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黑網戀學長後我在清華遇見了他_第1章 1跟網戀對象說沒考上清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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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網戀物件說沒考上清華,選擇拉黑他,到清華卻發現他是我老師
“對不起,再見。”蘇言指尖按下“拉黑”鍵,眼淚落下。
她盯著那句“沒考上清華”的謊言,心臟發緊——她的718分,明明夠進清華。
三個月後,清華實驗室。
“看著這邊,資料有問題。”
男聲傳來,蘇言抬頭。
戴眼鏡的學長正皺眉看螢幕,側臉熟悉得讓她一怔。
這語氣,這“看著”二字……像極了那個陪她熬過高一、被她拉黑的“京大失意者”。
她攥緊手裡的化學筆記——那是“京大失意者”寄的,最後一頁寫著“小蘇言,衝”。
學長忽然轉頭,目光落在她臉上:“你叫蘇言?”
我坐在清華大學實驗室的實驗臺上,盯著電腦螢幕上密密麻麻的資料,頭都大了。
齊然學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冷冷的,帶著點不耐煩:“再檢查一遍,別出錯。”
他的語氣讓我心裡一緊,手指在鍵盤上停頓了一下,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看著這邊,這組資料有問題。”齊然推了推眼鏡,語氣還是那麼嚴肅。
“看著”這兩個字像一道閃電,瞬間把我拉回了三年前的高一時光。
那時候,我的成績像坐過山車一樣,從年級前列直接滑到谷底,嚇得我整晚睡不著。
我擔心自己再也考不上夢寐以求的清華大學,壓力大得差點崩潰。
在網上閒逛時,我刷到一個學習論壇,裡面有個叫“京大失意者”的網友發帖。
他的帖子講了自己高考失利、與北京大學擦肩而過的故事,語氣卻很樂觀。
我被他的經歷觸動,鼓起勇氣私信他:“能幫我補習化學嗎?我成績很差。”
“京大失意者”回覆很快,語氣溫和:“沒問題,小妹妹,我幫你衝上京大!”
他的熱情讓我有點意外,更多的是感動,感覺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我們開始每天線上交流,他給我列了詳細的學習計劃,還會講笑話逗我開心。
“別怕,化學其實很簡單,你就當它是談戀愛,慢慢摸索就明白了。”他這麼說。
我被他逗笑,緊張的心情放鬆了不少,漸漸對他產生了依賴。
回到實驗室,我被齊然的咳嗽聲拉回現實,手指差點按錯鍵盤。
林曉曉從旁邊探頭過來,小聲問:“你怎麼了?一臉魂不守舍的樣子。”
我搖搖頭,笑了笑:“沒事,就是想起以前一個幫我補習的網友。”
林曉曉瞪大眼睛:“喲,不會是網戀物件吧?快說說,啥情況?”
我趕緊擺手,臉有點紅:“別亂說,就是個很厲害的學長,幫我提高成績。”
實驗室的燈光有點刺眼,我低頭繼續整理資料,心裡卻還在想“京大失意者”。
他在我高一最迷茫的時候,給了我無數鼓勵,讓我重新找回了學習的信心。
可後來,我卻因為一個謊言,把他拉黑了,至今想起來都覺得愧疚。
“蘇言,你發什麼呆?資料整理好了沒?”齊然的聲音又響起來。
我趕緊回神,點點頭:“快好了,學長,再給我五分鐘。”
齊然沒再說話,只是盯著螢幕,眉頭微微皺著,像在思考什麼。
我偷偷瞄了他一眼,他的側臉稜角分明,戴著眼鏡的樣子有點像漫畫男主。
但他那冷淡的性格,真的讓人有點摸不著頭腦,感覺跟誰都不親近。
林曉曉小聲嘀咕:“齊然學長是不是太嚴肅了?跟你說話都像審犯人。”
我無奈地笑笑,低下頭繼續敲鍵盤,心裡卻開始回憶高一的點點滴滴。
那時候,“京大失意者”總會在我做錯題時,耐心地給我分析錯因。
有一次,我化學只考了65分,氣得把自己鎖在房間裡哭了整整一小時。
他發來語音,聲音溫柔:“小蘇言,別哭,65分已經很不錯了,下次衝80!”
