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日日用卧室里的監控向白月光自證,我要離婚她又悔瘋了_第7章 姜泠月又慌亂地拿起旁邊的文件
第7章
姜泠月又慌亂地拿起旁邊的檔案。
看到她和周嶼安的聊天記錄周嶼安的微博內容截圖後,她終於明白。
原來早在聞硯問她和周嶼安還有沒有聯絡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了答案。
怪不得聞硯最近那麼反常。
那天他說的要離婚,並沒有在開玩笑。
不堪入目的聊天記錄,被一頁頁打印出來,成了板上釘釘的罪證。
翻到最後,是一份收養登記證。
收養人的名字,是聞硯的父母。
被收養人,起名為周嶼安。
周嶼安不是聞硯的親弟弟,他卻還是在父母去世後,像父親般把他撫養長大。
聞硯把自己磨成一塊溫吞持重的石頭,卻把弟弟寵成溫室的花。
然後這朵花,和他的妻子,一起捅了他兩刀。
心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姜泠月喉口剋制不住地發苦。
明明她已經想好了。
等這次出差結束,她就減少和周嶼安的接觸。
只在偶爾需要消遣時,再去找他。
也正因為如此,她才會把蕭家的家主鑰匙給聞硯。
她是真的想和聞硯過一輩子的。
分居這段時間,枕邊那麼空,她總是睡不好。
復婚三年,她以為自己對聞硯的好是補償。
可知道最近她才想清楚。
沒人能毫無破綻地演三年戲,除非是發自肺腑。
她是真的愛著聞硯。
至於周嶼安。
一是出於責任,讓她還遵守著婚前的承諾。
二是他年輕花樣多,那些聞硯身上絕對不會出現的荒唐,他都能一一帶給她。
可那不是愛。
但現在醒悟,為時已晚。
悔恨像藤蔓一樣纏上他的心臟,越收越緊。
姜泠月一遍遍地給聞硯發信息。
【聞硯,我知道錯了,你回來好不好?】
【你在哪裡?我去接你。】
【我們談談,你給我一個機會。】
......
所有資訊,石沉大海。
她焦躁地踱步,突然想起什麼。
抓上車鑰匙出了門。
姜泠月開車到了聞硯的公司。
她直奔前臺,點名找聞硯。
前臺看了她一眼。
“聞硯外派港城了。”
儘管有了心理準備,她臉上的鎮定還是起了波瀾。
“什麼時候走的?”
“今天早上的飛機啊。”
所以,機場那個人,真的是他。
姜泠月焦急追問,“他去了港城哪裡?”
前臺敲鍵盤的手一頓,打量他,“你是?”
她怔愣一瞬,那句“我是他妻子”到了嘴邊,卻說不出來。
作為妻子,怎麼會連他外派港城這麼大的事情都不知道?
姜泠月囁嚅半晌,前臺的表情淡了幾分。
“如果你認識他,可以問他本人,我這邊還要工作,就不和你閒聊了。”
姜泠月紅著眼眶,沉默地轉身離開。
走出大樓,陽光晃得人睜不開眼,她卻只覺得冷。
她在原地站了很久,最後給周嶼安發了資訊。
【給你七天時間,從我的別墅搬出去,我們之間,就到此為止吧。】
發完這條資訊,她拉黑了周嶼安。
回到家,姜泠月拉開門,在玄關處站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