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姐姐穿進獸人世界,她是女主我是惡毒後媽_第3章 姐姐取出那顆外來的獸珠
第3章
姐姐取出那顆外來的獸珠,用了整夜。
珠子放在銀盤裡,一直髮出幼獸的嗚咽。
陸驚野聽見聲音,臉上的血色褪盡。
“你認得?”我問。
他沒有回答,伸手要拿。
姐姐先扣住銀盤。
“這東西在孩子體內至少兩年。再晚一個月,他會被另一顆獸珠吃掉神智。”
陸驚野的手停在半空。
他轉身鎖上門。
“五年前,燼都丟過三百多名幼獸。”
官府對外說,是北境獸潮所為。
陸驚野查到的卻是,幼獸失蹤前,全去過祭司院驗籍。
他追查兩年,只從地下獸場救出陸絨。
孩子當時沒有名字,不會說話,身上帶著陸家的血脈氣味。
所有人都認定,陸絨是他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皇帝逼他認下,既是恩賞,也是拿孩子拴住他。
“所以你娶桑照,也是為了查她背後的狐族?”姐姐冷聲問。
陸驚野沒有否認。
他承認賜婚前查到桑照與祭司院來往。
故意撤走她身邊可信的人,換上灰蕎。
想逼幕後之人聯絡桑照,再順藤摸瓜。
灰蕎怎麼折磨陸絨,他只當那是能讓桑照露出破綻的代價。
“孩子不是你查案的鎖,妻子也不是鑰匙。你把他們擺到桌上,還覺得安排了護衛就算盡責。”
我笑了一聲。
“一個當餌,一個當證物。陸首輔真會過日子。”
他下頜繃緊。
“我安排了人護你們。”
“灰蕎就是你的人。”
屋內頓時安靜。
陸絨忽然探出手,把那顆珠子推遠。
“它每天夜裡都會叫。”
他望著陸驚野。
“父親,那是被挖掉喉嚨的小孩嗎?”
陸驚野伸手想抱他。
陸絨卻往我懷裡縮。
男人的手停了很久,只替他掖好被角。
“是。我會找到他是誰。”
第二天,命冊中的劇情開始追著我們跑。
原書裡,江彌第一次進首輔府,會被桑照下毒。
我已經封了廚房,姐姐端起清水時,嘴唇還是迅速發紫。
不是杯中有毒。
是她腕上的骨鈴裂了。
一股甜膩香氣湧出,逼得陸驚野當場化出獅爪。
他一把扶住姐姐,眼神變得陌生又灼熱。
“是你。”
我抓起茶壺砸向骨鈴。
鈴鐺碎裂,滾出一顆浸滿血的香丸。
陸驚野像驚醒般,立刻鬆手。
姐姐擦去唇邊的血。
“妹夫,你離我遠點。”
陸驚野臉色難看。
“我與她並無關係。”
“有沒有都不重要。我不接原女主的位,也不撿別人安排給我的男人。”
門外傳來輕響。
灰蕎被押了進來,袖中藏著半截引香。
她哭著說自己只是聽命行事。
“聽誰的?”
她看向我,忽然咬破舌尖。
黑血湧出的同時,她的額頭浮出一行發亮的字。
惡婦妒而殺女主,首輔休妻。
字跡與我看過的小說正文一模一樣。
灰蕎還沒有斷氣,嘴裡換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桑照,你偏離一次,孩子便疼一次。”
陸絨耳後的傷口應聲裂開,鮮血浸透枕頭。
我按住傷口,墨字卻在地上繼續生長。
靈光一閃,我明白了!
這不是一本寫完的書。
有人看著我們,隨時補寫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