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剛出生,我主動啼哭求拋棄_第 4 章 帶頭的人拿着幾張蓋了公章的紙
第 4 章
帶頭的人拿著幾張蓋了公章的紙,冷著臉宣佈。
檀驚鴻走上前,強壓著火氣解釋。
“同志,我們的證照都是齊全的,消防上個月剛檢查過。”
那人根本不聽,揮了揮手。
“少廢話,查封。先把人趕出去。”
就在這時,門外又圍過來一群舉著手機的年輕人。
他們把鏡頭對準了我和檀驚鴻,嘴裡不停地叫罵。
“就是她。那個見死不救的白眼狼。”
“親妹妹得了白血病都不管,這種人就該下地獄。”
我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網上流傳出了一段精心剪輯的影片。
影片裡宋清商跪在邁巴赫旁邊哭訴,說我不顧親情,狠心拒絕配型。
而我把金卡扔進垃圾桶的畫面,被加上了“嫌錢少坐地起價”的字幕。
輿論瞬間被引爆。
無數自詡正義的網民順著線索扒出了改裝店的地址,甚至扒出了我的學校。
“你們拍什麼拍,滾出去。”
檀驚鴻拿起扳手就要趕人。
一個染著黃毛的混混趁亂拿起一桶廢機油,直接潑在了店面的招牌上。
黑色的機油順著牆壁流下來,散發著刺鼻的惡臭。
檀驚鴻眼睛都紅了,衝上去就和那人扭打在一起。
場面瞬間失控。
我拼命把檀驚鴻拉回來,護在她的身前。
看著那些得意洋洋的鏡頭和充滿惡意的眼神,我感覺胸口堵得發慌。
這就是宋清商和檀嘉卉的手段。
她們要用世俗的道德和權勢,一點點收緊我脖子上的繩索。
直到我喘不過氣,直到我像狗一樣爬回江城搖尾乞憐。
最終人群被驅散了,但改裝店還是被迫貼上了封條。
晚上,檀驚鴻坐在黑暗的屋子裡,一口接一口地抽著煙。
她那雙總是握著重金屬的手,此刻微微有些發抖。
“微吟,別怕。大不了姑姑帶你換個城市,咱們從頭再來。”
她吐出一口菸圈,聲音沙啞。
我看著她疲憊的側臉,心臟像被針扎一樣疼。
這是她十六年的心血,是她拼了命才撐起來的家。
我不能因為我的宿命,把她拖入深淵。
我站起身,拿起了外套。
“姑姑,我去處理點事。”
我買了一張連夜去江城的硬座車票。
既然她們非要把我逼出來,那我就親自去扯斷這張網。
江城中心醫院,VIP住院部。
消毒水的氣味混雜著昂貴的香水味,燻得人作嘔。
我剛踏出電梯,就被幾個五大三粗的保鏢攔住了去路。
宋清商從走廊盡頭的病房裡走出來,嘴角掛著得逞的冷笑。
“我就知道,你最後還是會乖乖送上門來。”
她揮了揮手,保鏢立刻上前將我反剪雙手,強行押進了旁邊的檢查室。
奶奶正坐在裡面的沙發上,閉著眼睛轉動佛珠。
聽到動靜,她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早這麼聽話,也省得受那些皮肉苦。趕緊抽血配型,別耽誤了嘉卉的治療。”
醫生拿著針管走過來,眼神有些躲閃,顯然是被買通了。
我拼命掙扎,但雙臂被保鏢死死按在椅子上,根本動彈不得。
“你們這是非法拘禁。我要報警。”
我咬著牙,死死盯著宋清商。
宋清商慢條斯理地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報警。你以為在江城,警察會管檀家的家務事嗎。”
“微吟,你別太自私了,抽點骨髓要不了你的命。”
她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指甲深深陷進我的肉裡。
“你不抽,青黛就會死。你是姐姐,現在拿命還她,是你欠她的。”
粗長的針頭刺破了我的靜脈,暗紅色的血液順著導管流進採血管。
我感到一陣惡寒。
上一世被按在手術檯上強行抽取骨髓的劇痛,似乎在這一刻重演。
“我什麼都不欠她。是你們欠我的。”
我死死咬著嘴唇,直到嚐到血腥味。
宋清商冷哼一聲,鬆開了手。
“等你配型成功,乖乖上了手術檯,我自然會讓人把封條撕了。”
“否則,檀驚鴻那個破店,這輩子都別想重開。”
就在第二根採血管快要抽滿的時候。
檢查室那扇厚重的實木門,突然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整扇門被人從外面硬生生踹開,門框上的螺絲崩落了一地。
所有人都愣住了。
檀驚鴻穿著那件舊皮衣,手裡倒提著一根棒球棍,滿臉煞氣地站在門口。
她的身後,跟著四個穿著制服的警察。
以及幾個拿著微型攝像機的媒體記者。
“欠她。我今天倒要看看,誰敢動我閨女一根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