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檢被老公小青梅調換了報告,刷到她的炫耀貼我殺瘋了_第10章 10沈聿後來還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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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聿後來還是來了。

他站在我家樓下,穿一件灰色舊外套,整個人瘦得像一根竹竿。

他沒上樓,只是抬頭看著陽臺的方向,站了整整一個下午。

我從窗邊退回來,拉上了窗簾。

沈聿託人送來一封信。

我沒拆。

第二封,第三封,都被我原樣退回。

後來他不再寫信了,只讓人帶了一句話:

“孩子起個名字吧。”

我站在廚房裡,手裡握著湯勺,愣了好一會兒。

那天晚上,我翻出那張B超照片,在背面寫下一個名字。

姜念。

不姓沈,姓姜。

我把照片收進抽屜最深處,沒讓任何人看見。

宋聽雪在獄中瘋了。

一開始是哭,整夜整夜地哭,哭得同監的人受不了。

後來開始撞牆,用頭撞,撞得血淋淋也不停。

她在病房裡寫下幾十封沒寄出去的信,收信人全是沈聿。

信裡翻來覆去只有一句:“你為什麼不要我?我為你做了這麼多,你為什麼不要我?”

她被轉入精神病院強制看護的那天,看守所的人清點遺物,發現她把一張和沈聿的合照咬得只剩半張臉。

我聽到這些時,正和傅硯珩一起吃晚飯。

“她瘋了?”我夾了一筷子菜,問。

“嗯。”

“瘋了也好。”我放下筷子,“她終於活成了自己最怕的樣子。”

傅硯珩給我盛了碗湯,說:“沈聿去精神病院看過她。”

我抬頭。

“回來之後,他去找了律師,把婚前財產分了。”

傅硯珩聲音很淡:

“房產歸你,存款歸你,他淨身出戶。”

我沒說話,低頭喝湯。

窗外起風了,吹得梧桐葉沙沙響。

一年後,我在城南開了一家工作室。

做母嬰產品測評,也做產後心理援助。

開張那天,傅硯珩送來一盆綠植,擺在我辦公桌最顯眼的位置。

他沒說恭喜,只問了一句:“累不累?”

我搖頭。

幾個月後,身體恢復得差不多,我去醫院做了最後一次複查。

醫生說我恢復得很好,不影響以後懷孕。

走出診室時,陽光很好。

我坐在醫院門口的長椅上,看對面花園裡幾個孩子在跑。

傅硯珩拿著一瓶水走過來,坐到我旁邊。

“怎麼了?”

“沒什麼。”我接過水,“就是突然覺得,活著真好。”

他看了我一眼,沒說話,只把外套披在我肩上。

那天傍晚,沈聿來了工作室。

他站在門口,沒進去。

隔著一扇玻璃門,我看見他瘦了很多,鬢角居然冒出幾根白頭髮。

他手裡提著一個紙袋,放下後轉身走了。

我走過去,開啟紙袋,裡面是一雙嬰兒鞋,白色的,軟軟的。

旁邊有張紙條,寫著:

“我這一生,只配做兩件事。”

“認錯和贖罪。”

我把紙條摺好,收進抽屜最深處。

嬰兒鞋被我留在了店裡,放在那盆綠植旁邊。

有顧客問起,我只說是一個朋友送的。

又過了大半年,傅硯珩約我去江邊散步。

江風很大,把他的襯衫吹得貼在身上。

他走在前面,忽然停下來,回頭看我。

“姜辭。”他說,聲音被風吹得有點散,“有些話,我等了九年。”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

“以前不敢說,是怕你為難。”

“後來不能說,是怕你嫌我趁人之危。”

他停頓了一下,笑了一下:

“現在說,是不是晚了?”

我也笑了,搖搖頭。

“不晚。”

他走過來,把我的手握進掌心。

“以後的路,我陪你走。”

江面上有船鳴了一聲笛,聲音拉得很長。

我回過頭,望著遠處的燈火,在心裡輕輕說了一聲——

媽媽替你報仇了。

孩子,你可以安心走了。

這一世,媽媽會好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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