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為假聖子拒認親,三百年後跪求我賜葯_第5章 你說什麼
第5章
“你說什麼?”
林語歌臉上的表情一下子變了。
她死死盯著我,眉頭擰得死緊,握劍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我拂了拂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語氣平淡。
“我說,他沒病。”
大殿裡安靜了兩三秒,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葉景州坐在玉榻上,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喉頭的腥甜,沉聲勸道:
“師姐......罷了,既然谷主束手無策,我們另尋他法便是,何必強人所難。”
林語歌反手握住他的手腕,轉頭對我怒目而視。
“你眼瞎了嗎?景州現在的臉色你看不到?”
“那麼多高階醫修的診斷,那麼多煉丹宗師的印記,到你嘴裡就成了沒病?”
“你要是沒本事治,直說就行,編這種荒謬的理由,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懸在仙城上空的通天水鏡外,神識傳音已經徹底炸開了鍋:
【這狂徒瘋了吧?神魂碎裂能看成沒病?】
【之前吹得那麼神,現在連病都不敢認了,還反咬一口?】
一直坐在主位上沒吭聲的萬劍宗宗主,這時候終於開口了。
一股龐大的大乘期威壓,如大山般朝我壓了過來。
“藥王谷主,你要是醫術有限,看不了這個病,本座不強求。”
“但你說我兒子沒病,這個結論,是不是太不把天下醫修放在眼裡了?”
語氣雖然平靜,但壓迫感十足,大殿內的地磚都隱隱出現了裂紋。
宗主夫人也跟著冷笑了一聲。
她的姿態比宗主高傲,話裡更是夾槍帶棒。
“谷主,你說景州沒病,那以前那些給他看病的宗師,難道都看走了眼?”
“景州從小在我們膝下長大,重情重義,他有什麼理由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我頂著大乘期的威壓,沒有急著反駁。
我走到一旁,拉過一把紫檀木椅,從容不迫地坐下。
“宗主,夫人,既然你們覺得那些診斷都沒錯,那有沒有一種可能。”
我頓了頓,目光掃向玉榻。
“這些症狀,是他自己用藥物強行偽裝出來的?”
葉景州藏在寬大袖袍裡的手指,猛地攥緊了衣角。
動作極小,但我看得一清二楚。
宗主的臉色徹底沉了,眼中殺意頓生。
“放肆!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我靠在椅背上,迎著他的殺意:
“既然你們不信,可以現在就把那些給他診斷的醫修叫過來,我們當面對質。”
宗主盯著我看了好幾秒,才轉頭對殿外的執事弟子沉聲吩咐:
“去,把藥堂的劉長老叫過來。他是景州的首席醫修,最清楚情況。”
執事弟子領命而去。
等劉醫修過來的這段時間,葉景州閉著眼,看起來像是在調息。
但他藏在袖子底下的手指一直在搓。
拇指搓食指,一下,一下,又一下。
這是他前世就有的習慣,每次心虛撒謊的時候,都會這樣。
不到半柱香,劉醫修匆匆趕來。
進門先跟宗主和夫人行了禮,態度恭敬。
然後他看向我,眉頭緊緊皺起。
林語歌指著我說:“劉長老,這位藥王谷主說景州根本沒病,甚至說他是裝的。”
“你來跟他解釋一下,景州到底是什麼情況。”
劉醫修臉色一正,義正辭嚴地開口:“谷主,景州公子的病情是我這三百年來全程跟蹤的。”
“識海枯竭、靈脈受損,各項指徵都有明確異常。”
“你說他沒病或者是裝的,這在醫道上根本說不通。”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語氣中帶著幾分自傲:“老夫行醫五百載,還從來沒有誤診過。”
我看著他這副道貌岸然的樣子。
嘴角忍不住彎了一下。
“有沒有一種可能,你被他收買了?你是在替他圓謊?”
“甚至,他那些病發症狀,也都是你想辦法幫他用禁藥偽裝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