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支票,她買斷我的雙手,也買斷我的愛_第7章 7林鶴歸猛地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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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鶴歸猛地一顫,難以置信地看向秦疏影。
她竟主動提出了離婚?
瞬間,林鶴歸的腦子嗡嗡作響。
他還沒想好怎麼和秦疏影說,他已經申請了離婚。
便聽秦疏影又道:“以後你就住在客房了,主臥讓給阿野。”
說完她沒給林鶴歸開口的機會,直接攬著程烈野上樓了。
林鶴歸像個沒有知覺的木偶,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一步一步走向了客房。
他太疲憊了,顧不得收拾自己,就沉沉倒在了床上。
渾渾噩噩不知過了多久,客房門被輕輕推開。
秦疏影再次走了進來,手裡依舊拿著藥箱。
她沉默地坐在床邊,動作比上一次似乎輕柔了一些,開始為他處理臉上和身上新增的傷口。
冰涼的藥膏觸碰到他鮮血琳琳的雙手,帶來陣陣刺痛。
“笨死了。”她低聲斥責,語氣卻帶著一種複雜,像是責備,又像是心疼,“用這種苦肉計幹嘛?”
林鶴歸已經沒有力氣回應了。
秦疏影卻以為他是被她提出離婚傷到了,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愉悅。
她為他上好藥,蓋上薄被後,帶著一種施捨般的姿態,伸手撫上他冰涼的臉頰,聲音放柔了一些,“離婚是假的,哄程烈野的。”
她的語氣理所當然,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婚禮過後,你就搬回主臥。只要你安分守己,別再吃這些無謂的飛醋,我丈夫的位置,永遠是你的。”
假的?婚禮是騙程烈野的。
林鶴歸聽著她自私冷酷的話語,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可他笑著笑著,眼角卻湧出了眼淚。
接下來的日子,秦疏影以林鶴歸母親為要挾,讓他像保姆一樣伺候程烈野。
林鶴歸已經麻木了。
他趁秦疏影不備偷偷去過醫院。
醫生說再過五天,他的母親就能徹底痊癒。
林鶴歸算了一下,正好是能取離婚證的前一天。
他已經做好和母親遠走國外的打算,對程烈野的挑釁都是能忍則忍,絕不多生事端。
直到這天,程烈野吩咐他,“把我媽的骨灰盒捧過來,我要再看看。明天就要遷去南山墓園了。”
林鶴歸麻木地將骨灰盒捧到程烈野面前的矮几上。
可他卻將手腕故意一翻。
“哐當!”
精緻的紫檀木盒重重砸在地面上,裡面灰白色的粉末瞬間潑灑出來。
空氣凝固了一瞬。
“啊!”程烈野大叫一聲。
他指著林鶴歸,氣得渾身顫抖,“你故意的,你恨我,你就拿我媽的骨灰撒氣,你怎麼這麼惡毒!”
他厲聲怒斥,眼神卻死死鎖住林鶴歸,充滿了怨毒和得逞的惡意。
趁秦疏影沒到前,他俯身到林鶴歸耳側,悄聲道:“這就是奶粉而已,但是你猜疏影會怎麼替我出氣呢?”
他說完,林鶴歸尚來不及反應,秦疏影就出現在了客廳。
程烈野馬上變了一副嘴臉。
他死死握著拳頭,故作隱忍道:“疏影,他把我媽的骨灰撒了!”
秦疏影聽後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動作帶著安撫,看向林鶴歸的眼神卻淬著寒冰,“林鶴歸,”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絕對的威壓,“道歉!”
林鶴歸嘴唇翕動,喉嚨卻像被砂紙磨過,“不是我,是他自己......”
“夠了!”秦疏影厲聲打斷,眼底翻湧著失望,“證據擺在眼前,你還敢狡辯?阿野失去的已經夠多了,你連他最後一點念想都要毀掉?”
林鶴歸看著她維護另一個男人的樣子,心像被冰冷的雪水浸透,寒徹骨髓。
“既然你如此不知悔改,”秦疏影再度開口,聲音冷酷得沒有一絲溫度,“那就讓你也嚐嚐失去至親的滋味。你那個在醫院苟延殘喘的母親,留著也是你的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