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死我換學區房?那你們全家去坐牢吧_第1章 我連加半個月的班
第1章
我連加半個月的班,連感冒藥都捨不得買,把九成工資全打回了家。
可我媽卻把三千萬的高利貸死死扣在了我頭上。
為了給我弟湊錢買學區房,她甚至親手把備用鑰匙交給了高利貸,
眼睜睜看著我被鎖在漏汽油的廢棄倉庫裡。
大火吞噬我的那一刻,門外傳來我媽理直氣壯的聲音,
“你弟馬上要當爸爸了,人生不能有汙點,你這個當姐的就再幫他最後一次吧!”
他們以為我死透了。
殊不知那是我覺醒的開始,
“媽,我從地獄爬回來,查你們的賬了。”
......
“把字簽了,這公司以後就徹底交給你打理。”
趙玉芳把一份股權穿透協議推到我面前,
平日裡總是耷拉著的眼角,
今天難得擠出幾分慈祥的笑意。
我看著檔案上“法定代表人變更”幾個大字,
喉嚨裡泛起一絲久違的酸澀。
七年了,我每天熬夜做賬跑業務,
每個月把九成的工資全打回家,
連一件超過兩百塊的大衣都捨不得買。
每次問起錢的去向,
趙玉芳總說是在幫我攢著,
等林氏建材做大了就全交給我當嫁妝。
今天,我終於等到了母親兌現承諾的這一天。
“媽,浩子他們沒意見嗎?”
我拿起筆,
下意識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弟弟林浩。
林浩正低著頭瘋狂按著手機打遊戲,
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姐,你就籤吧,媽說給你就給你,
我還能跟你搶這點破東西不成?”
弟媳白薇站在一旁,
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絞著名牌包的帶子,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
“是啊大姑姐,以後林氏建材就全靠你了,
你可是咱們家名正言順的大老闆了。”
我壓下心頭那一絲怪異的感覺,
在落款處鄭重簽下“林初穗”三個字。
最後一筆剛落下,
白薇眼疾手快地把協議一把抽走,
緊緊抱在懷裡,
彷彿生怕我反悔似的退後了兩步。
就在這時,
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砰”的一聲巨響,
防盜門上的磨砂玻璃碎了一地。
“林氏建材的法人換人了?”
幾個滿身橫肉、紋著花臂的催債人衝進來,
手裡捏著厚厚一沓紅頭催款單。
“正好,父債子償,
先把這三千萬高利貸的窟窿清了!”
我渾身一僵,
腦子裡“嗡”地炸開。
“什麼三千萬的高利貸?
公司賬上不是還有五百萬流動資金嗎?”
帶頭的壯漢冷笑一聲,
把一疊蓋著公章的欠條狠狠拍在桌上。
“流動資金?賬上早他媽空得能餓死老鼠了!
連這間破辦公室的租金都欠了半年!”
我猛地轉頭看向趙玉芳。
她觸電般避開我的眼神,
迅速退到林浩身後,
聲音裡哪還有剛才半分的慈祥。
“初穗啊,媽也是沒辦法。”
她死死抓著林浩的胳膊,
彷彿我才是那個要債的惡鬼。
“浩子馬上要當爸爸了,
他的人生才剛開始,絕對不能背上汙點啊。”
白薇走上前,
從包裡掏出另一份檔案,
直接甩在我的臉上。
“看清楚,公司的核心資產和廠房裝置,
上個月就全部無償轉讓給浩子了。”
紙頁鋒利的邊緣劃破了我的臉頰,
我渾身發抖地撿起那份檔案。
上面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接收方是林浩。
而底下那份抵押擔保書上,
竟然簽著我的名字,
蓋著只有趙玉芳知道放在哪裡的私章!
“你們偷了我的私章?
拿我的個人賬戶去給這空殼子抵押了?”
我死死盯著趙玉芳,
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一寸寸結冰。
“那我每個月打回家的錢呢?
那可是我連加半個月班熬出來的血汗錢!”
“什麼你的錢?那都是你孝敬長輩的!”
趙玉芳理直氣壯地拔高了音量,
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早知道你這麼自私,
當初生下來就該把你溺死!”
林浩終於收起手機,
不耐煩地站起身,
一把推開擋在前面的椅子。
“姐,你別不知好歹,法人可是你自己籤的。”
他指了指那群凶神惡煞的催債人,
語氣裡滿是理所當然。
“現在字也簽了,債你自己還,
別連累我們一家三口過好日子。”
我看著眼前這三張熟悉的臉,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
我以為的親情饋贈,
不過是他們精心佈置的絞肉機。
他們不僅抽乾了公司的血,
轉移了所有資產,
還要把我最後一點骨血榨乾來填坑!
帶頭的壯漢一把揪住我的衣領,
將我狠狠甩在辦公桌上。
趙玉芳拉著林浩和白薇,
頭也不回地往門外跑。
“初穗,你從小就懂事,
這次就當再幫弟弟一回!”
趙玉芳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
緊接著是防盜門被從外面反鎖的死動靜。
“咔噠”一聲,
把我最後一點活路徹底切斷。
壯漢猛地扯住我的頭髮,
將我的臉死死按在滿是碎玻璃的桌面上。
“聽見沒?你全家都把你當垃圾扔了。”
玻璃渣扎進額頭,
溫熱的鮮血瞬間糊住了我的視線。
我死死盯著那扇再也推不開的鐵門,
心臟像被絞肉機生生攪碎。
七年掏心掏肺的血汗供養,
換來的是親媽親手把我鎖進這吃人的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