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日日用卧室里的監控向白月光自證，我要離婚她又悔瘋了_第11章 老師笑了笑

第11章

老師笑了笑，“沒聽你提過樂樂他媽，原來長得這麼漂亮呀。”

我接過外套，吊牌還掛著，是新買的，樂樂的尺碼。

樂樂很喜歡，自己就套上了，我便不好再脫下來。

那之後，姜泠月像是掌握了訣竅。

每天傍晚，幼兒園老師會收到水果。

有時是草莓，有時是藍莓，都是樂樂愛吃的。

分量很多，足夠讓他和班裡的小夥伴分享。

樂樂開始每天期待上學，只為等待放學的水果。

有時樂樂會帶回一杯奶茶，或者一塊蛋糕，或者城南我愛吃的那家糕點，說是她叮囑要留給我的。

姜泠月從不露面，也從不等待我回應。

我沒有扔，也沒有吃。

它們被放進冰箱，直到壞了被丟掉，像那段過期了的關係。

這天，我走進廚房，聞到一陣臭味。

我這才發現，前幾天他送的一盒芒果糯米飯，忘記放進冰箱，已經腐爛了。

酸臭的氣味燻得我眼睛發澀。

我把它整個丟進垃圾桶。

是時候徹底斷舍離了，我想。

腐爛的關係，置之不理太久，只會給我帶來麻煩。

我把姜泠月約在一家咖啡店。

她明顯有些激動，期待地看著我。

“聞硯，是想通了嗎？我隨時可以進入你的生活，照顧你和樂樂。”

這一次，我說出口的話沒留任何情面。

“不，我是想讓你，別再給我送東西了。”

“也別在我每天下班時悄悄跟在我後面。”

“真的煩透了。”

她愣了愣，眼底是壓抑到極致的痛苦。

“你就這麼狠心？我都已經儘量不打擾你了，這也不行嗎？”

“我不用你馬上做出回應，我有的是時間，我可以等。”

我低頭攪拌著被子裡的咖啡，忽然笑了一下。

“不打擾？並不，”我抬起頭，冷冷地盯著姜泠月，“你每次出現，只會提醒我，你曾經在我面前，和我弟弟緊緊相擁。”

“每次想到這個畫面，我就會忍不住作嘔。”

姜泠月怔怔地看著我，臉上的表情好像快要死掉了。

“聞硯......”

“姜泠月，你可以等，但我忍不了了，”

我聲音很輕，“就當我求求你，放過我，可以嗎？”

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神變得平靜。

但顫抖的聲音卻還是洩露出她心底的波動。

“聞硯，祝你和樂樂以後，歲歲平安，還有，別再遇見我這樣的人了。”

我點點頭，“謝謝你。”

後來姜泠月終於沒再出現。

聽說她公司搬了地址，也有人說她去了別的城市。

但這些和我沒什麼關係了。

日子說快不快，說慢不慢。

工作穩步向好，偶爾出差，我也會帶著樂樂。

他學會了自己收拾小行李箱，把繪本和水壺碼得整整齊齊，像個小大人。

有時週末我會帶他去公園汽車去圖書館藉故事書去超市挑他喜歡的藍莓酸奶。

我又升了職，在公司附近買了一套屬於自己的小房子。

樂樂也轉了新的幼兒園。

最後一次見到姜泠月，是在某個週六下午。

樂樂在草地上追泡泡，忽然跑過來拽了拽我的袖子。

“爸爸，你看那個阿姨。”

我順著他的目光望去。

遠處一棵樹下，姜泠月站在哪裡，穿著一件舊大衣，人瘦了一圈。

她沒有走過來，只是遠遠地看著我們。

小孩忘性大，樂樂已經不記得那個阿姨以前經常給他送水果了，只是仰頭問我。

“爸爸，那個阿姨站在那裡很久了，她是不是迷路了？”

我蹲下身，替他擦乾掌心的泡沫漬，“可能是吧，不過沒關係，她自己能找到回家的路。”

路燈亮起來，我牽著樂樂離開。

身後沒有腳步聲追上來。

秋風卷著落葉從腳邊掠過，樂樂的小手暖暖地握在我的掌心裡。

“爸爸，今天的糖好甜啊，”他舔著棒棒糖，突然抬頭，“我好開心，你開心嗎？”

我握緊他的手，“開心啊。”

樂樂滿意地點點頭，小大人似的，“開心就好。”

我笑了笑，看著路燈下一大一小的影子，也覺得這樣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