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死我換學區房?那你們全家去坐牢吧_第3章 散落一地的財務報表踩在我的腳下
第3章
散落一地的財務報表踩在我的腳下。
我忍著額頭一突一突的劇痛,
蹲下身撿起離我最近的那張明細表。
只掃了一眼,
我這個做了七年財務的人就全明白了。
“外包服務費?材料損耗費?”
我死死盯著那幾行虛增的支出,
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白薇,你連這種低階的假賬都敢做?”
我猛地轉過身,
一把抓出碎紙機廢料盒裡的那半張憑證。
我將憑證狠狠拍在茶几上。
“我每個月給家裡打的一萬五,
全被你做成了公司向你個人支付的諮詢費。”
我咬著牙,
死死盯著白薇那張化著精緻妝容的臉。
“你用虛假的名目,
把我每個月打回家的工資全洗進了你的私人賬戶!”
白薇臉色變了一下,
下意識看向趙玉芳。
趙玉芳不但沒有半點驚訝,
反而走上前一把將那半張憑證扯爛。
“你喊什麼喊?那賬是我讓她做的!”
趙玉芳理直氣壯地挺著脖子,
像是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仇人。
“你遲早是要嫁人的,這錢要是留著,
以後還不是帶到外人嘴裡?”
她從抽屜裡翻出一沓厚厚的平賬證明,
直接甩到我面前。
“這些證明都是我親自蓋章簽字的,
上面寫得清清楚楚,這錢是浩子的結婚基金。”
我看著那些蓋著趙玉芳私章的偽證,
只覺得荒謬到了極點。
我的親生母親,
為了幫弟媳吞掉我的血汗錢,
竟然親手做偽證來防著我!
“所以你們早就串通好了?”
我眼眶乾澀得一滴眼淚都流不出來,
只剩下骨縫裡透出的絕望和寒意。
“把我當免費的提款機,
榨乾了還要往我身上潑髒水?”
林浩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把一份新的連帶責任擔保書扔到我腳下。
“姐,你別把話說得那麼難聽,
咱們畢竟是一家人。”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彷彿在施捨一個乞丐。
“只要你把這份高利貸的連帶擔保書籤了,
媽說了,老宅的雜物間還能讓你住。”
白薇跟著冷嘲熱諷。
“是啊大姑姐,你現在身無分文,
外面還有催債的盯著,除了這兒你還能去哪?”
我看著腳下那份要把我徹底逼死的擔保書,
腦子裡一直緊繃的那根弦,
突然“啪”地一聲斷了。
我彎下腰,
在他們三個人期待的目光中撿起那份檔案。
趙玉芳滿意地冷哼了一聲。
“算你還有點良心,
知道這家裡誰才是你的依靠。”
“刺啦——”
一聲刺耳的裂帛聲在客廳裡響起。
我雙手用力,
將那份厚厚的擔保書直接撕成了兩半。
“你瘋了!”
林浩猛地站起來,
不敢置信地瞪著我。
我沒有停手,
將手裡的廢紙一次又一次地撕碎,
直到變成漫天飛舞的紙屑。
我把那些紙屑狠狠砸在他們三人的臉上。
“你們花著我拿命熬出來的血汗錢,
現在想把我當垃圾掃地出門,那就看看誰先死。”
我看著他們氣急敗壞的嘴臉,
心裡前所未有地清醒和暢快。
七年的親情勒索,
在這一刻終於被我親手斬斷了。
“從今天起,我林初穗淨身出戶,
跟你們林家恩斷義絕!”
我抹掉臉上的血跡,
挺直了脊背往大門外走去。
“滾!滾出去了就別回來求我!”
趙玉芳在背後歇斯底里地尖叫。
“你揹著三千萬的債,
我看你能活過幾天!”
大門在我身後重重關上。
我大口喘著冷氣,
摸出手機準備聯絡僅剩的幾個老客戶,
給自己找一條退路。
螢幕亮起的瞬間,
連續三條刺眼的簡訊彈了出來。
“您的名下所有銀行賬戶已被申請訴前財產保全,現已凍結。”
“林氏建材全行業通報:前法人林初穗涉嫌職務侵佔,已報警。”
緊接著,
剛才那個高利貸壯漢發來了一張照片。
照片裡,趙玉芳正把老宅的一把備用鑰匙,
笑著交到壯漢的手裡。
底下配著一段陰森的語音:
“你媽說了,你今晚沒地方去,
讓我們去城南那間廢棄倉庫裡,‘好好招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