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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衣櫃準備驚喜卻聽見爸媽要對我下手

作者:小魚更新:20小時前章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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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我推開家門

1

我推開家門,熟悉的木頭香氣撲鼻而來,客廳裡媽媽最愛的青瓷花瓶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柔光。

假期提前回家,我滿心想著給爸媽一個驚喜,想象他們看到我時的笑臉。

我在茶几上放了束康乃馨,還留了封信,寫滿對外出求學的思念。

弟弟房間裡,我塞了個小機器人玩具,想著小傢伙會樂得蹦起來。

鑽進臥室衣櫃,衣服堆擠著我,門縫透進微光,我屏住呼吸等著爸媽回來。

他們終於進門,腳步聲在客廳響起,我攥緊拳頭,準備跳出去喊“驚喜”。

可他們的低語卻讓我愣住:“晨晨明天回來,你想好怎麼下手了嗎?”

“飯菜里加點藥,繩子綁緊,乾淨利落。”爸的聲音冷得像冰。

我推開家門,一股熟悉的木頭香氣撲鼻而來,客廳裡擺著媽媽最愛的青瓷花瓶,舊沙發上的灰色毛毯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溫暖的光。

假期提前回家,我滿心想著給爸媽一個驚喜,打算讓他們樂一樂。

我在茶几上放了一束康乃馨,還寫了一封信,字裡行間全是對外出求學後對家的思念。

弟弟的房間裡,我悄悄塞了個從外地買的小機器人玩具,想著小傢伙看到會咧嘴笑。

挑來挑去,我鑽進了臥室的衣櫃,門縫透進微弱的光,櫃子裡有點悶,衣服堆擠著我的肩膀。

我屏住呼吸,耳邊只有自己的心跳,想象著爸媽推門進來發現驚喜時的笑臉。

外頭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爸媽終於回來了,我攥緊拳頭,準備隨時跳出去喊“驚喜”。

客廳裡傳來低低的說話聲,我貼近門縫,想聽清他們在聊什麼。

“老公,晨晨明天就回來了,你到底想好怎麼處理這事了嗎?”媽媽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急切。

“別急,他那麼信任我們,到時候在飯菜里加點藥,再用繩子綁緊,應該能搞定。”爸爸的聲音平靜得嚇人。

我手一抖,差點撞到櫃子裡的木盒,腦子裡一片空白,心臟像被什麼狠狠攥住。

晨晨是我的小名,他們在說什麼?殺我?爸媽怎麼會說這種話?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心想他們肯定知道我回來了,在故意逗我。

櫃子裡悶熱得讓我冒汗,我摸到角落裡一本舊相簿,翻開是小時候一家人的合影,爸教我騎車的笑臉那麼清晰。

“唉,真的要做到這一步嗎?畢竟養了他二十二年,感情不是說斷就斷的。”媽媽的聲音帶著哽咽。

“別說了,為了小宇,他必須得走這條路,沒得選。”爸爸的語氣冷得像冰。

我全身發抖,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心像被刀割開,痛得喘不過氣。

從小到大,爸媽在我眼裡都是最善良的人,連家裡跑進來的蟑螂他們都不捨得踩死,總是趕出去。

對我和弟弟,他們從來沒偏心過,總是公平對待,怎麼會突然要殺我?

我咬緊牙,告訴自己這肯定是玩笑,他們一定在演戲逗我。

我輕輕拍了拍胸口,深呼吸,準備推開櫃門出去問個清楚。

就在這時,爸拿著根粗繩子走進客廳:“這繩子夠結實,明天你做他愛吃的紅燒肉,多放點藥,保險點。”

媽站在一旁,臉上滿是猶豫,眼角還掛著淚,看起來糾結極了。

爸突然拍了下桌子:“都這時候了,還猶豫啥?如果晨晨不死,我們的小宇就得死,你覺得晨晨比小宇重要?”

