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罵我智力窪地我卻改寫了算法界_第9章 9顧明漪的臉瞬間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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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明漪的臉瞬間白了。
她盯著螢幕上的虹膜認證記錄,嘴唇抖了半天。
“不是我。”
“肯定是系統出錯了。”
陳硯舟冷冷看著她。
“賬號可以被盜,密碼可以洩露。”
“但虹膜認證需要本人站在裝置前完成。”
“你告訴我,系統怎麼替你長出一雙眼睛?”
顧明漪眼淚一下掉了下來。
“老師,我只是想看一眼。”
“我沒想偷弟弟的成果。”
“這個方向我研究了很多年,我只是想知道他到底做到了哪一步。”
爸爸立刻接話:
“對,明漪只是學術好奇。”
“姐弟之間看一眼資料,怎麼能叫偷?”
我看向他。
“如果今天讀取證明的人是我,你們還會說只是看一眼嗎?”
沒人回答。
幾分鐘前,他們還認定我偷了顧明漪的資料。
顧明漪紅著眼走向我。
“弟弟,對不起。”
“我沒想到最終證明真的是你寫的。”
“我只是覺得......你沒有上過大學,可能不理解這份成果有多重要。”
我笑了。
“所以你替我理解?”
她臉色一僵。
媽媽一把拉住我的胳膊。
“停舟,明漪已經道歉了。”
“她馬上就要進頂尖實驗室。”
“這件事鬧大,她一輩子就毀了。”
“你是她親弟弟,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出事。”
我抽回手。
“她偷我成果的時候,想過我是她親弟弟嗎?”
媽媽急得聲音都變了。
“你現在什麼都有了!”
“國際聯盟找你,實驗室搶你,一份證明對你來說只是錦上添花。”
“可明漪只有這一次機會!”
原來我擁有得多,就該被搶。
原來她承受不起代價,我就該替她承擔。
陳硯舟關閉國際連線,撥通實驗室的安全部門。
“顧明漪涉嫌越權讀取未公開成果。”
“從現在起,暫停她的一切訪問許可權。”
姐姐猛地抬頭。
“老師!”
“我的錄取怎麼辦?”
陳硯舟看著她。
“在調查結果出來前,錄取流程中止。”
顧明漪踉蹌著後退一步。
為了這張錄取通知書,顧家連續辦了三天慶功宴。
爸爸請遍學界好友。
媽媽把我的臥室改成榮譽室。
爺爺還特意請人重修族譜,要在顧明漪的名字後面加上“顧氏門楣”四個字。
可現在,陳硯舟一句“中止”,就把他們精心堆起來的榮耀全部按了暫停。
牆上的電子屏還在播放顧明漪的履歷。
十四歲進入少年班。
十八歲發表頂刊論文。
二十二歲被頂尖實驗室破格錄取。
最後一條卻被工作人員當場刪除。
顧明漪死死盯著變黑的螢幕。
她眼裡沒有後悔。
只有恐懼和不甘。
彷彿她失去實驗室,不是因為伸手偷了我的成果。
而是因為我這個被她踩了二十二年的廢物,突然不肯繼續趴在地上。
她身體一晃,差點跌倒。
爸爸立刻衝到陳硯舟面前。
“陳教授,沒必要這麼嚴重吧?”
“明漪是您親自選中的學生。”
“她能力怎麼樣,您最清楚。”
陳硯舟語氣冰冷。
“我選中的是有能力、有底線的研究者。”
“不是看見別人成果就伸手的人。”
顧明漪哭著抓住我的袖子。
“停舟,你幫我解釋。”
“你就說是你允許我讀取的。”
“只要你開口,老師一定會相信。”
我避開她的手。
“我不說謊。”
她眼裡的哀求迅速變成怨恨。
“你非要毀了我嗎?”
我看著她。
“申請是你提交的。”
“虹膜是你的。”
“現在毀掉你的,也是我?”
客廳沒人再說話。
陳硯舟重新開啟驗證頁面。
“安全部門需要提取原始裝置。”
“這臺主機,我現在帶走。”
爸爸下意識攔住。
“這是顧家的東西。”
我轉頭看他。
“你剛才不是說,它是垃圾嗎?”
“怎麼現在又成顧家的了?”
爸爸的手僵在半空。
我抱起舊主機,第一次從顧家所有人面前挺直腰背。
陳硯舟側身為我讓路。
臨出門前,我回頭看向顧明漪。
“你說如果電腦裡沒有你的資料,就向我道歉。”
“現在裡面確實沒有。”
“但有你偷我資料的證據。”
“這句道歉,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