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後,犯罪現場妻子認出屍體後瘋了_第8章 8並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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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死者結紮手術應該發生了感染大出血,醫生為了保下他的命,給他做了急救手術,切除了雙側精管?
謝燼言......也做過結紮手術。
一樣的斷指,一樣的做過結紮手術,一樣切除過......
怎麼會這麼巧?
哪有這麼多巧合?
不對,有不一樣的。
謝燼言的戶口早就遷進謝家了,他不是戶主。
對,沒錯。
就是巧合而已。
而且燼言和保鏢再國外呢,保鏢二十四小時看著,真出點什麼事,也一定給她打電話。
這麼久,她沒有接到一個電話。
謝昭妤想著,鬆了一口氣。
面前這具屍體,一定不可能是謝燼言。
蘇泠鳶看著那具屍體,眉頭皺了皺,沒有說話。
心卻越來越沉。
太不對勁了。
一樁樁一件件,都太巧了。
她主修犯罪心理學,最不信的,就是巧合。
蘇泠鳶心揪成一團,她深吸一口氣,逼著自己放鬆。
等演講結束,她必須去找謝燼言。
蘇泠鳶分析犯罪心理,最後斷定為仇殺,三人,並且是熟人所為。
謝昭妤解剖也結束,所有的器官裝進桶裡,屍體被助理推進停屍間。
警察根據現有的證據再去檢查。
下了講臺,蘇泠鳶脫掉身上的衣服,準備去尋找謝燼言。
剛上車,謝昭妤和謝念殊跟了上來。
“我們跟你一起去。”
蘇泠鳶沒有拒絕,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路上,謝昭妤給他打了個電話。
“你好,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謝昭妤再打。
“你好,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打了十幾通電話,依舊是這樣的結果。
突然想起這段時間和謝燼言的每次不歡而散的交流,心中更不是滋味了。
“燼言,你不要在疑神疑鬼了,蘇泠鳶沒有別人沒有出軌,你要是還這樣,我們以後不會再回去了。”
“燼言,這一次你真的太過分了,我都和你說了沒有第三者,你像查戶口一樣查這查那,有意思麼?你知不知道你看起來像瘋了一樣,我都後悔接你回來了。”
謝昭妤回憶中才發現,原來在這段時間,她們的關係已經僵硬成了這種程度。
到最後,謝燼言已經不回她訊息了,她居然都沒發現。
謝昭妤臉色慘白,心頭煩躁,清冷的瞳孔透出複雜的情緒。
謝念殊呆坐在一邊,瞳孔渙散,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被抽走了靈魂。
蘇泠鳶透過後視鏡,發現她的精神狀態這麼差,關心問,“謝念殊你怎麼了?從出來以後臉色就很差,魂不守舍的樣子。”
許久,謝念殊才恍惚的轉過頭,聲音乾澀,帶著明顯的緊繃感。
“姐,蘇泠鳶,剛剛那具屍體,我看到他腹部第二層和第三層中間,有一道疤。”
蘇泠鳶並不以為然。
“他做過結紮手術,腹部有疤不是很正常?”
“你到底想說什麼?”謝昭妤結束通話電話,不再繼續打沒有回信的電話。
謝念殊聲音微微哽咽,帶著滅頂的絕望窒息。
“可是,可是那個疤和我給他縫的,那個刀口,用的是深埋褥式縫合,他做結紮手術,出血太多了,我用了最深最複雜的縫合手法,整個海市,會的人並不多!”
“所以,所以那個屍體,他是......謝燼言!”
“你別胡思亂想!這只是一個縫合技術,會的人不多也不是隻有你一個!說不定是就是巧合......”
巧合。
又是巧合。
一個是巧合,幾個之後還是巧合麼?
如今連蘇泠鳶也無法再安慰自己了。
蘇泠鳶終於無法冷靜,猛地拿出手機撥通謝燼言保鏢的電話。
電話響了好久才接通,她甚至等不及對面開口,劈頭蓋臉就問:“謝燼言在哪?讓他接電話!”
電話那頭卻是頓了好久,保鏢才斷斷續續的說,“謝少爺?他沒有和我在一起啊。”
蘇泠鳶腦袋一片空白。
“你說什麼?你們沒有在一起?”
她終於意識到不對勁,猛地踩下剎車。
蘇泠鳶臉色驟變,將手機貼近耳邊,厲聲質問:
“怎麼會沒有在一起?我三天前給你打電話,你不是說你們在國外麼?!說話!”
“我把你們放在謝燼言身邊就是讓你們看到他的,你們都在做什麼!啊!”
保鏢沒想到蘇泠鳶會發這麼大的怒火,被嚇的連聲音都在哆嗦,皺眉,“蘇總,我們是在國外,但沒有和謝少爺一起。”
“半個月前我們收到您發的簡訊,根據您說的位置來到了國外一個莊園,守著房間裡的貓,我們是根據您資訊指示辦事的。”
蘇泠鳶腦子裡嗡地一聲,臉上最後一絲血色褪去,聲音幾乎啞的發不出聲音。
“......我發的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