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說要裸泳，我轉身分了手_第2章 游到二三十米遠的地方
游到二三十米遠的地方，他停下來，站在水裡。
他面朝海岸，頭卻一直偏向那兩個女生。
我坐在沙灘上，低頭看了一會兒手機。
再次抬頭時，他還站在原地。
那兩個女生往左邊走，他也跟著換了位置。
我心裡有些不舒服，卻告訴自己別多想。
幾分鐘後，兩個女生開始上岸。
楊磊也往回遊。
他爬上岸，抹了一把臉。
“水真舒服。”
我把毛巾遞給他。
他接過毛巾時，又朝那兩個女生看了一眼。
這次我看得很清楚。
他的目光從穿紅色比基尼的女生身上，一直跟到對方走到礁石旁邊。
4
“你一直看什麼?”
楊磊把毛巾搭在肩膀上。
“看海啊。”
“海在她身上?”
“你說什麼呢?”
“你從下水以後，眼睛就沒離開過她們。”
他笑了一聲。
“我就是多看了兩眼，你至於嗎?”
“那叫兩眼?”
“人家在拍照，動作那麼大，誰都會看。”
“旁邊還有別人，怎麼沒像你一樣跟著轉頭?”
他的臉色沉了下來。
“姜妍，你能不能別這麼敏感?出來旅遊，我連看哪兒都得向你報告?”
我不想在外面吵架。
“行，你去游泳吧。我坐一會兒。”
楊磊沒再理我，又往水裡走。
這一次，他只走到水沒過大腿的位置。
穿紅色比基尼的女生換到另一邊拍照，他的身體也跟著轉了過去。
我喊了他一聲。
“楊磊。”
他回頭答應。
“怎麼了?”
“你過來。”
“等一下。”
他轉過頭，繼續看著那邊。
那一瞬間，我徹底沒了繼續旅行的心情。
我穿上防曬衫，把手機、水和拖鞋全塞進包裡，起身就走。
楊磊聽見動靜，回頭喊我:
“你去哪兒?”
我沒有回答。
“姜妍，你回來!”
我越走越快。
沙子被太陽曬得發燙，我走出一段才停下來穿鞋。
我回過頭時，楊磊還站在水裡。
他沒有追上來。
我走到遊客多的區域，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旁邊有人賣烤腸，十元一根。
我買了一根，吃了兩口，沒嚐出什麼味道。
我坐在那裡等了四十分鐘。
楊磊始終沒有出現。
手機響了。
第一次，我沒有接。
第二次，我直接按掉。
第三次響起時，我接通電話。
他在那頭喊:
“你在哪兒?我上岸以後，人和東西都沒了。”
“我在前面的公共區域。”
“具體哪兒?”
“你找穿紅色泳衣的女生問問，她可能比我清楚。”
“你是不是有病?我都說了，就看了兩眼。”
“那你繼續看。”
“你把房卡拿走了，我怎麼辦?”
我聽見這句話，突然不想再等他了。
他給我打電話，不是擔心我一個人去了哪裡，而是發現房卡在我這裡。
“前臺能幫你開門。”
說完，我結束通話電話，打車回了民宿。
5
回到民宿後，我先洗了澡。
那條白底藍花的裙子還放在行李箱裡。
我本來準備晚上穿。
最後，我只換了一套普通短袖和長褲。
下午五點，楊磊沒有回來。
六點，也沒有。
我給民宿老闆發訊息，問如果需要多住一天，能不能續房。
老闆說後一天已經有人訂了，只能按原計劃退房。
我躺在床上刷手機，卻沒看進去任何內容。
晚上八點多，房門終於響了。
楊磊走進來，肩膀曬得通紅，手裡提著兩瓶啤酒和一袋花生米。
“你跑什麼?我找了你一下午。”
“從海灘找到便利店?”
“我走累了，買點東西不行?”
他把塑膠袋放到桌上，進衛生間洗了一把臉。
出來後，他開啟一瓶啤酒，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
我問:“你去哪兒找我了?”
“就沿著海邊找。”
“你從水裡出來後，為什麼不追?”
“我上來穿衣服、收東西，不需要時間?”
“東西都在我包裡。”
他頓了一下。
“那我也得衝一下腳。”
我看著他。
“我在前面坐了四十分鐘，你一次都沒出現。”
“海灘那麼大，我往別的方向找了。”
“為什麼八點才回來?”
他煩了。
“姜妍，我都說我在找你。你是不是非得審犯人一樣問?”
“你一直盯著別的女生，還不許我問?”
“我就是覺得人家身材好，穿那種衣服挺好看，多看了幾眼。我又沒幹什麼。”
“你跟我出來旅遊，我就在旁邊坐著。你哪怕回頭看我一眼呢?”
“你不是一直坐在那裡嗎?有什麼好看的?”
我沒想到他會這樣回答。
“我穿新裙子，你只說一句還行。我換髮型，三天以後你才發現。看別人的時候，你倒是很專心。”
楊磊喝了一口啤酒。
“那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我們在一起兩年多，早就熟了。人對新鮮的東西多看幾眼，很正常。”
“所以你覺得我不新鮮了?”
“我沒這麼說。”
“可你就是這個意思。”
他將啤酒瓶放到桌上。
“你要非這麼理解，我也沒辦法。難道談了戀愛，我就不能覺得別人好看?”
“可以。但你不能當著我的面盯半個小時，等我走了還不追。”
“你自己突然發脾氣，憑什麼讓我追?”
那個晚上，我們沒有再說話。
他睡沙發，我睡床。
第二天一早，他訂了回程區間車票。
沒有問我還想不想繼續旅行，也沒有跟我商量時間。
我以為事情到這裡已經夠難堪了。
沒想到在民宿的早餐廳裡，我又遇見了那個穿紅色比基尼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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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已經換上了白色短袖和牛仔短褲。
她端著餐盤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