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卷栽贓讓我認罪,上一世我跳樓這世我不簽_第5章:
第5章:
保送聽證會沒有媒體。
只有校方。
競賽主辦方。
招辦專家。
還有我們三個人。
沈淮之先陳述。
他說專案由他發起。
我只是後期完善演算法。
聽起來很完整。
也不全是假。
輪到我時,我沒有說他剽竊。
只把專案拆成四部分。
需求定義。
硬體。
核心演算法。
最後聯調。
我說。
“硬體是沈淮之主導。”
“這一點我承認。”
“核心演算法由我完成。”
“這一點也有記錄。”
專家問。
“為什麼最終只有他署名?”
我看向沈淮之。
“這個問題應該問他。”
他臉色很難看。
招辦調出系統修改記錄。
賬號確實是他的。
修改時間,就在申報截止前一晚。
專家問。
“為什麼刪除共同作者?”
他沉默很久。
最後說。
“因為只能突出一個主創。”
專家繼續問。
“規則哪裡寫只能一個?”
他答不上。
聽證室非常安靜。
真正擊垮他的,不是我說他沒能力。
而是所有人都發現。
他有能力。
也知道我有貢獻。
卻還是主動把我刪掉。
最終結果沒有立刻公佈。
專家組說要重新評定。
我們走出會議室時,蘇晴攔住沈淮之。
“你媽讓我一個人認罪。”
他皺眉。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那什麼時候?”
“等保送結果下來。”
蘇晴忽然笑了。
“所以我先替你扛?”
“等你保住前途再管我?”
他低聲說。
“你本來就拿了卷。”
蘇晴臉色徹底白了。
那一刻,我突然看見上一世的自己。
同樣相信他會回來救。
同樣被一句。
“你先撐一下。”
推到最前面。
晚上,蘇晴發給我一段錄音。
裡面是沈淮之的聲音。
“你去把卷拍下來。”
“別動原件。”
“真出事就說林知意乾的。”
我聽完很久沒動。
原來他從一開始就知情。
我又把錄音聽了兩遍。
第二遍時,我注意到背景裡有鐘聲。
那是實驗樓晚自習結束鈴。
也就是說,錄音時間就在偷卷前一晚。
它不是蘇晴臨時拼出的說辭。
但我也沒有立刻把錄音交出去。
我先去找陳老師。
讓她陪我一起聽。
又把檔案複製三份。
分別交給警方、競賽組和校方紀檢。
做完這些,我才真正鬆了一口氣。
上一世我總喜歡一個人扛。
覺得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安全。
後來才明白。
真正重要的證據,不是握在自己手裡最安全。
是讓足夠多的正規渠道都知道。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睡了一個整覺。
不是因為事情已經贏了。
而是因為終於不用再靠我一個人,死死守住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