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囑我不簽,公司你別想,牢飯你吃定_第 9 章 看守所里

遺囑我不簽,公司你別想,牢飯你吃定發布時間:2026-09-08作者:金凌

第 9 章

看守所裡,林澤宇終於獲准探視。

隔著厚厚的玻璃,他看到了來人。

不是他心心念唸的江月,而是許知檸。

林澤宇拿起電話,手銬發出刺耳的撞擊聲。

他眼窩深陷,鬍子拉碴,早已沒了當初的囂張。

“你來幹什麼?”

他盯著許知檸,眼神里滿是怨毒。

“來看我的笑話嗎?”

許知檸平靜地看著他。

“我來給你送離婚協議書。”

她將一份檔案按在玻璃上。

“簽了字,你這輩子都別想再跟我沾上一點關係。”

林澤宇突然狂笑起來。

“離婚?你休想!”

“只要我不簽字,你這輩子都是我林澤宇的女人!”

“你以為你拿了公司就贏了?我告訴你,我死也要拉著你墊背!”

許知檸沒有生氣,只是憐憫地看著他。

“林澤宇,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

“你已經一無所有了。”

她拿出一張照片,貼在玻璃上。

那是江月在夜總會陪酒的照片,懷裡還抱著那個所謂的林家長孫。

“你的好月月,為了養活自己,已經重操舊業了。”

“至於你的兒子,連奶粉都吃不起,餓得面黃肌瘦。”

林澤宇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死死盯著照片,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不可能......月月不會這麼對我的!”

“她說過會等我出去的!”

許知檸收起照片。

“她連保釋金都交不起,拿什麼等你?”

“簽了吧。”

許知檸語氣沒有一絲波瀾。

“這算是你這輩子,做的唯一一件像人的事。”

林澤宇崩潰了。

他雙手捂著臉,在玻璃那邊嚎啕大哭。

權勢、金錢、女人,他曾經以為唾手可得的一切,全都化為了泡影。

最終,他顫抖著手,在離婚協議上籤下了名字。

處理完林澤宇的事,許知檸回到了公司。

她直接來到了我的辦公室。

“媽,都辦妥了。”

她把離婚證放在我桌上。

我摸著那個紅本本,長舒了一口氣。

上一世的死結,終於徹底解開了。

就在這時,我的私人手機響了。

是醫院打來的。

“蘇女士,林振邦先生快不行了。”

護士的聲音很急切。

“他一直叫著您的名字,想見您最後一面。”

我結束通話電話,看向許知檸。

“走吧,去送送他。”

到了醫院,病房裡瀰漫著死亡的氣息。

林振邦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眼球渾濁地盯著天花板。

聽到腳步聲,他艱難地轉過頭。

看到我和許知檸,他張了張嘴,發出破風箱一樣的聲音。

“晚卿......”

“我......我後悔了......”

他眼角流下兩行濁淚。

“如果當初......我沒聽白露的......”

“我們一家人......還會好好的......”

我冷眼看著他最後的掙扎。

“沒有如果。”

我聲音冰冷。

“林振邦,你不是後悔算計我,你只是後悔你輸了。”

“如果你贏了,現在躺在這裡等死的,就是我和知檸。”

他呼吸急促起來,手在空中無力地抓撓著。

“澤宇......我的兒子......”

“他進去了。”

我俯下身,在他耳邊輕聲說。

“而且,你引以為傲的那個長孫,根本不是林澤宇的種。”

林振邦渾身一震。

“你......你說什麼?”

林振邦死死瞪著我,眼珠幾乎要凸出眼眶。

我直起身,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

“江月那種女人,怎麼可能只在一棵樹上吊死。”

“那個孩子,是她在外面跟別的男人懷上的。”

“為了進林家的門,才騙澤宇說是他的。”

“你們父子倆,替別人養了三年的便宜兒子。”

林振邦喉嚨裡發出一陣劇烈的“咯咯”聲。

他渾身抽搐,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手背青筋暴起。

他最看重的血脈,他寧願豁出命去算計的“香火”。

到頭來,竟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笑話。

“噗——”

一口黑血從他嘴裡噴湧而出。

旁邊的監護儀發出刺耳的長鳴。

心電圖瞬間變成了一段平直的直線。

醫生和護士衝進來搶救,但我知道,沒用了。

他帶著極度的不甘和憤怒,死不瞑目。

我轉身走出病房,沒有再回頭看一眼。

許知檸跟在我身後,走廊的燈光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媽。”

走出醫院大門,許知檸輕聲叫我。

“結束了嗎?”

我深吸了一口初秋的冷空氣。

“結束了。”

一個月後,林澤宇的案子宣判了。

職務侵佔罪、偽造商業憑證罪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十二年。

聽說他在法庭上聽到那個孩子不是他親生的訊息時,當場瘋魔,試圖襲擊法警,又被加刑兩年。

江月因為參與經濟犯罪,被判了三年。

那個孩子被送去了福利院。

至於江白露。

她欠了一屁股高利貸,每天都在東躲西藏,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

半年後。

林氏集團的年度表彰大會上。

許知檸站在聚光燈下,自信、耀眼。

她宣佈了集團今年的利潤翻了三倍,全場掌聲雷動。

我坐在臺下最核心的位置,微笑著看著她。

她走下臺,徑直來到我面前。

“媽。”

她把手裡的獎盃遞給我,眼眶微紅。

“這聲媽,我是真心叫的。”

“如果不是您,我可能早就死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別墅裡了。”

我接過獎盃,拉住她的手。

“傻孩子。”

“我們是母女,不需要說這些。”

上一世的悽慘已經如雲煙消散。

這一世,我親手撕開那些虛偽的畫皮,把真正值得的人推上了高位。

家和萬事興?

那得看,是誰的家。

我握緊許知檸的手,相視一笑。

屬於我們的時代,才剛剛開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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