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衣櫃準備驚喜卻聽見爸媽要對我下手_第2章 2我扶着沙發
2
我扶著沙發,頭暈得像天旋地轉,胃裡翻江倒海,像是被什麼狠狠攥住。
爸的笑容還掛在臉上,詭異得讓我後背發涼,我強撐著站穩,腦子裡飛快轉著。
媽低頭抽泣,淚水滴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像是對我最後的告別。
我咬緊牙,強迫自己冷靜,手悄悄摸向口袋裡的水果刀,隨時準備自衛。
“晨晨,你沒事吧?臉色咋這麼白?”媽的聲音帶著點顫抖,像在掩飾什麼。
我冷笑,盯著她:“沒事,只是被你們嚇得,差點以為自己活不過今晚。”
爸眯起眼,語氣沉下來:“你這孩子,咋說話這麼衝?我們是你爸媽。”
“爸媽?”我聲音拔高,帶著嘲諷,“爸媽會商量著下藥勒死兒子?”
屋裡的空氣像凝固了,只有我急促的呼吸聲在迴盪,壓得人喘不過氣。
我深吸一口氣,決定先穩住局面:“我累了,先回房休息,明天再說。”
爸媽對視一眼,沒攔我,只是眼神複雜,像在權衡什麼。
我慢慢走回房間,鎖上門,靠在門後,感覺心臟還在狂跳。
桌上放著小時候的照片,我和爸媽笑得那麼開心,現在卻像個笑話。
我開啟手機,翻看錄下的對話,聲音清晰,每一句都像刀子扎進我心。
不能坐以待斃,我得弄清楚這半年家裡到底發生了啥,為什麼他們變了。
我翻出櫃子裡的筆記本,上面除了“交易款”,還有一串電話號碼,像是外地的。
我猶豫了一下,存下號碼,決定明天查查這到底跟誰有關。
床頭櫃裡還有封皺巴巴的信,寫著“還債期限將至,速處理”,字跡潦草。
我攥緊信紙,心想:難道爸媽欠了高利貸?為了還債要犧牲我?
這念頭讓我頭皮發麻,但也點燃了一股火,我不能就這樣被他們擺佈。
我躺在床上,閉上眼,腦子裡盤算著怎麼脫身,怎麼反擊。
天還沒亮,我輕手輕腳起床,翻出書包裡的舊筆記型電腦,開始查那個電話號碼。
網路訊號不好,我折騰了半小時,終於查到號碼歸屬是個叫“宏盛金融”的公司。
這公司名聽起來像放貸的,我心一沉,感覺離真相近了一步。
我又翻出弟弟的書包,裡面有張畫,畫裡只有爸媽和小宇,我被徹底抹去。
畫的角落有行小字:“哥哥走了,我們就幸福了。”字跡歪歪扭扭,是小宇的。
我盯著那行字,心像被針扎,弟弟為啥這麼恨我?爸媽教的?
我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晨晨,你得冷靜,活下去才能翻盤。
第二天一早,我裝作沒事人,坐在餐桌前吃媽做的粥,眼睛卻偷偷觀察。
媽的手有點抖,盛粥時灑了點,爸低頭喝粥,眼神不時瞟向我。
“晨晨,今天有啥計劃?”爸的語氣平靜,像昨晚啥也沒發生。
我笑了笑:“沒啥,出去轉轉,散散心,回來再陪你們吃飯。”
爸點點頭,沒多問,但他的手指在桌上輕輕敲,像在掩飾緊張。
我出門後,直奔網咖,用公共電腦查“宏盛金融”,果然是家高利貸公司。
網上有帖子說,這公司專門逼人賣房賣地,甚至有人因此家破人亡。
我心跳加速,爸媽是不是欠了他們的債?可為啥要殺我?
我又查了那封信裡的地址,是市郊一家廢棄工廠,像是他們的老巢。
我記下地址,買了瓶水,坐在網咖角落,腦子裡盤算下一步。
不能直接報警,證據不夠,警察來了只會讓事情更亂。
我得自己找證據,證明爸媽的計劃跟這家公司有關。
下午,我假裝散步,溜到市郊,遠遠看到那家工廠,破舊得像鬼屋。
門口停著輛黑色轎車,兩個穿西裝的男人抽著煙,低聲說著什麼。
我躲在樹後,聽到其中一個說:“李家那事得趕緊辦,期限就這兩天。”
李家?那不就是我家?我攥緊拳頭,感覺真相就在眼前。
我悄悄靠近,掏出手機偷拍,錄下他們的對話,聲音斷斷續續但夠清晰。
“他們兒子明天必須處理掉,不然錢拿不到。”另一個男人冷笑。
我背脊發涼,爸媽果然跟這些人有勾結,可為啥是我?
