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說吸奶器洗洗能用,老公信了_第10章 保安趁此機會控制住了他們兩

第10章

保安趁此機會控制住了他們兩,我從他手裡拿回手機,抱著女兒後退一步,

“沈硯,你想見孩子,可以走法律程式。”

“你要是還這樣,下一次我直接報警。”

婆婆還要撲過來,被保安攔住。

她隔著人群罵我,

“姜清,你這麼狠,遲早遭報應!”

我低頭看著懷裡的女兒,不做任何回應。

我的報應,上一世已經受夠了,這一世,該輪到你們了。

醫院那場鬧劇後,沈硯還不肯消停。

他每天給我發訊息,

“姜清,你別以為找個律師就能嚇住我。”

“孩子姓沈,你遲早得抱回來。”

婆婆也在親戚群裡繼續哭,

“我就是身上有點小毛病,她就把我當瘟神防著。”

“等我好了,我一定要把孫女接回來。”

可她根本沒按醫生說的治療。

藥吃兩天停三天,貼身毛巾和沈硯的毛巾混在一起洗。

沈硯嘴角剛結痂,她又拿他的漱口杯接藥水。

沈硯發現時,臉都青了,

“媽!你怎麼又用我的杯子?”

婆婆理直氣壯,

“我都衝過了,你一個大男人怎麼這麼講究?再說了,你是我兒子,我還能嫌棄你?”

沒過幾天,沈硯嘴裡的潰爛又復發了。

這次比上次更嚴重,嘴角裂開,喉嚨發炎,連說話都帶著血腥味。

他疼得整夜睡不著,給婆婆發火,

“你聽不懂醫生的話嗎?你有病,別再用我東西了!”

婆婆坐在床邊哭,

“我都病成這樣了,你還吼我?”

“要不是姜清那個喪門星把孩子抱走,我能急成這樣?”

沈硯氣得摔了藥盒,可第二天,他還是被婆婆拉著去小診所買偏方。

兩個人一個捨不得花正規治療的錢,一個怕去大醫院丟臉。

拖了半個月,婆婆胸口的感染擴散,沈硯的口腔也反覆潰爛。

以前幫他們罵我的親戚,再也沒人敢上門。

親戚群裡有人問了一句,

“她那病傳不傳人啊?以後聚餐還讓她來嗎?”

婆婆氣得在群裡罵了半天,沒人再接話。

離婚開庭那天,沈硯戴著口罩出現。

他看見我抱著女兒,眼神陰沉,

“姜清,你真夠狠,我和我媽都這樣了,你還要告我?”

我把孩子往懷裡護了護,

“她變成這樣,是她自己不治,你變成這樣,是你自己縱容,管我屁事。”

婆婆在旁邊跳腳,

“法官,你們看看她這副嘴臉!她就是嫌棄我們沈家窮了,想帶著孩子改嫁!”

律師把醫院記錄報警回執影片和錄音一份份遞上去。

法庭裡安靜得只剩翻頁聲。

而隨著那段錄音放出來時,婆婆的臉一點點白了,沈硯低下頭,耳根漲得通紅。

最終,法院判我拿到女兒撫養權,沈硯每月支付撫養費,婆婆在感染控制前,不得單獨接觸孩子。

判決下來那天,沈硯堵在法院門口,

“姜清,你滿意了?”

我看著他口罩邊緣滲出的藥膏,平靜道,

“當然滿意,我和女兒終於不用再替你們的愚蠢買單了。”

後來,我媽幫我帶孩子。

我重新考了資格證,進了一家母嬰護理機構做培訓顧問。

因為親身經歷過產後感染和嬰兒用品汙染,我講課格外細。

很多新手媽媽聽完後,都會紅著眼握我的手,

“幸好有人把這些說清楚。”

女兒一天天長大。

她會翻身,會咿咿呀呀叫媽媽,會抓著乾淨的小奶瓶衝我笑。

至於沈硯和婆婆,我只偶爾從親戚口中聽到。

婆婆感染反覆,沒人敢和她接觸,她被所有人孤立。

沈硯嘴裡落了疤,說話都有些含糊,工作也受了影響,再也支撐不起房貸,不得一他賣掉了那套房,帶著婆婆搬回老舊小區。

聽說搬家那天,婆婆還捨不得扔那些舊奶瓶刷。

她抱著一袋發黃的塑膠配件,哭著說,

“洗洗還能用。”

沈硯氣得當場把袋子砸進垃圾桶,可惜太晚了。

上一世,我和女兒被這句話害得萬劫不復。

這一世,終於輪到他們自己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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