭。
因為外殼有些發黃,平時幾乎沒人注意。
老師臉上的哭容頓時僵住了。
她下意識脫口而出:
“什、什麼?!不可能!你那個監控不是要拆了嗎!”
話一齣口,她臉色瞬間白了。
連忙捂住自己的嘴。
帶頭的警察眉頭一皺,敏銳地看向她。
“你怎麼知道她家的監控壞過?”
老師眼神慌亂,支支吾吾道:
“我......我昨天家訪的時候聽見他們聊天,說過一句......”
我笑了笑,沒有拆穿她。
事實上,那個監控確實壞了半年。
我和老公還商量過,等有空就拆掉。
可重生回來以後,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聯絡維修師傅,把它偷偷修好了。
我沒有再廢話,直接把手機連線上監控。
很快,電視螢幕亮了起來。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監控畫面顯示的是客廳。
時間一點一點往前調。
很快來到凌晨一點五十七分。
畫面裡一片安靜。
主臥和客房的門都關著。
老師站在人群裡,眼睛死死盯著螢幕,額頭已經開始冒汗。
兩分鐘後。
客房的門把手被扭動了幾下。
隨後,在開鎖聲下輕輕打開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我看到這一幕心裡瞭然,對猜測更加確認了幾分。
畫面裡,老師穿著睡衣,腳步輕輕地走了出來。
她哪裡還有昨天那副一瘸一拐的樣子。
兩隻腳走得又快又穩。
樓道里的鄰居頓時愣住了。
“她腳不是崴了嗎?這走路不是好好的嗎?”
老師身體晃了一下,急忙解釋:
“我......我是半夜好多了......”
可已經沒人接她的話。
監控還在繼續播放。
只見她輕手輕腳走到客廳,在沙發旁站了一會兒。
像是在確認有沒有人醒來。
隨後,她從睡衣口袋裡摸出一把鑰匙。
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低頭,把鑰匙插進主臥門鎖。
左右看了一眼,閃身走了進去。
整個客廳鴉雀無聲。
我丈夫猛地抬起頭,不敢置信地看著電視。
剛才還義憤填膺的鄰居,此刻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老師徹底慌了。
她張了張嘴,卻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我繼續把影片往後放。
大約十分鐘後。
老師再次出現在畫面裡。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又故意把睡衣領口往下拉了拉。
然後重新走回主臥。
整個過程,她都是自己走進去的。
剛剛還指責我老公的人,此刻紛紛變了臉色。
老師臉色煞白,拼命搖頭。
“不是的!監控一定有問題!”
“有人剪輯過!或者、或者AI合成!”
警察沒有理她,而是繼續播放。
凌晨三點多。
老師從主臥出來,回了一趟客房。
沒多久,又抱著自己的衣服重新走進主臥。
直到天快亮的時候,她才開始放聲尖叫。
影片到這裡結束。
整個客廳安靜得針落可聞。
帶隊警察關掉電視,沉聲問道:
“現在你還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老師死死咬著嘴唇。
忽然,她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猛地指向我老公。
“就算是我自己進去的又怎麼樣!”
“他一個大男人,要是真的沒做虧心事,為什麼不把我趕出來?”
“說不定監控根本拍不到臥室裡面!”
“警察同志,他肯定還是碰了我!”
聽見這句話,我沒有生氣。
反而笑了。
“你提醒得正好。”
我低頭開啟手機,又點開了另一段錄影。
“客廳監控確實拍不到臥室。”
“所以昨天修監控的時候,我順便讓師傅把門口那隻舊攝像頭也恢復了。”
我抬起手機。
畫面裡,正是主臥門口的角度。
雖然拍不到床,卻能清楚拍到房門。
整整幾個小時。
主臥房門始終沒有開啟過。
我老公一次都沒有出來,鼾聲甚至都沒變過,足以證明他一直在睡覺。
警察看完最後一段錄影,神情徹底冷了下來。
“夠了。”
他轉頭看向老師。
“你涉嫌故意捏造事實,誣告他人,請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6.
就在兩名警察準備把老師帶走時,我忽然開口:
“等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落到了我身上。
帶隊警察停下腳步:
“還有什麼事嗎?”
我沒有回答,而是慢慢轉過身,看向一直站在人群最後面的劉媽。
“警察同志,我懷疑,還有一個人參與了這件事。”
劉媽臉色一變。
她強撐著笑道:
“太太,您、您這是什麼意思?”
我沒有理她,而是平靜地說道:
“剛才監控已經證明,老師是自己拿著鑰匙進入主臥的。”
“可我昨天晚上,明明親手把客房反鎖了。”
“如果沒有第二個人幫她開門,她根本出不來。”
“我家的主臥鑰匙,一共有三把,我和我丈夫各一把。”
“剩下一把備用鑰匙,一直放在廚房儲物櫃最上面的鐵盒裡。”
“就算不管我女兒的年齡,以她的身高也夠不到。”
“那麼排除了我們一家,就只剩一個人知道位置。”
劉媽手一抖,圍裙差點掉在地上。
“太太,您可不能冤枉我!”
