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竹馬聯手為一個白蓮花,換我半生清醒_第7章 7是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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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哥哥。
我顫顫巍巍地擠出兩個字。
“哥哥......”
眼淚順著乾裂的臉頰砸下來,止都止不住。
溫述年站在門口,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我身上的校服髒得看不出顏色,頭髮亂糟糟地黏在臉上,整個人瘦了一大圈。
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兩步跨過來,蹲下身,一把把我攬進懷裡,掌心貼著我的後腦勺。
“沒事了禾禾,哥哥在這裡。”
聽到哥哥的聲音,我抓住他的衣服袖子,哭得肩膀直抖,所有的委屈在這一刻全湧上來,一聲接著一聲地喊他。
他摸著我的臉,手背擦過我的眼尾,眼眶一下就紅了。
溫述年轉頭朝門口喊了一聲:“醫生!”
話音剛落,兩個醫生拎著醫藥箱從門口跑進來,蹲到我面前開始檢查我的異樣。
我靠在椅背上,被醫生扶著手臂量體溫,視線還黏在溫述年身上。
他見我情緒漸漸穩定了,才慢慢直起身,轉過去的那個瞬間,臉上的溫柔立馬收得乾乾淨淨。
那雙眼睛掃過裴淮臣、林肆、宋今安,最後落在江亦姝身上。
江亦姝被他陰冷的目光嚇得整個人明顯抖了一下。
可她看到還靠在椅背上被醫生檢查的我,還是咬了咬牙,強撐著往前走了一步。
江亦姝對著帶頭的警察可憐巴巴地說:“警察叔叔,如果要抓人,就來抓我吧。但我是受害者,是溫敘禾校園霸凌了我三年。”
“她仗著自己家裡有錢,從我轉學第一天就開始針對我。讓我給她寫作業,考試不給她抄就罵我,把我的書包扔進水池裡,冬天逼我在走廊站一節課。”
“我家裡窮,我爸媽身體不好,我弟弟還在上學,我不敢反抗,我怕被她報復。這次保送名額的事,明明是她自己抄襲被揭穿了,卻反過來汙衊我聯合別人陷害她。”
“她知道我唯一能改變命運的路就是高考,所以故意陷害我,不讓我高考,好在我及時發現,所以才能順利考完。”
她說著舉起手,把手腕往前一送,掌心朝上,眼淚啪嗒啪嗒掉。
“你們要抓就抓我吧,我認了,我鬥不過她。”
林肆第一個急了,一步跨到江亦姝前面。
“警察同志!亦姝家裡什麼情況你們可以去查,她每天中午去食堂打工賺生活費,晚上回去還要給家裡人做飯!”
“這樣一個女孩,她拿什麼去害溫敘禾?她連自己都顧不過來!”
裴淮臣也站了出來,眉頭皺得很緊。
“江亦姝是班裡最窮的學生,也是班裡最用功的學生。她從來不遲到不曠課。她不像溫敘禾,有人鋪好路有人兜著底,她只有靠自己。”
“一個靠打工交學費的女孩,會主動去陷害別人?邏輯上說不過去。”
宋今安附和道,“我們三個從小跟溫敘禾一起長大,比誰都瞭解她。她脾氣上來什麼事都做得出來,我們護著亦姝,就是因為不想看一個努力了十幾年的女孩被她毀掉。”
剛說完,就聽見一聲冷笑。
溫述年站在那兒,嘴角勾著。
“我什麼時候說過,他們是來抓你的?”
江亦姝被他那眼神嚇得渾身一僵,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溫述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慢悠悠的,一字一字往外吐。
“警察來抓的,是造謠溫敘禾月考作弊的人。”
“是非法偷拍、傳播溫敘禾隱私照片的人。”
“是高考期間非法拘禁考生,導致其缺考的人。”
“是學校在高考期間少了一個學生,整整三天沒人發現、沒人報警、沒人過問的人。”
溫述年視線從江亦姝臉上慢慢掃過,最後停在她抖個不停的手指上。
“我說的是抓你了嗎?”
他眯了眯眼。
“可我怎麼覺得,每一件都跟你脫不了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