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床照逼我凈身出戶,我卻帶走了整個公司_第7章:
第7章:
五號廠有二十七名老工程師。
最年輕的也跟了母親十五年。
這些年,他們幾乎不參與量產。
所有人都以為這裡早該關閉。
周叔卻告訴我。
陸氏最核心的工藝更新。
一直由他們完成。
所謂母版,只是個假名字。
真正無法複製的東西。
是人,是經驗,也是信任。
我忽然明白母親為什麼不留檔案。
檔案能偷。
人不能。
可我的高興只維持了十分鐘。
五號廠負責人拒絕見我。
理由很簡單。
“沈總,我們不想再捲進沈陸兩家的事。”
“以後誰給研發費,我們替誰工作。”
我站在會議室外。
沒有強闖。
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識到。
母親留下的東西也會過期。
忠誠不是遺產。
信任更不是。
過去七年,我忙著替陸氏擴張。
卻忽略了這群最早的人。
這是我的錯。
陸成則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
下午,他帶著盛皇的人出現。
直接開出三倍薪酬。
二十七人裡,有九個人當場動搖。
我沒有阻止。
陸成則看著我。
“沈南喬,你還有什麼?”
我沒有回答。
晚上,五號廠投票。
十三票支援陸氏。
十二票支援我。
兩票棄權。
我輸了。
那一刻,我反而平靜下來。
律師卻急了。
“再輸兩個人,我們徹底沒機會。”
我看向那兩張棄權票。
其中一張屬於總工程師陳老。
另一張屬於他的兒子陳川。
父子倆從頭到尾沒說一句話。
凌晨,陳川突然來酒店找我。
他把一箇舊筆記本放在桌上。
“這是沈老師留下的。”
母親當年是他的導師。
第一頁寫著一句話。
【技術最終屬於解決問題的人。】
後面則是七年前沒完成的方案。
我只看了三頁,就明白了。
盛皇給陸成則的新供應鏈。
有一個致命缺陷。
他們使用的是舊工藝引數。
短期能跑。
超過三個月就會出現損耗失控。
我抬頭。
“你為什麼現在才給我?”
陳川沉默了很久。
“因為我爸想知道。”
“你到底是想拿回陸氏。”
“還是想把這項技術做完。”
我合上筆記本。
第一次沒有想到復仇。
“我要做完。”
第二天早上。
陳老改票了。
十三比十三。
最後一票。
落在了林薇手裡。
我當天沒有再爭取任何人。
反而回酒店睡了一覺。
醒來已經是晚上九點。
手機裡有三十多個未接電話。
其中有一個來自陸成則。
我回撥過去。
他語氣難得溫和。
“認輸吧。”
“我可以給你一家子公司。”
我問他。
“你為什麼突然這麼大方?”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
“夫妻一場。”
我差點笑出來。
他從來不會在佔盡優勢時心軟。
除非他也遇到了問題。
結束通話後,我讓律師查盛皇最近的資金。
果然。
盛皇沒有繼續給陸氏打錢。
相反,它開始催收第一筆過橋款。
陸成則看起來贏了供應鏈。
實際現金流已經繃到極限。
他急著讓我認輸。
不是因為仁慈。
是因為他需要我重新回去背書。
我第一次確定。
盛皇並沒有完全站在他那邊。
這場棋裡還有第四個人。
只是我暫時看不見他。
但他已經開始收緊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