我聽著他的鼓勵,擦乾眼淚,重新拿起筆,覺得自己還能再拼一把。
後來,我的成績真的慢慢爬上來了,化學從不及格到穩定在90分以上。
“京大失意者”還給我寄過一本手寫的化學筆記,字跡工整得像印刷體。
我至今還留著那本筆記,偶爾翻開,感覺他就像還在我身邊一樣。
實驗室的鐘表滴答作響,我揉了揉眼睛,強迫自己專注在資料上。
可腦海裡,“京大失意者”的聲音和齊然的“看著”總是重疊在一起。
我忍不住想,會不會太巧了?齊然學長和“京大失意者”有點像。
林曉曉拍了拍我的肩膀:“蘇言,資料弄完了沒?我們去吃夜宵吧!”
我儲存好檔案,伸了個懶腰:“好,走吧,肚子都餓扁了。”
走出實驗室,夜風有點涼,我裹緊外套,突然想起高三的模擬考試。
那次考試,我考了692分,興奮得立刻給“京大失意者”發訊息報喜。
“692!京大穩了!”他回覆很快,語氣裡透著驕傲,像他自己考的一樣。
我卻有點心虛,因為我從沒告訴他,我的夢想其實是清華大學。
他每次提到京大,語氣都特別激動,分享未名湖的夜景和社團趣事。
我聽著他的描述,心裡卻偷偷把這些場景換成了清華園的模樣。
有一次,我忍不住問:“如果我考不上京大,會不會讓你失望?”
他愣了一下,回道:“怎麼會?你這麼努力,京大肯定搶著要你!”
我沒敢再提清華的事,怕他知道真相會不開心,只好繼續埋頭複習。
回到現在,林曉曉拉著我走進學校旁的小吃街,點了一桌燒烤和奶茶。
“蘇言,你說那個‘京大失意者’現在幹嘛呢?會不會也在讀研?”她問。
我咬著吸管,搖了搖頭:“不知道,我把他拉黑了,挺後悔的。”
林曉曉瞪大眼睛:“拉黑?為啥啊?人家幫了你那麼久!”
我嘆了口氣,思緒又回到高考出分的那幾天,內心五味雜陳。
高考成績出來,我考了718分,超出了京大和清華的錄取線。
我興奮得一晚上沒睡,翻來覆去地看兩所學校的招生簡章。
我媽卻在凌晨接到清華招生辦的電話,激動得直接拍板讓我去清華。
“清華多好啊!國家重點培養的人才,蘇言,你必須去!”她斬釘截鐵。
我看著手機上“京大失意者”的聊天記錄,內心像被針紮了一樣。
他一直說要幫我考上京大,可我卻選擇了清華,感覺像背叛了他。
我糾結了一整夜,最後咬牙給他發了條訊息:“我考砸了,沒考上京大。”
他沉默了很久,沒回訊息,我心一橫,又補了一句:“對不起,再見。”
然後,我手抖著點了拉黑,螢幕暗下去的那一刻,我眼淚都掉下來了。
“蘇言,你又走神了!”林曉曉推了我一下,遞過來一串烤雞翅。
我回過神,笑了笑:“想以前的事,覺得自己當年挺傻的。”
林曉曉撇撇嘴:“傻什麼?考上清華還傻?那我們這些省狀元不更傻?”
我被她逗笑,端起奶茶喝了一口,決定等會兒回宿舍再試著加回他。
回到宿舍,我翻出那本“京大失意者”寄來的化學筆記,心情複雜。
筆記的最後一頁,他寫了一句:“小蘇言,未來是你的,衝!”
