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謠我們相親相愛一家人,你小子算是踢到鐵板啦_第 2 章 離開禮堂後
第 2 章
離開禮堂後,我直接被帶到了輔導員辦公室。
辦公桌後,輔導員陳維翰正在翻看一份檔案。
看到我進來,他放下手裡的筆,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坐吧。”
他的語氣很平靜,聽不出一絲嚴厲。
但我知道,這種平靜往往比怒火更傷人。
裴靜姝就站在他旁邊,手裡端著一杯剛泡好的綠茶。
她把茶杯輕輕放在陳維翰手邊,動作細緻妥帖。
“陳老師,他情緒不太穩定,您多擔待。”
裴靜姝微笑著說。
陳維翰嘆了口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沈穆清,你在禮堂上的表現,真的讓我很失望。”
他看著我,眼神里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老師知道,你從小生活在偏遠地區,家庭條件也不好。”
“驟然來到大城市,面對花花世界,難免會有虛榮心。”
“但這不能成為你走彎路的理由。”
我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
“陳老師,我沒有走彎路。”
“論壇上的帖子是造謠。”
“飯卡是我表姐的,那件內衣是我親姐讓我幫忙轉交的。”
“至於陸昭質,她是我小姨。”
我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辦公室裡安靜了足足三秒。
隨後,裴靜姝發出一聲極輕的笑聲。
她搖了搖頭,伸手推了一下鼻樑上的眼鏡。
“沈穆清,你就算要編故事,也該編得符合邏輯一點。”
“宋灼華是宋氏集團的獨生女。”
“江若英是江家唯一的繼承人。”
“陸昭質更是陸家最年輕的掌權人。”
“她們三個人分屬不同的頂級豪門,彼此之間連親戚關係都沒有。”
“你現在說,一個是表姐,一個是親姐,一個是小姨?”
裴靜姝看著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重度妄想症患者。
“你是不是覺得,只要把牛皮吹得足夠大,我們就沒有辦法去查證?”
我被她這種自以為是的邏輯氣得胸口發悶。
沈家的情況確實複雜。
我媽姓陸,是我小姨陸昭質的親姐姐。
我大姐江若英隨父姓。
我表姐宋灼華是我姑姑的女兒。
至於我,因為當年走丟過一段時間,找回來後便一直跟著奶奶姓沈。
這種豪門內部的彎彎繞繞,外人根本無從得知。
我拿出手機,準備直接撥通大姐的電話。
“既然你們不信,我現在就打給她們,讓她們親自過來解釋。”
我的手指剛觸碰到螢幕。
裴靜姝突然上前一步,一把將我的手機抽走。
“沈穆清,你鬧夠了沒有。”
她的聲音終於冷了下來,那副優雅的面具裂開了一道縫隙。
“你用這種拙劣的藉口騷擾她們還不夠,現在還要當著老師的面繼續糾纏?”
“她們三個今天都不在學校。”
“你以為打個電話,隨便找個群演來冒充她們,就能矇混過關?”
我伸手去搶。
“把手機還給我。”
裴靜姝將手機舉高,根本不給我碰到的機會。
“在事情調查清楚之前,你的通訊工具暫時由學生會保管。”
“這是為了防止你繼續在網上散佈不實言論。”
她轉頭看向陳維翰。
“陳老師,我覺得有必要讓他停課反省一段時間。”
陳維翰點了點頭,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空白的信箋紙推到我面前。
“寫一份五千字的檢討。”
“把你這一個月來如何接近她們、如何竊取物品的過程寫清楚。”
“只要你態度誠懇,老師會盡量保住你的學籍。”
他看著我,語氣越發嚴肅。
“男孩子名聲最重要,你不要因為一時的倔強,毀了自己一輩子。”
這種打著為你好的旗號,實則將人往死裡踩的做派,讓我覺得無比噁心。
我沒有去接那張紙。
“我說了沒做過就是沒做過。”
“你們口口聲聲說講規矩講證據,憑什麼只聽喬高馳的一面之詞?”
“就因為他穿得比我貴,看起來比我體面?”
陳維翰的臉色沉了下來。
“沈穆清,你這是什麼態度。”
“喬高馳是學校董事會榮譽校董的兒子,他從小接受良好的教育,怎麼會去汙衊你一個毫無背景的新生?”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林木蕭站在門口,手裡拿著幾張打印出來的紙。
“陳老師,裴學姐。”
他怯生生地走進來,把紙放在桌上。
“這是我剛才在宿舍幫穆清收拾東西時,從他枕頭底下發現的。”
我低頭看去。
那是幾張宋灼華那張飯卡的消費憑證。
上面清清楚楚地印著餘額:一千零五萬。
林木蕭紅著眼睛看著我。
“穆清,你不僅偷了卡,還查了裡面的餘額對不對?”
“你千萬別說這是你自己的錢,我們都知道你連食堂最便宜的素菜都捨不得吃。”
裴靜姝拿起那幾張憑證,眼底閃過一絲嘲諷。
“鐵證如山。”
“沈穆清,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我看著林木蕭那張裝作無辜的臉,氣得渾身發抖。
“林木蕭,你隨便翻我的床鋪,還拿著我的東西來作偽證?”
“那張卡本來就是我的!”
裴靜姝直接將憑證扔進了旁邊的碎紙機。
機器發出刺耳的轟鳴聲。
紙張瞬間變成了碎屑。
“偽造消費憑證,錯加一等。”
裴靜姝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語氣輕描淡寫。
“沈穆清,你的檢討字數加到一萬。”
“明天一早,我要在學校的公告欄上看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