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謠我們相親相愛一家人,你小子算是踢到鐵板啦_第 3 章 檢討我自然是沒寫
第 3 章
檢討我自然是沒寫。
從輔導員辦公室出來後,我直接去了圖書館。
我想借幾本關於民事訴訟法的基礎書籍。
既然學校的管理層已經徹底被喬高馳和裴靜姝把控。
那我就只能用法律手段來維護自己的權益。
當我把校園卡遞給圖書管理員時,機器發出了刺耳的紅色警報聲。
“滴——此卡已被凍結。”
管理員是個戴著厚底眼鏡的學長。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立刻閃過一絲厭惡。
“你是沈穆清吧。”
他把校園卡從機器上抽出來,隨手扔在桌面上。
“學生會剛才下發了通知,因為你有嚴重的違紀行為,你的所有校園卡功能都已暫停使用。”
“包括借書、門禁和網路服務。”
我看著桌上的卡。
“學生會有權力越過學校系統直接凍結我的卡?”
學長冷笑了一聲。
“裴主席親自批的條子。”
“像你這種品行不端的人,圖書館不歡迎你。”
“趕緊走吧,別髒了這塊地方。”
周圍借書的學生紛紛停下腳步。
他們沒有大聲喧譁,但那些交頭接耳的細碎聲音,卻像無數只蒼蠅在耳邊嗡嗡作響。
“就是他啊,長得倒是不錯,可惜是個賊。”
“聽說他還給江若英送內衣,真是想錢想瘋了。”
“快離他遠點,誰知道他會不會順手牽羊。”
我深吸了一口氣,拿起校園卡轉身離開。
走到人工湖邊時,我被喬高馳攔住了去路。
他正坐在湖邊的長椅上喂天鵝。
身邊還跟著幾個平時總是圍著他轉的男生。
看到我走過來,喬高馳拍了拍手上的麵包屑,姿態矜貴地站起身。
“穆清,你現在的處境好像很艱難。”
他走到我面前,語氣輕柔,彷彿真的是一個關心同學的知心大哥。
“我聽說你的校園卡被凍結了。”
“連吃飯都成問題了吧。”
他從隨身的愛馬仕男包裡拿出一張燙金的信封。
“這是今晚市大劇院交響音樂會的門票。”
“VIP座,一張就要三千塊。”
他將信封遞到我面前。
“你可以拿去倒賣掉,換點生活費。”
“就當是我對你最後的一點幫助。”
我沒有接。
“你到底想幹什麼?”
喬高馳臉上的笑容依然完美無缺。
“我只是想讓你認清現實。”
“沈穆清,有些圈子,不是你靠著偷竊和倒貼就能擠進去的。”
“陸昭質、宋灼華、江若英,她們是天上的雲。”
“而你,只是地裡的泥。”
他微微湊近我,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只要你現在去辦理退學手續。”
“我可以給你十萬塊錢,就當是買你在這個學校裡可憐的自尊心。”
我看著他那張寫滿高傲的臉,突然笑了。
“喬高馳,你是不是覺得用錢就能買斷一切?”
“你討好她們三個碰了壁,就轉頭來我這裡找優越感。”
“你那十萬塊錢,還是留著給你自己買點治腦子的藥吧。”
喬高馳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但他很快就恢復了那副斯文的面孔。
他後退了一步,提高音量。
“穆清,你怎麼能這麼說話。”
“我是一片好心想幫你,你如果不領情就算了,為什麼要用這種惡毒的話來詛咒我。”
他身邊的幾個男生立刻圍了上來。
“沈穆清你是不是有病啊!”
“高馳學長好心幫你要給你錢,你不感恩戴德就算了,還罵人?”
“真是窮山惡水出刁民。”
喬高馳拉住其中一個男生的手。
“別說了,他現在心裡肯定很難受,我們走吧。”
他轉過頭,給了我一個極其憐憫的眼神。
“希望你以後好自為之。”
他們走後,我繼續往宿舍的方向走。
路過超市時,我想進去買瓶水。
可我剛拿起一瓶礦泉水走到收銀臺,收銀員看清我的臉後,立刻把掃描槍放下了。
“不好意思,這臺機器壞了。”
我指了指旁邊那臺。
“那臺呢?”
“也壞了。”
收銀員冷冷地看著我。
“我們這裡不做你的生意。”
“你還是去別的地方買吧。”
我看著她,沒有爭辯,把水放回貨架上,轉身走了出去。
接下來的一整天。
我感受到了什麼叫作全方位的軟暴力。
去開啟水,前面的人會故意把水龍頭開到最大,讓熱水濺得到處都是,逼得我無法靠近。
去上大課,只要我坐下的位置,方圓三個座位之內絕對不會有人。
所有人都在用一種極其文明卻又極其惡毒的方式,將我孤立在這個校園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