我沒敢靠太近,拍完趕緊撤,回到家時天已經黑了。
爸媽坐在客廳,桌上擺著紅燒肉,香氣撲鼻,但我胃裡直翻騰。
“晨晨,回來啦?快吃,媽特意做的。”媽笑著,眼神卻躲閃。
我坐下,假裝吃了幾口,手卻悄悄握緊藏在口袋裡的刀。
“小宇呢?”我故意問,想看看他們的反應。
媽愣了一下,說:“他在房間寫作業,待會兒出來。”
我點點頭,心裡卻冷笑,小宇那畫裡的恨意,我忘不了。
吃完飯,我藉口累了,回房鎖門,開啟電腦整理今天的發現。
那家公司的官網有張照片,背景是個熟悉的標誌,我放大一看,是爸單位的老廠房。
爸以前在那工作,後來廠子倒閉,他失業了好一陣。
難道他欠債跟那廠子有關?我越想越覺得事情不簡單。
我翻出手機裡的錄音,反覆聽,試圖找出更多線索。
錄音裡有個詞反覆出現:“保險單”,我猛地一愣,想起爸媽去年給我買了份保險。
保額很高,受益人是他們,我當時沒多想,只覺得他們關心我。
現在想想,那保險單難道是他們的底牌?殺了我拿賠償?
我心跳加速,感覺自己像個棋子,被爸媽擺佈在棋盤上。
不能再等了,我得主動出擊,找到證據,把主動權搶回來。
第二天,我假裝去學校找同學,實際去了爸的老廠房。
廠房破舊,鐵門生鏽,周圍雜草叢生,透著股陰森。
我繞到後門,找到個破窗,悄悄爬進去,裡面滿是灰塵和廢棄機器。
角落裡有個舊檔案櫃,我翻了半天,找到一疊泛黃的合同。
合同上寫著爸的名字,還有“宏盛金融”的公章,借款金額高達兩百萬。
還款期限是明天,違約條款裡寫著“以資產抵債”,我心一沉。
資產?是我?還是那份保險單?我手都在抖,恨不得現在衝回去質問。
櫃子裡還有封信,寫著“若無法還款,需提供替代方案”,落款是個叫“王總”的人。
我拍下合同和信,藏好手機,準備離開時,聽到外面有車聲。
我趕緊躲到機器後面,兩個男人走進來,其中一個就是昨天在工廠的西裝男。
“李家那小子回來了沒?得趕緊動手。”一個男人聲音低沉。
“回來了,他們說今晚搞定,藥都準備好了。”另一個冷笑。
我咬緊牙,強忍住衝出去的衝動,悄悄錄下他們的對話。
他們走後,我從後門溜出,心跳得像要炸開,但腦子卻異常清醒。
回到家,我裝作沒事,笑著跟爸媽聊天,觀察他們的每一個動作。
媽端來杯水,笑著說:“晨晨,喝點水,跑一天累了吧?”
我接過杯子,聞到一股淡淡的藥味,假裝喝了一口,吐在袖子裡。
“媽,這水咋有點怪味?”我故意問,盯著她的表情。
媽愣了一下,慌忙說:“可能是水壺沒洗乾淨,我去換一杯。”
爸皺眉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透著警告,我心底冷笑。
晚上,小宇從房間出來,眼神躲閃,沒跟我說話。
我故意逗他:“小宇,畫畫得咋樣?畫裡為啥沒我?”
小宇低頭,嘀咕:“沒畫你,因為你不該在這。”
我心一痛,但沒發作,笑著說:“沒事,哥哥不在,你也能幸福。”
小宇抬頭,眼神複雜,像有話想說,但最終沒開口。
我回房後,整理所有證據:錄音、照片、合同、信,存到雲盤。
我還給大學裡的輔導員發了條訊息,簡單說了情況,讓他幫忙盯著點。
不能全指望別人,我得靠自己把局面翻過來。
第三天,我決定攤牌,但得挑個對自己有利的時候。
早上,我假裝出門,實際藏在樓道拐角,觀察爸媽的動靜。
他們以為我走了,客廳裡又開始低聲商量:“今晚必須動手,藥量加倍。”
我冷笑,悄悄回到家,躲在陽臺的晾衣架後,繼續偷聽。
爸說:“王總說了,只要晨晨的事搞定,債務一筆勾銷。”
媽嘆氣:“可他畢竟是咱們兒子,我心裡真不好受。”
“別婆婆媽媽了,為了小宇,值!”爸的聲音冷得像刀。
我攥緊拳頭,決定今晚反擊,不能再讓他們牽著鼻子走。
下午,我去了趟銀行,查了那份保險單,果然受益人是爸媽。
保額三百萬,足夠他們還債還有剩,我心徹底涼了。
我又聯絡了個律師朋友,把證據發給他,讓他準備報警材料。
晚上,爸媽照常做飯,桌上擺滿我愛吃的菜,氣氛卻詭異得讓人窒息。
我故意吃得很慢,觀察他們的表情,媽的眼神總是躲閃。
“晨晨,多吃點,明天還得忙呢。”爸笑著,語氣卻僵硬。
我點點頭,假裝吃了幾口,其實全吐在紙巾裡,藏在袖子裡。
吃到一半,我突然說:“爸媽,我昨天去了趟老廠房,挺有意思的。”
爸的手一抖,筷子掉桌上,媽的臉色瞬間白了。
“廠房?去那幹啥?”爸的聲音有點慌,強裝鎮定。
我笑了笑:“隨便轉轉,找到些老合同,挺有意思的。”
爸媽對視一眼,眼神里滿是驚慌,我知道時機到了。
我站起身,掏出手機,播放昨天偷錄的對話:“李家那小子今晚必須搞定。”
屋裡靜得像墳墓,爸媽的臉色像見了鬼,僵在原地。
“晨晨,你……你咋錄這個?”媽的聲音顫抖,淚水湧出來。
我冷笑:“不光這個,還有合同、信件,全在我這,你們還想裝?”
