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業停捐後,我的電話被打爆了_第7章 他猜得沒錯
第7章
他猜得沒錯。
當天下午,林曉雨又開了直播。
這一次,她沒有提我的名字。
她說自己最近被一個資助人騷擾,精神狀態很差。
她說自己已經連續幾天吃不上飯,只能靠朋友接濟。
她還把鏡頭對準了一張醫院繳費單。
“孩子這幾天一直髮燒,我連醫藥費都交不起。”
直播間裡有人問她孩子是誰。
她哭著說:“是我弟弟。”
我看著那張繳費單,立刻把圖片儲存下來。
繳費單上寫著患兒姓名。
不是她弟弟。
是她兒子。
林曉雨顯然忘了遮住最上面的姓名欄。
我把圖片放大,又聯絡了那家醫院。
醫院工作人員不肯透露病人資訊。
但沈律師透過公開的醫療票據格式,確認那張單據並不能證明她說的金額。
繳費單上的應繳金額只有三百八十六塊。
林曉雨卻在直播間說孩子需要做十幾萬的手術。
直播結束後,她給我發來一段文字。
“看到了嗎?我現在有多慘,都是你造成的。”
“你給我三萬元,我就不再追究以前的事情。”
我回復:“你不是說孩子需要十幾萬手術嗎?”
她停了幾分鐘。
“那是後續費用。”
“醫院在哪?”
“你問這個幹什麼?”
“我可以直接把錢交給醫院。”
她沒有回覆。
我又說:“如果醫院確認孩子確實需要治療,我可以聯絡公益基金會。”
聊天框上方顯示了很久的“正在輸入”。
最後,她只發來一句:
“你別假惺惺。”
隨後又把我拉黑。
沈律師看到這段對話後,讓我立刻做了公證。
“她一直在給你機會。”
“什麼機會?”
“給你留下她索要錢款的證據。”
他說完,打開了林曉雨的直播錄屏。
“她的問題不是缺錢,而是每一次都在試探你的底線。”
“你給一千,她就會想三千。”
“你給三千,她就會想五萬。”
“只要你繼續因為愧疚給錢,她就會認為這種方式有效。”
我沒有說話。
我忽然想起了過去幾年。
林曉雨從來沒有一次主動說過“夠了”。
她只會說“還差一點”。
小學時差五百。
初中時差八百。
高中時差兩千。
到了所謂的大學,她一次開口就是五千。
我以前以為她的需求在增長,是因為年紀大了,生活成本變高了。
現在才知道。
不是她的生活成本變高了。
是她發現我能給的越來越多。
第五天,警方通知我去做筆錄。
許警官把幾張列印紙放在桌上。
“這些是林曉雨在網上釋出的內容。”
“她說你從去年開始頻繁要求和她見面,還說你曾經暗示她,如果想繼續得到資助,就要聽你的話。”
我說:“都是假的。”
“我們需要你具體說明。”
我把自己和林曉雨第一次聯絡的時間、每一筆轉賬、每一次聊天內容全部說了一遍。
許警官問:“你有沒有單獨見過她?”
“沒有。”
“影片見過嗎?”
“也沒有。”
“語音通話多嗎?”
“她通常只在需要錢的時候打電話。”
我把手機交出去。
“以前的通話記錄應該還在。”
許警官翻看著我的聊天內容。
看了十幾分鍾,她抬頭問我:
“你每個月給她轉這麼多錢,為什麼從來不核實她的學校情況?”
我沉默了一會兒。
“因為我相信她。”
“這次是你第一次提出停止資助?”
“是。”
“她有沒有在你提出停止後,明確要求你給錢?”
“有。”
我把那段錄音放給她聽。
錄音裡,那個陌生男人的聲音十分清楚。
“趕緊給曉雨道歉,再轉五萬塊錢。”
許警官聽完後,問:“這個人你認識嗎?”
“不認識。”
“他有沒有再聯絡你?”
“暫時沒有。”
“你先不要主動刺激對方。”
她將錄音複製下來。
“我們會聯絡林曉雨核實。”
我問:“她誣告我的事情,會怎麼處理?”
“要看她有沒有主觀捏造,以及是否造成嚴重後果。”
許警官頓了頓。
“你這邊先把遭受騷擾、被工地停工、個人資訊被公開的證據整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