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假失憶攀高枝,喜宴上一道免職令他天塌了_第1章 老公在車間出了事故失了憶

老公假失憶攀高枝,喜宴上一道免職令他天塌了發布時間:2026-09-08作者:空空如也

第1章

老公在車間出了事故失了憶。

他連小區裡的流浪狗都記得,唯獨忘了我這個陪他從山溝走出來的髮妻。

他嫌惡地看著我,像在看他最嫌棄的牛糞。

“我娶過你?別噁心我。”

當天,他強押著我去民政局辦了離婚。

我沒哭沒鬧,痛快簽字。

走出大門那一刻,我聽見他如釋重負的輕笑。

第七天,他包下五星酒店,和年輕貌美的女實習生大擺喜宴。

喜宴正酣,集團總部人事總監推門而入。

一份紅頭任免書被當眾宣讀。

唸到一半,他手裡的香檳杯碎了一地。

唸完最後一句,他當場渾身發抖,癱軟在地。

......

“我娶過你?別噁心我。”

車間事故發生的第三天。

陳越在市中心醫院的VIP病房醒了。

醫生拿著片子,站在床尾說他腦部受到撞擊,失了憶。

華遠集團研發部的同事,小區裡的流浪狗,

他一個個都能叫出名字。

唯獨看見我的時候,眼神變了。

不是陌生。

是嫌惡。

“你是誰?”

他靠在搖起的病床上,擰著眉頭打量我。

我拎著保溫桶站在門口,還沒開口。

他床邊的女實習生林薇薇搶先哭出了聲。

“陳經理,她是......”

“我問她。”

陳越打斷了她,目光死死盯著我洗得發白的牛仔褲。

我往前走了兩步。

“我是你妻子,陪你從山溝裡走出來的髮妻。”

他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

然後笑了。

那種笑,不是覺得好笑。

是覺得荒唐。

“我陳越堂堂華遠集團研發經理,年薪百萬,

會娶你這種渾身透著窮酸氣的女人?”

保溫桶的提手勒進我手心的肉裡。

我沒接話。

他扭頭看向林薇薇。

“薇薇,去查查她的底細,

看是不是哪個競爭對手派來碰瓷的。”

林薇薇擦著眼淚站起來。

我看見她轉身那一瞬,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不到十分鐘,林薇薇拿著一份人事檔案進來了。

她把檔案遞給陳越,欲言又止。

“陳經理,人事部那邊說......她確實是您的家屬,叫謝雲棠。”

陳越翻了兩頁,把檔案摔在被子上。

“一個連大學都沒讀過的農村孤女?

我怎麼可能看上這種貨色?”

病房裡站著幾個來探病的主管,沒人敢吱聲。

我彎腰把散落的紙張撿起來,放回床頭櫃。

“結婚證在家裡抽屜裡放著,你可以去看。”

“不必。”

他擺了擺手,像在驅趕一隻蒼蠅。

“肯定是使了什麼下作手段才跟我領了證。”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屋裡七八個人。

沒有一個替我說話。

有兩個女同事還偷偷看了林薇薇一眼。

林薇薇低著頭,手絞著衣角,

肩膀一抖一抖的。

委屈得恰到好處。

我把保溫桶放在桌上。

“你想怎麼辦?”

“離婚。”

他說得乾脆。

“今天就去。”

半個時辰後,我坐上了去民政局的車。

陳越親自押著去的。

頭上還纏著紗布,硬是讓司機把車開得飛快。

不是他急著回去休息。

是他怕我半路反悔,纏著他不放。

民政局的人顯然沒見過這陣仗。

離婚協議書打印出來了,就等我簽字。

筆遞到我面前。

辦事員抬頭看了看陳越頭上的紗布,

又看了看我,欲言又止。

我接過筆。

“不用勸。”

名字簽下去。

一共用了不到三秒。

辦事員把協議書收走的時候,

鋼印砸下,發出一聲悶響。

陳越站在大廳的臺階上,雙手插在兜裡。

“送她回去收拾東西,天黑之前滾出我的房子。”

說完轉身走了。

連看都沒再看我一眼。

走出大門那一刻,我聽見他如釋重負的輕笑。

回到我們租了五年的房子,我的臥室已經被翻過了。

衣櫃開著,廉價的護膚品倒扣在地上。

一個陳越的下屬守在門口。

“謝女士,陳經理吩咐了,你的舊衣服可以帶走,

房子裡的家電和貴重物品,一樣不許動。”

我掃了一眼屋子。

五年。

我在這間屋子裡住了五年。

精打細算,洗衣做飯,

陪他熬過無數個通宵加班的夜晚。

到頭來,連那個我花十塊錢買的馬克杯都不屬於我。

我拎起那個破舊的帆布包。

“帶我去陽臺。”

保安一愣。

“謝女士,陳經理說了,除了衣服——”

“我只拿走我種的那盆薄荷。”

“旁的,一樣不拿。”

保安張了張嘴,沒敢攔。

我走到陽臺,端起那個缺了口的泥花盆。

五年了。

這盆薄荷在出租屋的角落裡長了五年。

我嫁給他那天,從老家帶了一把種子。

今天,它跟著我出門。

誰也別想留下。

我走到門口的時候,林薇薇正站在走廊裡。

她換了一身名牌套裝,香奈兒的,

手裡拎著最新款的包。

“雲棠姐。”

她叫我。

聲音軟得能滴出水。

“姐姐別怪陳經理,他是真的不記得了。

醫生說強迫他回憶會刺激大腦。”

我停下腳步。

看著她。

她的眼圈紅紅的。

可她的脖子上,明晃晃地掛著一條卡地亞項鍊。

那條項鍊,是陳越上個月用獎金買的,

說是給我的結婚紀念日禮物。

我沒捨得戴,一直收在抽屜裡。

現在掛在她的脖子上。

“不怪。”

我說完繼續走。

走到樓下。

門檻很高,我跨過去的時候,花盆磕了一下。

身後傳來一聲笑。

很輕,很短。

但我聽得清清楚楚。

是林薇薇的聲音。

我沒回頭。

外頭的網約車已經等著了。

我坐進車裡。

司機從後視鏡看了我一眼。

“姑娘,去哪?”

“去華遠大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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