“我在您家幹了三年,我怎麼可能害你們?”
我看著她,聲音很平靜。
“是嗎?那你解釋一下,老師手裡的鑰匙是哪來的?”
劉媽張了張嘴,半天才擠出一句。
“可、可能是她偷偷配的......”
我忍不住笑了。
“昨天她第一次來我家,連鑰匙長什麼樣都沒見過,拿什麼去配?”
一句話,堵得劉媽啞口無言。
她不斷擦拭著額頭的汗珠,聲音發顫:
“我......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我繼續說:
“最後,就算不提其他的問題......”
“剛才你在警察面前,似乎很積極,很篤定的幫這個老師作了假證啊?”
這下,她再也沒了狡辯的理由。
我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最後的判斷:
“劉媽,你認識她。”
劉媽身體明顯一僵。
“我......不認識!”
老師也連忙搖頭。
我點點頭。
“好。”
“既然都不認識,那就簡單了。”
我拿出手機,開啟昨天晚上拍下的一張照片。
遞給警察。
“昨天老師說要上廁所,可卻去了整整十分鐘。”
“我覺得有些奇怪,就過去看了一眼,卻意外拍到了更奇怪的一幕。”
照片裡廚房門沒有關嚴,一道門縫中,隱約能看見兩個人站在一起。
其中一個是劉媽。
另一個,則是老師。
雖然看不清動作,但兩人明顯面對面站著。
表情熟稔,姿態放鬆,根本不像第一次見面。
老師看到照片,臉色瞬間慘白。
帶隊警察的目光,緩緩落在劉媽身上。
“你還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7.
劉媽和老師,最終都被警察帶回了派出所。
樓道里圍觀的人也漸漸散去。
那些剛才還指責我丈夫的人,臨走前都紅著臉向我們道了歉。
可我心裡清楚,事情,還遠遠沒有結束。
這一世,我雖然阻止了悲劇發生。
可上一世那些想不通的地方,我一定要全部弄明白。
接下來的幾天,我一直配合警方調查。
隨著越來越多的證據被固定,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也終於徹底浮出了水面。
原來,老師和劉媽根本不是第一次見面。
她們是親戚。
準確地說,老師是劉媽孃家哥哥的女兒,也就是她的外甥女。
大學畢業以後,一直沒找到滿意的工作。
後來正好附近幼兒園招聘。
劉媽便託人幫忙,把她安排了進去。
所以,老師才會在暑假前突然成為女兒的新班主任。
這一切,並不是巧合。
那天下午,老師第一次看見丈夫開車來接秋秋。
聽見秋秋天真地說出那輛車價值三百萬時,她當場就鎖定了目標。
當天晚上,兩個人一拍即合,很快決定實施這個計劃。
先借著家訪的機會,確認家裡的環境。
再製造一場所謂的侵犯。
只要丈夫背上這個罪名,公司一定會把他辭退。
到時候,再利用輿論逼我離婚。
財產、房子,都有機會被一點點騙走。
直到看見警方調取出來的聊天記錄,我才知道,她們竟然早就已經開始盤算了。
至於那天晚上,我為什麼會睡在客房。
這個困擾了我兩輩子的問題,也終於有了答案。
警方在劉媽房間裡,找到了一盒還沒來得及處理掉的安眠藥。
經過鑑定,正是當天晚上混進牛奶裡的那一種。
那天睡前,劉媽說天氣熱,特意給我們一家熱了牛奶。
在事情發生前,我和丈夫對劉媽都還沒有完全設防。
與她最大的衝突也只是覺得思想陳腐,和偷拿的補品。
還遠不到覺得她要謀財害命的程度。
秋秋因為不喜歡喝牛奶,因此沒有受到更深的影響。
而我和丈夫,卻睡得異常沉。
等我們徹底睡熟以後。
劉媽便用備用鑰匙開啟主臥,把我扶去了客房,再放老師進去。
這樣第二天一早,就能製造出老師和丈夫同床共枕的假象。
上一世,我一直以為是自己睡得太死。
直到現在才知道,從頭到尾,都有人在算計我們。
更讓我渾身發冷的是。
警方恢復聊天記錄後,還發現了另一件事。
那就是他們對秋秋的覬覦。
原來,上一世我苦苦尋找了那麼多年。
女兒卻根本沒有被賣去什麼陌生的地方。
而是一直被帶回了劉媽老家。
劉媽有個二十多歲的傻孫子。
因為智力有問題,一直娶不到媳婦。
早在秋秋兩三歲的時候,劉媽就不止一次笑著說:
“以後讓秋秋給我孫子當媳婦,多好。”
那時候,我只當她是在開玩笑。
還笑著敷衍了過去。
可後來,她居然真的把孫子的照片拿給我看,認真說起了這件事。
我當場就拒絕了。
丈夫也嚴肅告訴她,這種話以後不要再提。
從那以後,劉媽雖然嘴上答應。
可心裡,卻一直記恨著我們。
後來,她又偷偷把家裡的補品寄回老家。
被我發現以後。
我已經準備等暑假結束,就辭退她。
還想著念在三年情分,多補她三個月工資。
可她根本沒有感激。
反而覺得,是我們斷了她的後路。
於是,她才找來了自己的外甥女。
想在離開之前,狠狠幹最後一票。
看著那些證據,我忍不住紅了眼眶。
如果不是老天給了我重來一次的機會。
這些事情,就再也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8.