媽沉默了好一會兒,重重地點了頭,像下定了決心。

我太瞭解他們了,那表情絕不是開玩笑,是認真的。

一股寒氣從背脊竄上來,我縮在櫃子裡,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止不住往下掉。

我死死捂住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生怕被他們發現。

爸走到門口,腳步突然停了:“老婆,鞋櫃裡怎麼多雙鞋?有點不對勁。”

我心一沉,糟了,忘了把鞋子藏好,這下麻煩大了。

為了驚喜,我把行李箱塞進衣櫃,怕被他們一眼看到。

可鞋子脫了放在門口,因為媽愛乾淨,我怕她看到鞋印生氣,習慣性地就脫了。

爸彎腰撿起鞋,盯著看,眼神冷得像刀,慢慢移向我藏的衣櫃,像在跟我對視。

完了,這回真的完了,他們肯定要發現我了。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怦怦作響,感覺隨時會從胸口蹦出來。

他們本來就想殺我,現在發現我在這,只會死得更慘,根本沒逃的機會。

爸的臉色越來越陰沉,他一步步朝衣櫃走,每步都像踩在我心上。

屋裡安靜得可怕,只有我的心跳聲在耳邊轟鳴,壓得我喘不過氣。

就在爸要拉開櫃門時,媽突然走過來,擋在他前面。

“這是啥鞋?你在看啥?”媽彎腰撿起另一隻鞋,皺眉盯著。

“這鞋好像是晨晨的,他平時就穿這個牌子。”媽的聲音有點遲疑,像在回憶。

“晨晨的鞋?他回來了?不可能吧。”爸的聲音冷得讓人發毛。

媽眼珠一轉,搖頭說:“不可能,他不是說明天才回來嗎?這鞋是我昨天翻出來準備給他穿的,差點忘了。”

爸鬆了口氣,手從櫃門把手上移開,臉色緩和了點。

“明天是關鍵日子,絕不能出岔子,不然全完了。”爸的語氣還是那麼沉。

“為了小宇,我們必須狠下心。”媽冷冷點頭,表情變得堅定。

我心像被刀割,疼得喘不過氣,腦子裡亂成一團。

平時他們確實更寵弟弟,但我沒太在意,覺得弟弟小,哥哥讓著點正常。

可為什麼為了弟弟,要拿我的命去換?這到底是啥道理?

我深吸一口氣,睜開眼,告訴自己不能再軟弱了。

他們不把我當兒子,我也沒必要再為他們傷心,那樣只會更痛苦。

現在最重要的是保住命,慢慢搞清楚他們在幹啥。

我低頭看手機,晚上七點,再撐一會兒,等他們睡了,我就溜走。

我用手機錄下了剛才的對話,本想錄點溫馨瞬間,現在卻成了證據。

我冷笑一聲,縮在櫃子角落,身體還在抖,感覺全身冰涼。

這個住了二十二年的家,現在像個恐怖的地獄,讓我喘不過氣。

大概四十分鐘後,一陣清脆的童聲響起:“爸媽,我放學回來啦,好累!”

我一愣,那聲音太熟悉了,是弟弟李小宇,剛從學校回來。

他一進門就把書包扔地上,蹦到爸懷裡撒嬌,笑得特別開心。

“我的寶貝兒子,回來啦!來,爸親一口,好好抱抱你。”爸笑著親了弟弟,臉上滿是慈愛。

媽彎腰撿起書包,溫柔地摸著弟弟的頭:“上學累了吧?去洗手,馬上吃飯,好好休息。”

我眼神暗淡,看著這溫馨一幕,腦子裡卻閃過小時候的畫面。

那時候我們住老房子,生活簡單但幸福,我放學也這樣撲進爸懷裡。

爸總是笑著抱起我,胡茬扎著我的臉,癢癢的卻很溫暖。

那些回憶是假的嗎?他們真的不愛我了?為什麼眼裡只有弟弟?

我感覺自己在這個家像個多餘的外人,徹底被拋棄了。

他們一家三口笑得那麼開心,完全看不出剛才還在商量怎麼殺我。

我把臉埋在胳膊裡,眼淚流乾了,心像死了一樣,再也感覺不到溫暖。

突然,一陣寒意襲來,我猛地抬頭,看見小宇站在衣櫃前,眼睛死死盯著我藏的地方。

我心一沉,恐懼像潮水湧上來,填滿整個胸腔,讓我動彈不得。

完了,這下徹底暴露了,我死定了,沒任何退路。

“哥哥!”小宇低喊一聲,聲音雖小但清楚,像刀子劃過。

我冷汗直冒,趕緊對他比了個“噓”的手勢,求他別出聲。

小宇大眼睛裡滿是疑惑,歪著頭,好像不明白我為啥藏在這。

“哥哥?”他又喊了一遍,聲音大了點,帶著好奇。

廚房裡的媽好像聽到了,探頭問:“小宇,你跟誰說話?自言自語呢?”