我深吸一口氣,開啟微信,找到他的頭像,猶豫著點了新增好友。
沒想到,過了幾分鐘,對方通過了驗證,發來一句:“好久不見。”
我激動得差點跳起來,趕緊回:“京大學長!是我,蘇言!”
他回覆了一個省略號,我卻覺得特別親切,像回到了高三那年。
我迫不及待地把這幾個月的心路歷程告訴他,坦白了選擇清華的真相。
“我一直想上清華,怕讓你失望,所以才撒謊說沒考好。”我寫道。
他沉默了一會兒,回道:“清華也不錯,恭喜你,挺好的。”
我鬆了一口氣,感覺心裡的石頭終於落地,和他聊天的感覺又回來了。
“京大學長,你現在幹嘛呢?還在讀書嗎?”我好奇地問。
“讀研,材料與工程專業。”他回覆,語氣還是那麼平淡。
我愣住了,這不就是我現在的專業嗎?也太巧了吧!
“哇,我們一個專業!太有緣了!”我興奮地敲下這句話。
他又沒回,我猜他可能去忙實驗了,畢竟研究生生活挺忙的。
第二天,我早早來到實驗室,準備繼續昨天沒弄完的資料分析。
齊然還沒到,我一個人坐在實驗臺前,翻看著昨天的實驗筆記。
筆記本上,我無意寫下的“京大學長教的解題法”幾個字讓我愣了一下。
這行字讓我想起高三時,京大學長教我的一招化學記憶口訣。
那次,我用他的口訣在考試中拿了滿分,高興得給他發了一堆表情包。
他回了個笑臉,說:“小蘇言,你這腦子,京大化學系等著你!”
我當時沒敢告訴他,我的目標是清華的材料與工程專業。
實驗室門開了,齊然走了進來,推了推眼鏡:“蘇言,早啊。”
我趕緊合上筆記本,回道:“學長早,今天實驗有啥安排?”
他瞥了我一眼,淡淡地說:“繼續昨天的,資料別再出錯。”
我點點頭,心裡卻還在想京大學長,覺得他和齊然的風格有點像。
中午休息時,林曉曉拉著我去圖書館佔座,路上還在聊昨天的夜宵。
“蘇言,你說齊然學長是不是有點怪?老盯著你看。”她八卦道。
我翻了個白眼:“哪有,他就是覺得我笨,老出錯唄。”
圖書館裡人滿為患,我們好不容易才找到兩個空位,旁邊是閆浩學長。
閆浩笑著招呼我們:“大一新生吧?來,坐這兒,我幫你們佔著。”
我坐下時,注意到對面還有個空位,桌上放著一本熟悉的化學書。
那本書跟京大學長推薦的一模一樣,我心跳快了幾分,偷偷瞄過去。
沒一會兒,齊然走了進來,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後開始翻書。
“齊然,你又被導師叫去改資料了?”閆浩笑著問他。
齊然點點頭,語氣平淡:“嗯,有個誤差,重新算了一遍。”
他的聲音低沉好聽,但總有種疏離感,讓人不敢隨便搭話。
我低頭看書,卻忍不住偷瞄他,覺得他的側臉有點眼熟。
“蘇言,你學材料與工程的?挺厲害啊。”齊然突然開口。
我嚇了一跳,趕緊點頭:“嗯,高三時化學學得不錯,就選了這個。”
他挑了挑眉,淡淡地說:“不錯,專業挺有挑戰性。”
閆浩笑著補充:“巧了,我們也是這個專業的,直系學長哦。”
我禮貌地回道:“學長好,麻煩你們多指點啦。”
齊然只是“嗯”了一聲,低頭繼續看書,氣氛有點尷尬。
林曉曉小聲嘀咕:“齊然學長這性格,真的跟冰塊似的。”
我笑了笑,沒說話,心裡卻覺得他和京大學長的語氣有點像。
幾天後,我和林曉曉因為一道物理化學題卡殼,急得抓耳撓腮。
林曉曉一拍桌子:“這題太變態了!我頭髮都要薅光了!”