案件移交檢察院後,進展比我想象得還要順利。
監控錄影、聊天記錄、鑰匙上的指紋、安眠藥檢測結果。
還有雙方轉賬記錄,一條條證據都完整地串聯在了一起。
他們二人終於無法狡辯。
最後雙雙承認了罪行。
她們原本打算利用一次家訪摸清家裡的情況。
如果留宿計劃失敗,就等以後再找機會。
所以,老師才會趁著去廚房的機會,從劉媽手裡拿走備用鑰匙。
監控壞掉,也是劉媽告訴她的。
她在我家待了三年,對家裡的情況一清二楚。
可她怎麼也沒想到,我會突然把監控修好。
更沒想到,這個意外,成了整個計劃最大的破綻。
最終,兩人的計劃不僅沒能得逞,反而把所有證據都留給了警方。
法院開庭那天,我和丈夫一起去了。
聽到法官一項項宣讀證據的時候,我才真正有了一種塵埃落定的感覺。
老師因為捏造事實誣告他人、夥同他人實施詐騙,被依法追究刑事責任。
劉媽除了共同參與誣告、詐騙外,還因在警方調查期間故意作偽證,承擔了相應的法律責任。
她們提前商量轉移孩子、準備接應地點等行為,也成為法院認定其主觀惡性的證據之一。
雖然這一世,她們還沒來得及真正帶走秋秋。
可法律不會因為犯罪沒有得逞,就否認她們曾經的計劃。
宣判結束後,老師低著頭,被法警帶出了法庭。
再沒有了第一次見面時那副溫柔親切的樣子。
劉媽經過我身邊的時候,腳步停了一下。
她抬起頭,眼圈通紅,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
可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出口。
我也沒有再看她。
三年的照顧是真的。
可三年的算計,也是真的。
從她決定拿我們一家去換自己的後半輩子開始。
我們之間,就已經沒有任何情分可言了。
案件結束後,丈夫也終於恢復了正常工作。
公司不僅撤銷了對他的調查,還專門發了一份情況說明,替他澄清了網上流傳的不實資訊。
那些曾經在網上辱罵他的人,也陸續刪除了帖子。
還有幾位鄰居專程登門道歉。
說那天一時衝動,沒有弄清事實,就跟著別人一起指責我們。
我和丈夫沒有追究。
因為真正該承擔責任的人,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至於其他人,不過是在不瞭解真相的時候,被人利用了而已。
後來,我和丈夫商量了很久。
最終還是決定,把這套房子賣掉。
儘管這裡承載了許多我們的美好回憶。
但是總歸是不夠安全。
而且上一世,我就是在這裡失去了丈夫,失去了女兒,也失去了整個家。
哪怕這一世,一切都已經改變。
每次站在客廳裡,我還是會不由自主想起那些事情。
丈夫握著我的手,說:
“換個更安全的地方吧,秋秋也長大了,她會理解我們的。”
我點了點頭。
這一次,我沒有再捨不得。
房子賣掉以後,我們搬去了另一處新小區。
門禁更嚴格,公共區域監控也更完善。
家裡的智慧門鎖、報警裝置,都重新裝了一遍。
丈夫還特意在玄關裝了一套可視門鈴。
陌生人上門,必須經過確認才能進入。
我知道這些措施,未必永遠用得上。
可經歷過一次失去以後,我們更願意把安全放在第一位。
劉媽離開以後,我們沒有再請住家保姆。
我調整了工作時間,丈夫也儘量早點回家。
我們兩個人輪流接送孩子。
雖然累了一點。
可一家人在一起吃飯、散步、講睡前故事的日子,卻讓我覺得格外踏實。
秋秋也漸漸忘記了那位老師。
有一天,她忽然抱著畫紙跑到我面前。
笑著說:
“媽媽,我以後想當警察。”
“為什麼呀?”
她認真地想了想。
“因為警察叔叔抓壞人,我長大以後,也要保護別人。”
我和丈夫對視了一眼,都笑了。
那一刻,我忽然覺得。
上一世所有沒能守住的遺憾。
這一世,都已經有了答案。
又過了幾年。
丈夫的事業越來越穩定。
我也重新回到了自己喜歡的工作崗位。
秋秋健康、開朗地長大。
我望著她奔跑的背影,心裡前所未有地平靜。
重生以前,我總覺得,只要能夠報仇,就算贏了。
可真正走到今天,我才明白。
報仇,從來不是重來的意義。
真正重要的是,把該保護的人保護好。
把曾經失去的生活,一點一點重新找回來。
至於那些傷害過我們的人。
法律已經給出了他們應有的答案。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