我徹底慌了,趕緊用口型對小宇說:“我在跟爸媽玩捉迷藏,別出聲,配合我。”

小宇盯著我,手摸著下巴,露出一個詭異的笑,讓我寒毛直豎。

這笑容哪像個十一歲小孩,分明帶著股奇怪的意味,嚇得我起雞皮疙瘩。

爸也注意到了,眼神冷得像冰,手裡拎著菜刀慢慢走過來,警惕極了。

“小宇,你跟誰說話?快告訴爸,是不是有啥不對勁?”爸的聲音低沉。

小宇轉頭看看爸,指著衣櫃說:“是哥哥,他藏在櫃子裡呢。”

“哥哥就在裡面,我看見了。”小宇的聲音平靜得嚇人。

屋裡瞬間冷得像冰窟,我恨不得衝出去教訓這小傢伙一頓。

爸愣了一下,壯碩的身體抖了抖,驚恐地盯著衣櫃,像不敢相信。

媽也快步走過來,一家三口隔著櫃門跟我對視,那眼神陌生得讓人發寒。

“晨晨,是你回來了嗎?你咋藏在那?”媽的聲音帶著顫抖。

“你都聽到我們的話了吧?全暴露了。”媽的語氣裡透著複雜的情緒。

我沒吭聲,只是蜷在角落,渾身發抖,腦子一片空白。

爸用眼神示意小宇讓開,手裡的菜刀閃著寒光,隨時準備動手。

我閉上眼睛,淚水浸溼了袖子,感覺世界都要崩塌了。

櫃門嘎吱一聲被推開,爸的頭和菜刀探進來,我的心跳快到要窒息。

時間像靜止了,一秒,兩秒,我感覺自己快喘不過氣。

突然,爸鬆了口氣,笑著說:“傻小子,你哥哥咋可能藏在這?不可能的。”

“就是照片而已,你看錯了。”爸拿起旁邊的相框,輕輕擦了擦。

我偷偷瞥見相框背後有行模糊的字,像是個日期,透著股詭異。

媽拍著胸口,笑著說:“嚇死我了,還以為真出事了呢。”

小宇卻盯著我藏的衣服堆,沉默不語,眼神冷得讓人發毛。

他突然搶過爸手裡的相框,狠狠摔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聲音震耳。

“我討厭哥哥!”小宇用力踩了兩腳,情緒激動,“我不想再見到他,永遠不想!”

爸媽對視一眼,眼裡滿是震驚,沒想到小宇會這樣。

爸蹲下來,抱住小宇,逗著他的鼻子:“別擔心,明天是你最後一次見哥哥。”

“爸保證,之後你再也看不到他,我們會處理好。”爸的語氣堅定。

小宇點點頭,嘴角揚起一抹笑,像是滿意了。

媽看著小宇,笑得溫柔又慈祥,輕聲說:“孩子,我們都為了你,一切都值得。”

一家三口笑著走出客廳,順手關了燈,留下我一個人在黑暗裡。

眼前的光徹底消失,只剩無盡的絕望籠罩著我,整個人像墜入深淵。

我縮在衣服堆裡,臉朝天花板,胸口劇烈起伏,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止不住。

我實在想不通,這半年離開家,到底發生了啥,讓一切都變了樣。

半年前回家,小宇撲到我懷裡,拿腦袋蹭我,撒嬌的樣子可愛極了。

爸媽忙著問我冷不冷,幫我拿行李,桌上擺滿我愛吃的菜,一家子樂融融。

那時候,家裡滿是歡笑和愛,我覺得那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地方。

我願意為他們付出一切,從沒後悔過,可現在,我卻成了被拋棄的羔羊。

我不知道哭了多久,眼皮越來越重,意識模糊,慢慢睡了過去。

半夜,一陣奇怪的響聲驚醒了我,我猛地睜開眼,清醒過來。

黑暗的衣櫃像個牢籠,我多麼希望這只是場噩夢,一切能回到從前。

可冰冷的現實告訴我,這一切都是真的,沒一點虛假。

我很幸運,爸沒發現我藏在櫃子裡,不然我現在可能已經死了。

我慢慢撐起身,小心不發出聲音,手腳輕得像貓。

爸媽穿戴整齊,站在客廳,低聲說著什麼,聲音低得聽不清。

我瞥了眼手機,凌晨兩點,這麼晚他們還出門,到底幹啥?

