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卷栽贓讓我認罪,上一世我跳樓這世我不簽_第4章:
第4章:
保送複核沒有立刻取消資格。
因為專案不是我一個人完成。
沈淮之確實做了硬體部分。
也參加過幾次關鍵除錯。
爭議變成了。
誰貢獻更多。
誰應該署名。
這比我想象中麻煩。
他拿出實驗記錄。
裡面有他的焊接資料。
硬體引數。
現場照片。
都是真的。
所以他開始反擊。
“林知意。”
“別把自己說成受害者。”
“沒有我的硬體。”
“你的演算法也跑不起來。”
我說。
“我沒否認你的貢獻。”
“我只問。”
“為什麼把我的名字刪了?”
他沉默。
然後說。
“只能報一個主創。”
“那為什麼不是共同署名?”
“因為沈家能把專案送上去。”
“你呢?”
這就是他真正的邏輯。
資源是他的。
所以成果也該以他為中心。
聽證會定在一週後。
這期間,班裡對我的態度開始分裂。
有人覺得我在報復前男友。
也有人說。
“都分手了。”
“還搶什麼榮譽?”
我第一次很想逃。
陳老師卻把舊作業本放到我桌上。
上面全是我兩年前的演算法草稿。
“你做過什麼。”
“先把它整理清楚。”
“別管別人怎麼說。”
陸峋也把競賽伺服器日誌給我。
他說。
“你有七十三次核心提交。”
“沈淮之只有十九次。”
我問。
“這能證明誰貢獻更大?”
他說。
“不能。”
“但能證明你不是協助。”
這句話讓我慢慢冷靜。
我不需要證明他一無是處。
只需要證明。
我確實應該在那裡。
聽證會前一天,蘇晴突然來找我。
她臉色很差。
“沈家要讓我一個人認偷卷。”
我看著她。
“所以?”
“我可以告訴你。”
“沈淮之知道我要拿卷。”
我沒說話。
她咬著嘴唇。
“但我有條件。”
“你幫我證明。”
“我不是為了作弊偷的。”
我問。
“那你為什麼拿?”
她眼圈一下紅了。
“我怕競賽資格沒了。”
“我只想提前看題。”
“我沒想到他們會讓我栽你。”
這不是無辜。
只是另一種自私。
可她第一次站到了沈淮之對面。
我沒有立刻答應她。
只是問。
“你有證據嗎?”
她沉默很久。
“有。”
“什麼?”
“語音。”
她說完又後退一步。
“但我現在不能給你。”
我看著她。
“為什麼?”
“我也要保自己。”
這很像蘇晴。
自私。
膽小。
卻並不蠢。
我突然覺得這樣反而真實。
她不是因為良心發現幫我。
只是終於發現。
沈家真的會先犧牲她。
我們誰都不信誰。
卻第一次有了同一個問題。
那就是。
沈淮之到底知道多少。
這比任何突然反水都更危險。
因為只要她說謊一次,我也可能跟著一起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