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意隨風止,風止愛難平_第2章 我沒有一點困意

愛意隨風止,風止愛難平發布時間:2026-08-21

第2章

我沒有一點睏意。

臥室的門虛掩著,我能看見坐在主臥床上,手機螢幕的微光照亮著他的臉。

他在和手機對面的人聊天,笑得很開心。

兩個月前,他出差應酬,和合作物件喝進了醫院,我守了他一整夜。

醒來時只收獲了一句“怎麼在這裡的是你”。

我向電視臺的上司發去接受調令的資訊。

【不再考慮下嗎?畢竟婚期將近。】

【不考慮了,結婚哪有事業重要。】

我回復著上司的詢問,將所有心酸化作一句玩笑話。

上司同我說,走之前,還有最後一場採訪要做。

我翻開被採訪人的資料頁面,“江木棉”三個字映入眼簾。

命運似乎給我開了一個並不好笑的玩笑。

第二天是週六,沈敘白一早就出門了。

他說公司有事。

可是卻精心打扮,頭髮打理得很整齊,還噴了香水。

香水味道淡淡的帶著一絲甜味,是木棉花的味道。

手機震了一下。

是沈敘白髮來的簡訊。

【中午不回,給你叫了藥膳,治胃病。】

【好的,謝謝。】

犯胃病已經是上個月的事了,我懶得糾正。

然後我打了另一個電話。

“小周,臺裡提供的那個採訪物件,江木棉,把她聯絡方式推給我。”

我說,

“我想約她聊聊。”

掛了電話,我走回臥室。

我突然想起三年前那個秋天的傍晚,我深入山村調查報道當地拐賣案件,卻中途被村民發現,圍堵在豬圈裡。

我蹲角落,身上全是豬糞和泥水,臉上還有被打過的淤青。

那些村民舉著鋤頭和扁擔圍在外面,嘴裡喊著不乾不淨的話。

相機被摔碎,手機沒訊號,那時候我真的以為自己會死在那裡。

然後沈敘白來了。

他拿著一把鐵鍬從人群裡衝進來,像一個不要命的瘋子。

後來我問他是怎麼找到我的。

【我打不通你的電話,看了定位一路找過來的。】

我又問他,你怕不怕,萬一打不過,我們都會悄無聲息地死在這裡。

【怕,但是我更怕來不及救你】

他說這話時,看向我的目光熱烈,裡面盛著愛意,把我當時所有恐懼都燒了個一乾二淨。

可昨天晚上,他看我的眼神是卻是冰涼。

熾熱的愛意好像在江木棉回國的這段時間裡煙消雲散。

或許沒有消散,只是被毫無保留的轉移到了江木棉身上。

我拿起手機,透過小周的聊天推薦,加了江木棉的微信。

她的頭像是一朵木棉花,沈敘白在不久前也把頭像換成了這個。

朋友圈最新一條是一個小時前發的照片。

照片上是兩個人的影子,貼得很近,雙手交疊,配文寫著。

【和當初錯過的人故地重遊】

底下是沈敘白的回覆。

【這一次不會再錯過了。】

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久到我的眼眶開始發酸,淚水忍不住地流了下來。

我是一個做社會新聞的記者,什麼樣催人淚下的照片我沒見過。

可唯獨只有這張,讓我一看見就忍不住流淚。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