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女兄弟來滾喜床,我轉頭嫁給了發小_第 2 章 繁瑣的婚紗拉鏈卡在腰間
第 2 章
繁瑣的婚紗拉鍊卡在腰間,我反手夠了兩次都沒有拉開。
裴澤見狀,走上前想要幫我。
“別動,我來幫你弄,這衣服料子貴,別扯壞了。”
他的手剛碰到我的後背,我立刻往前走了一步。
“別碰我,我自己來。”
我用力一扯,伴隨著絲線斷裂的聲音,拉鍊被我強行扯開。
裴澤看著那件價值不菲的高定婚紗被我粗暴地對待,眼神里閃過一絲心痛。
“桑榆,你非要這樣嗎?”
“這件婚紗是萱萱陪我去挑的,她當時一眼就看中了,說你穿上肯定好看。”
“她一片好心,你就算不領情,也不該拿東西撒氣。”
聽見這話,我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回憶如同潮水般湧來。
我想起三個月前的訂婚宴。
那天,裴澤包下了全市最好的旋轉餐廳。
雙方親友齊聚一堂,氣氛原本融洽溫馨。
直到交換訂婚戒指的環節。
裴澤從絲絨盒子裡拿出那枚我期待已久的鑽戒。
可是,他並沒有直接戴在我的手上。
而是轉身走向了坐在主桌的趙萱。
趙萱那天剛辦完第三次離婚手續,眼睛還是紅腫的。
裴澤當著所有人的面,將戒指套進了趙萱的無名指。
“萱萱,這個尺寸好像剛剛好。”
“這枚戒指代表著幸福和承諾,你戴上它沾沾喜氣,以後一定會遇到真正對你好的人。”
趙萱眼淚汪汪地看著他,哽咽著道謝。
而我,作為全場唯一的女主角,像個傻子一樣站在原地。
等趙萱戴夠了,裴澤才把戒指摘下來,用紙巾擦了擦,遞到我面前。
“桑榆,萱萱太可憐了,我就借花獻佛,讓她感受一下被偏愛的感覺。”
“你這麼善良,一定會理解的對吧?”
那天,他也是用這種溫潤如水的語氣,逼著我嚥下所有的委屈。
我當時為了大局,強忍著噁心接過了戒指。
後來那枚戒指被我鎖進了抽屜,再也沒有拿出來過。
如今看來,我的每一次退讓,都成了他們得寸進尺的籌碼。
我迅速脫下婚紗,換上白襯衫和牛仔褲。
沒有理會裴澤複雜的眼神,我拎起自己的包,轉身朝門外走去。
“嫂子,你真的要走啊?”
趙萱從床上爬下來,連鞋都沒穿,光著腳跑到我面前擋住去路。
“你這樣一走,阿澤多沒面子啊。”
“你要是實在生氣,大不了我給你磕頭道歉行不行?”
說著,她作勢就要往地上跪。
裴澤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她,滿臉心疼。
“萱萱,你這是幹什麼!地上涼,你身體本來就不好。”
“錯的不是你,是她太固執了。”
裴澤將趙萱護在身後,目光平靜地看向我。
“桑榆,你要走可以。”
“但你今天只要走出這扇門,以後再想回來,就沒那麼容易了。”
“我不會一直站在原地等你的。”
他的語氣依然溫柔,甚至帶著一絲勸導的意味。
彷彿他是在教導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我冷冷地看著他。
“放心,我嫌髒,這輩子都不會回頭。”
說完,我繞開他們,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剛走到樓梯口,迎面撞上了端著托盤上樓的裴母。
裴母穿著一身暗紅色的旗袍,脖子上掛著一串成色極好的佛珠。
她看到我這身打扮,臉上掛著和藹的笑容。
“榆榆啊,怎麼把婚紗脫了?這是要去哪兒?”
“媽給你熬了點燕窩,你早上沒吃東西,趕緊趁熱喝兩口,墊墊肚子。”
裴母說話總是輕聲細語的,永遠是一副慈眉善目的長輩模樣。
我停下腳步,語氣平靜。
“阿姨,這婚我不結了。”
裴母嘴角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自然。
她把托盤放在旁邊的雕花木桌上,走過來拉住我的手。
“傻孩子,說什麼氣話呢。”
“是不是阿澤惹你生氣了?媽一會進去教訓他。”
“可是榆榆啊,女人結了婚,就是大人了,要學著包容和體諒。”
“阿澤這孩子重情義,對朋友好,說明他人品端正。”
“萱萱那丫頭也是命苦,你們做嫂子的,多擔待一點,傳出去別人也會誇你賢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