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嬌滴滴的女郎_第2章 3顧知裴顯然沒料到這一出
第2章
3
顧知裴顯然沒料到這一齣。
他僵在原地，那張常年上財經雜誌封面的臉第一次出現了裂痕，像被人往一潭死水裡丟了顆魚雷。旁邊的顧梔梔更誇張，原本還端著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看見我五彩繽紛的頭髮後，直接倒吸一口涼氣，小碎步往顧知裴身後縮了縮。
「你......」顧知裴喉結滾動，聲音都變了調，「你這是什麼樣子？」
「這是姐的出廠設定。」我隨手把假髮往沙發上一丟，染成漸變色的大波浪在燈光下折射出霓虹燈牌一樣的光，「怎麼，沒見過精神小妹？要不要姐給你現場表演個社會搖？」
顧知裴的臉色已經從震驚轉成了鐵青。作為顧氏集團掌門人，他這輩子大概都沒見過有人敢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更別說是他名義上的新婚妻子。
「林歲晚，你是不是瘋了？」他咬著後槽牙擠出這句話。
我咧嘴一笑，露出左邊那顆鑲了碎鑽的虎牙：「瘋？姐清醒得很。倒是你，老登，三十好幾的人了還搞什麼白月光繼妹這一套，土不土啊？」
「你說誰老登？！」
「誰急我說誰。」
顧梔梔終於忍不住開口了，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姐姐，你別這樣跟哥哥說話，他......」
「打住。」我抬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第一，我不是你姐，你姓顧我也姓林，咱倆八竿子打不著。第二，你管他叫哥哥？嘖嘖，玩得挺花啊。」
顧梔梔的臉霎時紅透了，眼眶也跟著泛紅，一副下一秒就要掉金豆子的架勢。顧知裴立刻把她護到身後，像只炸毛的公雞：「林歲晚，你再多說一個字就給我滾出顧家！」
「行啊。」我乾脆利落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把訂婚戒指摘下來往茶几上一拍，「那你把離婚協議擬好，姐現在就走。不過走之前......」
我轉向顧梔梔，衝她勾了勾手指：「妹妹，明晚十二點，城南工業區廢棄加油站，姐帶你蹦迪去。不來就是不給我面子。」
顧梔梔嚇得直往顧知裴身後躲，顧知裴的太陽穴突突直跳：「林歲晚！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我拎起剛才甩掉的假髮，頭也不回地往二樓走，「二樓左手邊那間房歸我，沒事別來煩我。對了老登，你書房那套茶具不錯，明天我拿出去給人顯擺顯擺——你放心，我會說這是你特意給我買的，彰顯我賢良淑德嘛。」
身後傳來顧知裴砸東西的聲音，以及顧梔梔嬌滴滴的勸阻聲：「哥哥你別生氣......」
我吹著口哨上了樓，把門一甩，掏出手機點開群聊「城南十三妹」。
「姐妹們，姐嫁進豪門了。明天晚上十二點老地方集合，姐帶你們去見見世面。」
群裡瞬間炸了鍋。
「臥槽晚姐真嫁了？那個顧知裴？四十歲那個？」
「瞎啊你，人家三十三。」
「差不多得了。晚姐，豪門生活咋樣？是不是每天紅酒牛排魚子醬？」
我翹著腿癱在新買的兩米大床上，單手打字：「紅酒牛排沒有，茶喝了一肚子。哦對了，還有個白月光繼妹，嬌滴滴的跟個尖叫雞似的。」
「哈哈哈哈尖叫雞！晚姐牛逼！」
「所以明天晚上是去幹架？」
「幹個屁。明天晚上去炸街，讓整個上流圈都開開眼，看看他們顧家的新媳婦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我按滅手機，看著天花板上那盞過於華麗的水晶吊燈，忽然有點想笑。
我媽要是知道她辛辛苦苦給我打造了三個月的「名媛乖乖女人設」在我嫁進顧家的第一天就崩了個稀碎，不知道會不會氣得血壓飆升。不過無所謂，反正她把我認回來也不是因為愛，而是因為林家的女兒必須嫁進顧家——聯姻，利益交換，僅此而已。
我翻了身，聽著隔壁隱隱傳來的顧梔梔的哭聲，心說戲還挺全。
4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太太，先生請您下樓用早餐。」管家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客氣中帶著一絲小心翼翼。