我無奈地說:“要不問問別人吧?總不能一直卡在這兒。”
她眼睛一亮:“對!找閆浩學長,他肯定會!上次還加了微信呢!”
她立刻給閆浩發了訊息,沒想到對方秒回,約我們去實驗室問。
我們趕到實驗樓,閆浩正在收拾實驗裝置,熱情地招呼我們進去。
“沒事,進來問吧,我們剛做完實驗,外面開會沒影響。”他笑著說。
林曉曉一坐下就掏出題目,閆浩耐心地講解,很快就讓她豁然開朗。
我正想問細節,實驗室門開了,齊然走了進來,推了推眼鏡。
“齊然,你回來了?”閆浩抬頭,笑著介紹我們,“這是上次圖書館的學妹。”
齊然淡淡地掃了我們一眼,點點頭,坐到旁邊開始整理資料。
林曉曉拉著我起身:“學長,謝了,我們問完了,先走啦!”
閆浩擺擺手:“別急,我們實驗室缺助手,你們有興趣不?”
我愣住了,林曉曉卻興奮地說:“好啊!蘇言,快加個微信!”
我有點懵,拿出手機加了閆浩的微信,猶豫著看向齊然。
齊然抬頭,看到我的微信二維碼時,突然皺眉:“這是你的微信?”
我點點頭,疑惑地問:“對啊,學長,怎麼了?”
他盯著我看了兩秒,問:“你叫什麼名字?”
“蘇言。”我回答,感覺他的眼神有點奇怪。
閆浩哈哈一笑:“蘇言,名字挺好聽,叫你小蘇得了。”
齊然卻沒笑,只是低頭掃了我的二維碼,表情複雜得讓我摸不著頭腦。
“明天課後,來實驗室一趟。”他突然說,語氣有點生硬。
我愣了一下,閆浩也驚訝地看了他一眼:“你不是不想帶新人嗎?”
齊然沒理他,收拾好東西就走了,留我站在原地一臉茫然。
林曉曉拉著我離開,小聲說:“齊然學長是不是對你有意見啊?”
我搖搖頭:“沒有吧,可能他就是這性格,冷冷的。”
回到宿舍,我給京大學長髮訊息,忍不住吐槽齊然的嚴格。
“京大學長,今天實驗室的學長好凶,感覺我啥都做不對。”我寫道。
他回得很快:“哈哈,研究生都這樣,習慣就好,你慢慢學。”
我笑了,感覺他的話總能讓我心情好起來,像高三時一樣。
實驗室的生活比我想象中累,齊然的要求高得讓人喘不過氣。
有一次,我操作裝置出錯,差點弄壞一臺昂貴的儀器,嚇得腿軟。
齊然冷著臉幫我修正,淡淡地說:“下次小心點,儀器很貴。”
我低頭道歉,心裡卻偷偷紅了眼眶,覺得自己特別沒用。
林曉曉看我蔫了,悄悄拉我去食堂,給我買了杯熱奶茶安慰。
“蘇言,別太在意,齊然學長對誰都這樣,你已經很努力了。”她說。
我點點頭,喝著奶茶,腦海裡又浮現京大學長的鼓勵。
高三那年,我化學考砸時,他也給我發過類似的安慰訊息。
“小蘇言,失敗一次沒啥,化學是你的強項,下次肯定行!”他這麼說。
我當時感動得不行,拿著他的筆記複習到凌晨,終於考了高分。
現在想想,我拉黑他真的太沖動了,早知道就該好好道謝。
實驗室裡,我用京大學長教的口訣整理資料,意外地快了很多。
齊然檢查時,難得點了點頭:“這組資料不錯,繼續保持。”
我心裡一喜,偷偷給京大學長髮訊息:“今天被學長誇了,謝謝你的口訣!”