我找到櫃子夾層裡一本小筆記本,上面記著近期開支,還有一筆“交易款”。

“交易款”?難道他們跟外人有關?我心跳加速,感覺事情更復雜了。

爸媽小心翼翼,探頭看看外面沒人,才悄悄開門離開。

屋裡恢復死一般的寂靜,我等了十分鐘,確認他們走遠了。

我輕輕推開櫃門,躡手躡腳走出來,背上全是冷汗。

突然,一聲稚嫩的喊聲響起:“哥哥,你終於出來了。”

我猛地回頭,小宇穿著睡衣,站在角落,黑漆漆的眼睛盯著我,詭異極了。

我怒視著他,腦海裡迴響著他傍晚說的話:“我討厭哥哥,永遠不想見他。”

為什麼會這樣?我眼淚湧出,慢慢走向他,想問個清楚。

小宇退後兩步,哽咽著問:“哥哥,你要打我嗎?你看起來好生氣。”

這句話像刀子捅進我心,我捂著胸口,失聲哭泣,情緒完全崩潰。

小宇站在不遠處,伸出手又縮回去,眼睛裡滿是焦慮、恐懼和疑惑。

“弟弟,你告訴我,為什麼討厭我?我到底做錯了啥?”我試著靠近。

小宇猛地推開我,不讓我碰,咬牙說:“我就是討厭你!爸說你是累贅,拖累我們!”

“因為你,我們家才變成這樣,亂七八糟的!”小宇的聲音尖銳。

我忍著怒氣想反駁,小宇突然尖叫:“爸!媽!哥哥要打我!救命!”

我趕緊捂住他的嘴,不讓他叫,手裡的水果刀微微顫抖。

小宇手腳亂蹬,拼命掙扎,我甚至想一口氣捂死他,但最終鬆了手。

他癱坐地上,不再哭鬧,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像在等我反應。

我最後瞪了他一眼,轉身離開,不想再糾纏下去。

小宇盯著我的背影,喃喃說了什麼,我沒聽清,也不想聽。

我輕輕開門,探頭看看外面,樓道漆黑一片,沒人醒著。

我緊緊握著水果刀,隨時準備自衛,心裡卻很矛盾。

爸媽養了我二十二年,我真能對他們下手嗎?那種感覺複雜極了。

但我清楚,我不想死,必須保護自己,逃出去再說。

我小心走過走廊,聲控燈一個個亮起,照亮了前路。

我只想趕緊離開這個家,越快越好,永遠不回來。

到了電梯口,我瘋狂按按鈕,電梯門一開,我跳進去,靠著牆鬆了口氣。

我閉上眼睛,深呼吸,想著接下來去哪,怎麼處理這一切。

電梯到了一樓,門緩緩開啟,我準備邁出去。

我瞬間僵住,動彈不得,爸媽站在電梯口,靜靜地看著我。

空氣安靜得讓人窒息,我們四目相對,誰也沒說話。

沉默了一分鐘,媽終於開口:“晨晨,你不是說明天才回來嗎?咋提前了?”

我愣住,心思一轉,可能他們還不知道我偷聽,一切沒暴露。

我眼珠一轉,慢慢說:“我買了晚上的票,便宜點,想給你們個驚喜。”

媽笑了笑,想上來抱我,被爸攔住,不讓她靠近。

爸看出我眼神里的怨氣,但沒直接問,只是默默觀察。

“回來就好,咱們一起回家,一家人團聚。”爸的聲音平靜。

電梯裡的氣氛怪得讓人壓抑,我感覺像踩在刀尖上。

媽有點侷促不安,爸低頭玩弄手指,看起來心事重重。

我問:“這麼晚,你們去哪了?為啥不睡覺?”

