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少一魂一魄,卻看清了真相_第9章 9顧凌寒則整天在軍營舊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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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凌寒則整天在軍營舊址,每天都去京城最貴的點心鋪,買下所有最甜的糕點。
他把那些糕點堆滿了自己的房間,直到糕點腐爛生蟲,他也不讓人拿走。
“昭昭,大哥給你買了甜糕,你回來吃一口好不好?”
他總是對著空氣喃喃自語。
兩年後。
姬家徹底掌控了大乾的經濟命脈,連皇室都要禮讓三分。
我因為醫治好了皇后的頑疾,被冊封為“姬昭郡主”,地位尊貴。
這一日,皇后在宮中舉辦壽宴。
我穿著一襲紅色的華服,坐在最前排的貴賓席上。
宴會進行到一半,兩個衣衫襤褸、渾身散發著酸臭味的人,突然闖了進來。
是容景和顧凌寒。
他們不知道是用什麼辦法混進宮來的,頭髮蓬亂,臉上全是汙垢。
守衛正要將他們打出去,我輕輕抬了抬手,示意守衛退下。
容景手裡端著一杯不知從哪裡拿來的濁酒,顫顫巍巍地走到我面前。
他的眼睛裡全是血絲,看著我,眼淚順著髒兮兮的臉頰流了下來。
“昭昭......昭昭,我敬你一杯......”
他的聲音沙啞。
我連餘光都沒有施捨給他,端起自己的白玉杯,直接繞過了他。
我走到旁邊一位年輕世子面前,微微一笑,與他的杯子輕輕碰了一下。
“世子,請。”
我與旁人言笑晏晏,彷彿容景只是一團空氣。
容景僵在原地,看著我與旁人言笑晏晏的模樣,心口一陣劇痛,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
將面前的酒杯染得猩紅。
他整個人跪倒在地上,捂著胸口劇烈地喘氣,最後被侍衛直接拖了出去。
顧凌寒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只是傻傻地抱著一包已經碎掉的糕點,眼淚直流。
壽宴結束後,他們回到了國公府。
此時的蘇棠,已經疼得在地上爬行,她的身上流著黃色的膿水,散發著惡臭。
“給我藥......景哥哥,給我藥......”
蘇棠抓著容景的褲腳,苦苦哀求。
容景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極致的瘋狂。
“藥?你想要藥?”
容景一把揪住蘇棠的頭髮,將她往地下密室拖去。
顧凌寒面無表情地跟在後面,手裡拿著一根生鏽的鐵針。
“當年,昭昭受了多少苦,你今天就得千倍百倍地還回來。”
顧凌寒的聲音冰冷,沒有一絲人類的情緒。
陰暗的密室裡,很快就傳出了蘇棠淒厲的慘叫聲。
他們親自動手,用鐵針刺穿了蘇棠的手腕,用刀子割開了她的心口。
他們想取她的心頭血來贖罪。
可是,蘇棠的血早就因為劇毒而變成了黑色,散發著惡臭,根本不能用。
蘇棠在無盡的折磨中,終於嚥下了最後一口氣,死不瞑目。
第二天清晨,百草閣的大門被敲響。
我推開門,看到了跪在雪地裡的容景和顧凌寒。
雪花落在他們的頭上、肩膀上,他們整個人都快要被凍僵了。
容景的懷裡抱著一個用紅布包裹著的圓形物體。
血水順著紅布滲了出來,在白色的雪地上滴落,顯得格外刺眼。
“昭昭,傷害你的人已經死了。”
容景把那個紅布包放在地上,慢慢開啟,露出了蘇棠死不瞑目的頭顱。
“我們替你報仇了,你跟我們回去吧,好不好?”
顧凌寒也看著我,眼神里滿是哀求。
“昭昭,大哥以後天天給你買甜糕,我們把國公府都給你,只要你跟我們回去。”
我看著地上那顆令人作嘔的頭顱,又看著這兩個渾身是血的男人。
我輕輕笑了一聲,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蔑視。
“回去?”
我朝前走了半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們。
“在我的眼裡,你們連百草閣門前的狗都不如,憑什麼覺得我會跟你們回去?”
我一揮手,百草閣的侍衛將兩人直接掃地出門。
容景看著緊閉的大門,終於明白,他徹底失去了他的昭昭,永無挽回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