我看了眼手機，早上七點半。
「知道了。」我翻了個身，又睡了半小時才慢悠悠爬起來。
洗漱的時候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素顏，頭髮因為昨晚沒打理而炸成了七彩爆炸頭，耳朵上一排銀環，脖子上掛著個骷髏項鍊。很好，非常符合我「顧家新媳婦」的身份。
下樓的時候，顧知裴和顧梔梔已經坐在餐桌前了。顧知裴西裝革履，面前擺著一份煎蛋和黑咖啡，顧梔梔穿著一件白色連衣裙，正在小口小口地喝粥，看見我下樓，筷子頓了一下。
顧知裴抬頭看見我的造型，手裡的咖啡杯差點沒端穩。
「你......你就這樣下樓了？」
「不然呢？」我大喇喇往椅子上一坐，衝管家招手，「王叔，有油條嗎？豆漿也行，要加糖，多糖。」
管家愣了兩秒，看了眼顧知裴鐵青的臉，又看了看我，為難地退下了。
「林歲晚，你到底想幹什麼？」顧知裴壓低聲音，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昨晚的事我不跟你計較，但你既然嫁進了顧家，就該有個顧太太的樣子。」
「顧太太該是什麼樣子？」我撐著臉看他，「跟你那吱吱一樣？天天穿白裙子喝露水？那還是人嗎，那是仙女下凡。」
「噗——」
發出聲音的是顧梔梔，她被粥嗆到了，咳得滿臉通紅。顧知裴趕緊給她遞紙巾，一邊拍她的背一邊瞪我。
「林歲晚，你再這樣陰陽怪氣，別怪我......」
「別怪你什麼？換人？」我抄起桌上一個叉子把玩，「你換啊，你看你爹答不答應。你爹費了多大勁才促成這門婚事你心裡沒點數？顧氏最近那筆資金週轉出問題了吧？你爹指著我們林家的錢過橋呢。你現在換人，信不信你爹把你從繼承人位置上擼下來？」
顧知裴的臉色變了又變，像調色盤打翻了。
顧梔梔終於緩過勁來，紅著眼睛看我：「姐姐，你別這樣......你要是看不慣我，我走就是了......」
「哎別。」我伸手攔住她，「你走了我上哪兒看戲去？留著留著，挺好。」
顧知裴猛地一拍桌子站起來：「林歲晚！夠了！」
「夠了夠了，耳朵都要被你吼聾了。」我揉了揉耳朵，「行了老登，別整那死出。你讓姐乖乖當你的幌子，姐乖乖當就是了，但你跟吱吱的事少在姐跟前演，姐看了倒胃口。你倆愛怎麼搞怎麼搞，只要別舞到姐面前來，姐就當沒看見。」
我站起身，拍了拍他那身昂貴的西裝肩膀：「今晚十二點，我帶吱吱出去見見世面，你別攔著。你要攔，明天整個圈子都會知道顧家大少爺跟繼妹有一腿。」
顧知裴的拳頭捏得咯咯響，但到底沒再說話。
我衝顧梔梔拋了個飛吻：「吱吱，晚上見。」
5
那天晚上十一點半，我準時下樓。
換了一身行頭——鉚釘皮夾克，破洞牛仔褲，馬丁靴，耳朵上又加了兩個環。顧知裴坐在客廳沙發上，手裡拿著一份檔案，但顯然一個字都沒看進去，眼下一片青黑。
顧梔梔被他嚴嚴實實擋在身後，裹著一件不合時宜的羊絨披肩，像只受驚的小兔子。
「走吧吱吱。」我衝她招招手。
「我不去......」顧梔梔往顧知裴身後縮了縮，「哥哥說了，晚上外面不安全......」
「安全得很，城南那片是姐的地盤。」我咧嘴笑，「你要是不去，明天我就跟媒體說顧家大小姐半夜私會野男人被狗仔拍到了，你猜你哥和你爹誰先炸？」
顧知裴猛地抬頭：「林歲晚！你敢威脅她！」
「威脅怎麼了？你昨天不也威脅我了嗎？」我聳聳肩，「禮尚往來嘛。吱吱，走不走？」
顧梔梔咬著唇看了顧知裴一眼，又看了我一眼，最後居然真的站起來了。
顧知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梔梔！」
「哥哥......」顧梔梔眼眶紅紅的，「我、我去一下下就回來，沒事的。」
「聽見沒，吱吱自己願意的。」我一把摟過顧梔梔的肩膀往外走，「走了老登，早點睡，年紀大了熬夜對腎不好。」
身後傳來顧知裴砸茶几的聲音。
我吹著口哨把顧梔梔塞進了我那輛改裝過的五菱宏光——別問，問就是精神小妹標配——然後一腳油門轟了出去。
顧梔梔縮在副駕駛座上，雙手緊緊攥著安全帶，臉色發白：「姐、姐姐，你開慢點......」
「怕什麼，姐車技穩得很。」我單手打方向盤，另一隻手從扶手箱裡摸出一副墨鏡戴上，「對了吱吱，你跟你哥到底怎麼回事？真搞上了？」
顧梔梔的臉騰地紅了：「沒有！我們、我們只是......哥哥他對我很好......」
「哪種好？給你買包買鞋那種好，還是大半夜給你蓋被子那種好？」
「都、都有......」