爸猛地站起來,手伸向口袋,我猜他想拿刀。
我更快一步,抽出水果刀,指著他:“別動,不然我現在就報警。”
爸愣住,手僵在半空,媽捂著嘴,哭得更厲害了。
“晨晨,你聽我說,這不是你想的那樣……”媽哽咽著想解釋。
我打斷她:“別說了,我全聽到了,你們為了還債,拿我的命換錢。”
“保險單、宏盛金融、王總,全在我這,你們沒路可走了。”我聲音冷得像冰。
爸頹然坐下,嘆氣:“晨晨,我們真不想這樣,是他們逼的。”
“逼的?逼你們殺兒子?”我怒吼,淚水卻不爭氣地流下來。
小宇從房間跑出來,站在門口,眼睛紅紅的,像嚇壞了。
“哥哥,你別怪爸媽,是我不好……”小宇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愣住,看向他:“小宇,你知道啥?說清楚!”
小宇低頭,抽泣著:“爸媽欠了債,他們說不還就讓我去抵債。”
“我不想去那種地方,哥哥,我怕……”小宇的眼淚滴在地上。
我心一震,原來他們不是偏心,而是被逼到絕路。
可這不是理由,我深吸一口氣,說:“你們選錯了路。”
“從現在起,這家跟我沒關係了。”我冷冷地看著他們。
我轉身拿起揹包,留下一句:“證據我留著,敢追我,後果自負。”
我走出家門,天空陰沉沉的,像要下雨,但我的心卻前所未有的輕。
樓道里聲控燈一盞盞亮起,我一步步走下樓,沒回頭。
到了街上,我給律師朋友打了電話,讓他把證據交給警方。
宏盛金融那幫人不是善茬,但我手裡的錄音和合同夠他們喝一壺。
我沒回學校,而是找了個小旅館住下,開啟電腦,繼續查那家公司的底細。
網上有受害者的帖子,說王總是個狠角色,專幹逼人走絕路的勾當。
我冷笑,存好證據,發給幾個記者朋友,讓他們幫忙曝光。
第二天,新聞爆出宏盛金融的醜聞,警方已經介入調查。
我沒急著回家,而是去了趟鄉下,找爺爺奶奶暫住。
爺爺聽我說完,嘆了口氣:“晨晨,你爸媽是糊塗了,但你做得對。”
奶奶摸著我的頭,眼睛溼溼的:“孩子,活著比啥都重要。”
我在鄉下住了幾天,整理思緒,計劃未來怎麼走。
手機裡收到輔導員的訊息,說警方找我爸媽問話了,他們嚇得交代了一切。
原來,爸失業後借了高利貸,利滾利還不上,宏盛金融逼他們獻出“資產”。
他們不敢讓小宇冒險,就選了我,打算用保險金還債。
我心底泛起一陣酸楚,但更多的是釋然,我不再是那個傻乎乎的兒子。
一週後,我回到城裡,配合警方做筆錄,把所有證據交了上去。
王總和他的團伙被抓,爸媽被拘留,等待他們的將是法律的審判。
小宇被送去親戚家,我去看他一次,他低頭不敢看我。
“哥哥,我錯了,我不該說討厭你。”小宇的聲音小得像蚊子。
我摸摸他的頭,說:“沒事,活下去,好好長大。”
我沒原諒爸媽,但也不恨了,他們只是被逼到絕路的普通人。
可我不會再回頭,這段親情,已經在我心底畫上句號。
我回到學校,申請了助學貸款,找到份兼職,日子開始慢慢走上正軌。
新聞持續發酵,宏盛金融的案子上了熱搜,我成了受害者代表。
有記者採訪我,我只說了一句:“活著,就是最大的勝利。”
站在學校操場上,陽光灑在身上,我深吸一口氣,感覺未來無限可能。
我,晨晨,二十二歲,從今天起,要為自己活,活得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