爸身體一顫,沒說話,眼神躲閃,迴避我的目光。

他看到我手揣在懷裡,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像在猜什麼。

回到家,我長長鬆了口氣,感覺暫時安全了。

這樣的狀態也好,至少我能慢慢弄清真相,不用立刻攤牌。

我們一家人坐在沙發上,話很少,空氣裡瀰漫著詭異的不安。

媽突然站起來,說:“晨晨,還沒吃飯吧?看你累壞了,媽給你做點吃的。”

我沒攔她,轉頭看爸,想從他臉上找出點線索。

爸問:“晨晨,你咋看起來不高興?有啥心事?”

我揉了揉太陽穴,說:“沒事,就是坐車累了,頭有點暈。”

“我在車上還做了個噩夢,特別嚇人。”我故意試探。

“啥夢?說說看,爸幫你分析。”爸的語氣平靜得有點不自然。

“我夢見你們要殺我,用藥和繩子那種。”我盯著他的眼睛。

爸哈哈笑出聲:“傻小子,你是爸媽的心頭肉,咋可能殺你?只是夢。”

我苦笑,跟著說:“是啊,只是夢,不會成真的。”

我抬頭看他們,問:“爸媽,你們心裡,我和小宇誰更重要?”

爸眼角一跳,沉聲說:“你們在我心裡一樣,沒偏袒。”

話剛落,我聽到一聲輕蔑的嗤笑,聲音小但清晰。

我愣了一下,眼神掃過屋子,想找那聲音從哪來的。

爸眯起眼,盯著我問:“你在找啥?屋裡就我們幾個。”

我趕緊說:“剛才有人笑了,聲音怪怪的,你們沒聽見?”

爸搖頭:“沒聽見,你可能是累了,幻聽了。”

我低下頭,心裡糾結,是直接攤牌,還是再等等看。

爸的眼神開始游移,不停偷瞄某個角落,像在藏啥。

媽端著菜走過來,笑著說:“來,晨晨,這是你愛吃的紅燒肉,補補身子。”

我盯著那盤菜看了半天,笑了笑,手指在桌上敲了兩下。

“還是媽瞭解我,知道我回來,連愛吃的菜都準備好了。”我語氣帶點試探。

我抬起頭,笑得有點冷:“告訴我,這菜裡放了多少藥?夠不夠讓我睡死?”

屋裡靜得像針掉地上都能聽見,只有彼此急促的呼吸聲。

媽一臉無辜:“晨晨,你說啥?媽咋聽不懂?你在胡說什麼?”

那嗤笑聲又響起來,這次更清楚,讓我頭皮發麻。

我煩得要炸了,一把掀翻菜盤,紅燒肉撒了一地,盤子摔得粉碎。

“都這時候了,還裝?你們以為我不知道?”我怒吼,聲音都在抖。

“你全聽到了,對吧?從頭到尾。”爸死死盯著我,眼神銳利。

我點頭:“對,下午我就到了,藏在衣櫃裡,全聽見了。”

“藏在衣櫃?從一開始就在?”爸的聲音低得嚇人。

“對,我那親愛的弟弟不是早告訴你了?他指著櫃子說的。”我冷笑。

爸長長吐出一口氣,整個人像老了十歲,疲憊不堪。

“你真以為我們會殺你?那是誤會。”爸的聲音帶著點無力。

我冷笑:“還想騙我?到現在還瞞著?”

媽偷偷抽泣,我握緊拳頭,聲音顫抖:“爸,我只想知道為啥。”

“為啥要殺我?這是什麼道理?為了小宇?我在外這半年,家裡到底變了啥?”

爸嘆氣,從沙發上坐直,居高臨下看著我,表情複雜。

“孩子,我真不想走到這步,我們本可以和平解決。”爸的聲音低沉。

“其實可以用更簡單的方法,不用這麼麻煩。”爸還在笑,那笑讓我不寒而慄。

我牙咬得咔咔響,那討厭的笑聲快把我逼瘋,腦子亂得沒法思考。

“爸,你到底想幹啥?拿刀殺我?還是用藥?”我顫抖著問。

“我只想知道真相,為啥一切都變了……”我的聲音越來越弱。

爸的話還沒說完,我腦袋一陣眩暈,身子搖搖欲墜,只能扶著沙發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