「嘖。」我咂了咂嘴，「那他也不算完全渣，至少對你挺上心的。」
顧梔梔驚訝地看了我一眼：「姐姐，你不生氣嗎？」
「我生什麼氣？我又不真喜歡他。」我翻了個白眼，「就他那老登樣，四十沒到看著像四十五的，姐喜歡小鮮肉。」
「可、可是你們結婚了......」
「聯姻懂不懂？商業聯姻。你哥娶我是為了錢，我嫁他是為了完成我媽的任務，各取所需。他要是老實點，我還能幫他演幾年恩愛夫妻，他非要在第一天就給我來個下馬威，那就別怪姐不給他面子。」
顧梔梔沉默了。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小聲說：「姐姐，你好像跟我聽說的不太一樣。」
「你聽說我什麼樣？」
「聽說......特別乖，特別溫柔，喜歡喝茶插花......」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拍著方向盤笑得前仰後合，「那是我媽給我編的人設。姐當了二十年精神小妹，打架鬥毆無惡不作，你讓我插花？我插你哥還差不多。」
顧梔梔被我嚇得往門邊縮了縮。
「放心，不打你。」我瞥了她一眼，「只要你跟你哥別來招惹我，姐懶得管你們那點破事。」
五菱宏光在城南工業區廢棄加油站門口一個漂亮的甩尾停下。幾個染著五顏六色頭髮的身影已經等在那裡了，看見我的車，嗷嗷叫著圍了上來。
「晚姐！」
「臥槽晚姐這車改得牛逼啊！」
「晚姐晚姐，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吱吱？」
我下車，衝顧梔梔招招手：「下來。」
顧梔梔戰戰兢兢下了車，被一群精神小妹圍在中間上下打量。她穿著那件羊絨披肩，在一群皮衣破洞褲中間顯得格格不入，像混進狼群的小白羊。
「姐妹們，這就是顧家大小姐，顧梔梔。」我介紹道，「叫她吱吱就行。」
「吱吱姐好！」
「吱吱姐長得真好看，跟洋娃娃似的。」
「吱吱姐你跟我們晚姐啥關係啊？情敵？」
「閉嘴，你擱這兒拍宮鬥劇呢？」我給了說話那小妹後腦勺一巴掌，「走，今晚去市裡新開那家Livehouse，姐請客。」
一群人嗷嗷叫著上了各自的改裝車——清一色五菱宏光，排成一排炸街而去。
6
我把顧梔梔塞進我車裡，顧梔梔小聲問：「姐姐，你跟我說的跟她們說的好像不太一樣？」
「嗯？哪不一樣？」
「你說......只要我跟哥哥不招惹你，你懶得管我們的。」
我咧嘴一笑：「那是跟她們說著玩的。以後她們問起來，你就說我在顧家天天被欺負，被你們兄妹倆當丫鬟使喚，這樣顯得姐可憐點，好騙她們請我吃飯。」
顧梔梔愣住了：「你......」
「開玩笑的。」我發動車子，「不過吱吱，既然你今晚跟姐出來了，就好好玩。你天天被你哥關在家裡喝粥插花，不悶嗎？」
顧梔梔垂下眼睛，沒說話。
Livehouse裡音樂震天響，我帶著一群精神小妹在舞池裡蹦得滿頭大汗。顧梔梔一開始還縮在卡座裡不敢動，後來被我硬拽進舞池，在震耳欲聾的音樂聲裡，她的身體終於慢慢放鬆下來，甚至跟著節奏晃了晃腦袋。
我看著她臉上露出一絲難得的笑，心說這姑娘其實也沒那麼討厭，就是被她哥養廢了。
凌晨兩點，我帶著玩瘋了的顧梔梔回家。
客廳裡燈火通明，顧知裴坐在沙發上，手裡的手機螢幕碎了一道縫，顯然剛砸過什麼東西。看見我們進門，他猛地站起來，眼裡的怒意幾乎要溢位來。
「梔梔！」
「哥哥......」顧梔梔心虛地往我身後躲了躲。
我揮揮手：「行了別吼了，人我給你全須全尾帶回來了，少一根頭髮你來找我。困了，睡覺。」
說完我就往樓上走。
「林歲晚。」顧知裴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居然出奇地平靜，「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我說了，你別來招惹我，我也懶得管你們的事。但吱吱自己想出去玩，你別攔著她。她又不是你養的寵物。」
顧知裴的表情僵了一下。
「還有。」我打了個哈欠，「明天林家那邊來人，你知道該怎麼說吧？要是露餡了，你那筆資金週轉怕是要出大問題。」
顧知裴沉默了幾秒，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知道。」
我滿意地上樓了。
第二天林家果然來人了，是我媽。
她一身高定套裝，端著貴婦人的架子進門，看見我規規矩矩坐在客廳沙發上喝茶——假髮戴上了，衣服換成了那條我媽給我買的米白色連衣裙，連耳朵上的環都摘了——滿意地點了點頭。