他回了個笑臉:“小蘇言,厲害了,清華的實驗室都征服了!”
我笑著放下手機,卻沒注意到齊然看我的眼神有點複雜。
幾天後,實驗室組織了一次聚餐,氣氛比平時輕鬆了不少。
閆浩熱情地招呼大家:“蘇言,曉曉,今晚有空吧?一起吃個飯!”
我點頭:“好啊,學長請客嗎?”大家都笑了起來。
齊然坐在對面,低頭玩手機,顯得有點格格不入。
我習慣性地給京大學長髮訊息:“今天跟實驗室的學長們聚餐,挺熱鬧。”
他回道:“不錯,享受大學生活,記得別喝太多。”
我笑著回了個表情包,抬頭卻發現齊然盯著我,眼神有點冷。
“蘇言,別老玩手機,聊聊唄。”閆浩突然點我的名。
我趕緊放下手機,尷尬地笑:“哦,好的,聊啥?”
有人笑著問:“蘇言,你有男朋友沒?給我們介紹介紹!”
我一愣,腦子一熱,脫口而出:“有啊,高三認識的。”
這話一齣,全桌人都看向我,林曉曉更是目瞪口呆。
“你啥時候有男朋友了?我咋不知道?”她小聲問我。
我乾笑兩聲:“低調,低調,沒跟你們說。”
齊然低頭喝水,手卻頓了一下,眼神更冷了幾分。
聚餐後,齊然在實驗室變得更嚴厲,動不動就指出我的錯誤。
“蘇言,這組資料又錯了,重算。”他冷冷地說,語氣毫不留情。
我低頭改資料,心裡有點委屈,覺得他好像故意針對我。
林曉曉偷偷問閆浩:“齊然學長最近咋了?心情這麼差?”
閆浩小聲說:“他以前就這樣,大四那年更嚴重,被人傷過。”
我好奇地問:“啥傷?失戀了?”心裡卻莫名想到京大學長。
閆浩嘆了口氣:“不是失戀,是幫一個高三女生補習,整整一年。”
“結果那女生高考後把他拉黑了,齊然那時候氣得差點延畢。”他補充。
我心跳漏了一拍,感覺這故事怎麼跟我的經歷有點像。
“那個女生考上哪兒了?”我試探著問,聲音有點抖。
閆浩聳聳肩:“不知道,齊然沒說,可能考得不好吧。”
我沒再問下去,可心裡卻像打翻了五味瓶,亂糟糟的。
晚上回到宿舍,我翻開京大學長的聊天記錄,試圖找點線索。
他最近的回覆還是那麼溫和,感覺跟齊然的冷漠完全是兩個極端。
可為什麼閆浩說的故事,讓我越想越覺得齊然可能認識京大學長?
我給京大學長髮訊息:“學長,你當年幫過別人補習過嗎?”
他沉默了一會兒,回道:“幫過幾個,咋了?想讓我再幫你?”
我笑著回:“不是,就是好奇,你有沒被拉黑過?”
他又沒回,我盯著螢幕,心跳得有點快,隱約覺得有啥不對。
第二天實驗室,我小心翼翼地觀察齊然,試圖找到更多線索。
他講解公式時,又說了句“看著”,語氣跟京大學長一模一樣。
我鼓起勇氣問:“學長,你以前是不是也幫過高三學生補習?”
齊然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複雜:“問這個幹嘛?”
我支支吾吾:“就……聽說你大四幫過一個女生,還挺用心的。”
他皺了皺眉,沒說話,低頭繼續寫實驗報告,氣氛有點尷尬。
閆浩走過來打圓場:“蘇言,別八卦了,齊然最煩人提這事。”
我點點頭,可心裡卻更疑惑了,齊然和京大學長到底有沒有關係?
幾天後,我在實驗室整理資料時,無意看到齊然的電腦螢幕,我直接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