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女兒偷我妹功臣子女身份,我穿軍裝拿回資格後她悔瘋了_第六章 6大屏幕切換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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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螢幕切換。
一份因公傷殘軍人證明和一等功證書編號核驗頁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關鍵資訊做了遮擋。
但姓名、編號、親屬關係,清清楚楚。
江嶼舟。
因公一級傷殘軍人。
一等功臣。
女兒:江照雪,江晚寧。
下一頁,是江晚寧的戶籍關係和學校專項初審材料。
我說:
“江晚寧,是江嶼舟同志的小女兒。”
“她的專項稽核材料合法、完整、真實。”
“她從未搶過任何人的名額。”
“因為那本來就是屬於她的資格。”
臺下靜得可怕。
剛才還替周思語說話的人,此刻一個字都不敢出。
江晚寧坐在最後一排。
她低著頭,肩膀微微發抖。
我看了她一眼,繼續往下放。
周思語的朋友圈原圖。
舊軍裝照片來自校史館展櫃。
被她裁掉的地方,正是江嶼舟三個字。
榮軍康復中心照片。
放大後,病房門牌右下角露出的姓氏,也是江。
探望登記記錄。
周思語從未以家屬身份探望過任何因公傷殘軍人。
她每一次進入康復中心,都是跟著學校集體慰問活動。
再下一頁,是檔案室調閱記錄。
經手人:周建民。
調閱內容:江晚寧專項附件影印件。
時間:公示前四天。
我看向馬主任。
“這份材料,為什麼會被一個司機拿走?”
馬主任額頭全是汗。
“這......這是工作流程失誤。”
“失誤?”
我笑了。
“失誤到周思語的異議申請裡,附上了我父親證書影印件?”
螢幕上出現異議申請。
周思語寫:
“本人懷疑公示物件江晚寧材料來源存疑,請暫停稽核,重新確認真實功臣子女身份。”
附件裡那張被遮掉姓名的一等功證書,就是我爸的證書影印件。
她遮掉了江嶼舟的名字。
卻忘了遮編號。
而編號,一人一號。
臺下終於有人低聲罵了一句。
“太噁心了。”
周思語臉色慘白,嘴唇抖得厲害。
“不是我,是我爸給我的。”
“我不知道那是誰的。”
“我真的不知道。”
我看著她。
“不知道?”
我按下最後一份截圖。
那是周建民和她的聊天記錄。
來自周建民舊工作手機的備份。
他曾用學校工作號傳過資料,系統留痕。
周建民:“材料拿到了,別寫太明。”
周思語:“我知道,只要把江晚寧壓住就行。”
周建民:“你別承認自己是功臣子女,別人問就哭。”
周思語:“他們會幫我罵她。”
周建民:“等她自己撤了,你再說名額被搶,沒人會查。”
這幾句話一出來,禮堂徹底亂了。
有人站起來。
有人回頭看江晚寧。
有人臉上寫滿難堪。
周思語忽然崩潰。
“我只是太想被人尊重了!”
她哭喊著。
“你們江家已經有功臣身份了,有補助,有照顧,有所有人的敬意。”
“我借一點怎麼了?”
“我又沒有真的害死誰!”
我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你沒有害死誰?”
“上一世”兩個字差點衝出口。
我硬生生嚥下去。
我不能說重生。
可我記得。
我記得江晚寧空洞的眼睛。
記得她撕掉志願表。
記得她在爸爸病房外站了一下午,說自己不配做他的女兒。
我盯著周思語,一字一頓。
“你說有人搶你爸爸拿半條命換來的機會。”
“可你手裡那本證書,是我父親拿半條命換來的。”
“江晚寧低調,是因為她不想讓功臣女兒四個字壓在自己身上。”
“不是讓你拿去冒充她的人生。”
周思語捂著臉哭。
“可我也沒有那樣的爸爸啊!”
我說:
“你可以羨慕。”
“但你不能偷別人的父親。”
“更不能踩著真正功臣的女兒,罵她搶了你的東西。”
這句話落下,禮堂後門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周建民衝了進來。
他臉色灰敗,手裡還攥著車鑰匙。
看見大屏上的聊天記錄,他腿一軟,差點跪下。
“照雪!”
“你給叔留條活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