「歲晚在顧家還習慣嗎？」她笑著問顧知裴。
顧知裴看了我一眼，我也看了他一眼。他的表情堪稱精彩，嘴上卻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挺好的，歲晚很......乖。」
「那就好。」我媽笑得合不攏嘴，「這孩子就是太乖了，我還怕她受欺負呢。」
我在心裡笑得快抽筋了，面上還得維持那副溫婉賢淑的樣子：「媽，顧先生對我很好，您放心吧。」
「還叫顧先生？該改口了。」
「......知裴對我很好。」
顧知裴的表情像是吞了只蒼蠅。
送走我媽之後，我癱回沙發上摘了假髮，衝顧知裴豎起大拇指：「演技不錯老登，有前途。」
顧知裴冷冷地看了我一眼：「你少得意。」
「就得意。」我把腿翹到茶几上，「對了，明天有個慈善晚宴，我爸說讓我跟你一起去。到時候該演恩愛夫妻了啊，你好好準備準備。」
顧知裴轉身就走，腳步沉重得像踩了地雷。
我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忽然覺得這豪門生活好像也沒那麼無聊。至少有個老登可以逗著玩，還有個吱吱可以帶著瘋。
7
接下來的日子，我跟顧知裴維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
白天我是乖巧懂事的顧太太，跟著顧知裴出席各種場合，挽著他的胳膊笑得溫婉可人。晚上我是城南十三妹的晚姐，偶爾帶著顧梔梔偷溜出去炸街蹦迪。
顧梔梔從一開始的抗拒到後來的半推半就，再到現在的主動問我「姐姐今晚去哪」，轉變堪稱神速。
顧知裴每次看見顧梔梔跟著我出門，臉都會黑成鍋底，但他也拿我沒辦法——他爹那邊盯得緊，顧氏的資金還得靠林家週轉，他不敢真跟我撕破臉。
直到那個週末，事情鬧大了。
我帶顧梔梔去了一家地下拳擊場——不是我去的，是我一個小姐妹在那兒打比賽，我去捧場。結果那晚不知道誰走漏了風聲，第二天一早，財經新聞頭條就炸了：
「顧氏少夫人深夜出入地下拳場，豪門名媛人設崩塌？」
配圖是我穿著皮夾克在拳擊場邊瘋狂喊加油的照片，旁邊的顧梔梔被拍了個側臉，但明眼人都認得出那是顧家大小姐。
我媽的電話在新聞發出後十分鐘就打了進來。我接起來，我媽的聲音尖銳得能穿透耳膜：「林歲晚！你給我解釋清楚！你到底在幹什麼！」
我把手機拿遠了一點：「媽，我玩呢。」
「玩？！你知道現在外面怎麼傳的嗎？我們林家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哦。」我把手機換到另一隻耳朵，「那怎麼辦呢媽，要不你讓顧家把我休了？」
我媽氣得掛了電話。
十分鐘後，顧知裴的電話打了進來。
「林歲晚，你知道今天股票跌了多少嗎？」
「我又不炒股。」
「顧梔梔呢？你把她帶到那種地方去？她才二十歲！」
「二十歲怎麼了？我二十歲都在夜店看場子了，吱吱跟我出去蹦個迪怎麼了？」
「你——」
「行了老登，別生氣了，晚上回來給你帶宵夜。」
我把電話掛了，對著鏡子重新戴上假髮，繼續扮演我的豪門乖乖女。
8
晚上顧知裴回來的時候，臉色比平時更難看。我坐在客廳裡吃水果，顧梔梔縮在角落裡不敢說話。
「林歲晚。」顧知裴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我受夠你了。明天我就去找爸，讓林家退婚。」
「你確定？」我叉了塊西瓜塞嘴裡，「你爸那個老狐狸會同意？顧氏現在什麼情況你比我清楚，林家撤資的話，你爸第一個把你推出去頂鍋。」
顧知裴沉默了。
我站起來，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臉：「老登，認命吧。你這輩子都甩不掉姐了。與其在這兒無能狂怒，不如想想怎麼把今天這新聞壓下去，順便想想明天怎麼跟你爸解釋。哦對了，晚上記得跟吱吱對好口供，別穿幫了。」
顧知裴看著我的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剝了。
我衝他笑了笑，轉身上樓。路過顧梔梔身邊的時候，我悄聲說了句：「明天晚上，城南新開了家密室逃脫，姐帶你去玩兒。」
顧梔梔眼睛一亮，偷偷比了個OK的手勢。
身後傳來顧知裴摔東西的聲音。
我心想，這豪門生活真他媽的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