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為假聖子拒認親,三百年後跪求我賜葯_第8章 太上丹祖根本沒有看跪在地上的萬劍宗宗主
第8章
太上丹祖根本沒有看跪在地上的萬劍宗宗主。
他拄著紫金柺杖,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
老者活了萬載,威嚴深重,但看向我時,眼神里卻透著一絲慈愛和護短。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確認我沒有受傷後,才緩緩轉過身。
紫金柺杖在白玉地磚上重重一頓。
“轟!”
一股排山倒海的威壓席捲全場。
“老夫唯一的關門弟子,老夫衣缽的唯一傳人。”
丹祖的聲音如洪鐘大呂,震徹九州:“什麼時候,輪到你們這群螻蟻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潑髒水了?!”
大殿內瞬間死寂。
萬劍宗宗主跪在地上,冷汗浸透了道袍,連頭都不敢抬。
宗主夫人癱軟在椅子上,面無人色。
林語歌臉上的嘲諷徹底僵住了,她呆呆地看著我,握劍的手無力地垂了下來。
葉景州更是嚇得連呼吸都停滯了。
通天水鏡外的修仙界,在短暫的死寂後,徹底沸騰了。
【唯一傳人?!藥王谷主竟然是太上丹祖的徒弟?!】
【丹祖避世萬年,居然為了他親自出關了!】
我冷冷地看著地上的女修,走上前一步。
“這位道友,你說你夫君昨夜吃了我的丹藥毒發身亡。”
“那你現在不去斂骨安魂,反而頂著萬劍宗的護宗大陣,精準地闖進這仙盟大會的主殿來鬧?”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既然你夫君是吃我的藥死的,那你說說,他中的是什麼毒?我開的是什麼丹?藥王谷哪位藥童賣給你的?”
女修在紫霄神雷的餘威下,早已嚇得肝膽俱裂。
她的眼神瘋狂閃躲,支支吾吾:“我......我不懂藥理......反正就是你害死的......”
“說不出來是嗎?”
我冷笑一聲。
女修徹底崩潰了,她瘋狂地在地上磕頭,額頭砸得鮮血淋漓。
“丹祖饒命!谷主饒命啊!”
“我夫君根本沒死!是萬劍宗......是萬劍宗的執事給了我十萬極品靈石,讓我來大會上故意演這場戲的!”
此言一齣,水鏡外的修士們一片譁然,萬劍宗的名聲瞬間掃地。
就在這時,剛才紫霄神雷殘留的一絲雷劫氣息,無意間掃過了我的身體。
“咔嚓。”
我外層那件用來遮掩氣息的法袍,在雷霆之威下裂開了一道口子。
貼身佩戴在心口處的那滴封存著血脈之力的“魂血本源”,暴露在了空氣中。
血紅色的光芒流轉,帶著萬劍宗獨有的劍脈氣息。
宗主夫人看到那滴魂血的瞬間,瞳孔驟然放大,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如紙。
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
“這、這魂血......”
她猛地從椅子上跌落,連滾帶爬地往前撲了兩步。
宗主也猛地抬起頭,嘴唇劇烈哆嗦著:“你......你是當年那個......”
“雲深......你是雲深!”宗主夫人發出一聲淒厲的哭喊,伸出手想要抓我的衣角。
“你是我們的親生兒子啊!”
林語歌猛地往後退了一步,如遭雷擊,呆呆地看著我,臉色比死人還要難看。
我看著宗主夫人伸過來的手,毫不留情地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了她的觸碰。
“宗主夫人,請自重。我無父無母,單名一個無塵,只姓藥。”
我沒有理會她的崩潰,直接反手一招。
一面古樸的銅鏡從我袖中飛出,懸浮在半空。
這是上古神器——照妖鑑。
我催動靈力,照妖鑑瞬間射出一道刺目的金光,將玉榻上的葉景州死死籠罩在內。
金光之下,葉景州體內的經脈走向、靈力運轉,毫無保留地呈現在大殿半空,也呈現在了通天水鏡之中。
我指著光幕中那些淤堵在經脈深處的黑色殘渣,冷冷開口:
“劉長老,麻煩你跟全天下的醫修解釋一下。”
“一個‘神魂枯竭’的病人,經脈裡為什麼會堆積了這麼多禁藥‘噬心散’的殘渣?”
劉醫修癱坐在地,徹底絕望。
“噬心散,只需指甲蓋大小,就能讓人靈力紊亂、製造出神魂撕裂的假象。”
我轉頭看向葉景州,眼神冰冷刺骨:
“你打點藥堂,吃這禁藥吃了三百年,演了三百年。”
我頓了頓。
“順便提醒你們一句。今日這場精彩的表演,九州通天水鏡,全看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