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情刀手火辣辣_第4章 沈煜有些驚慌
沈煜有些驚慌,剛才來朦朧的雙眼瞬間清醒瞪大,小心翼翼觀察我的表情。
卻見我眼中沒有半分驚訝。
「你早知道......」
「我不是你夫君?」
我點點頭。
「我與顧文澈之間雖並無感情,但也不會將他認錯。」我拽住沈煜的腰帶,怕將人嚇狠了,逃了。
那我就得不償失了。
這倆人就差了十萬八千里。
傻子才會認錯。
沈煜咬著下唇,躊躇半晌才小心試探。
「那今日,你與我挑明,是......不想要我了?」
他咬著唇,睫毛輕顫。
「是我哪裡不好惹你生厭了?」
「你告訴我,我可以改的。」
沈煜垂眸,淚水順著長睫眨動,滑落臉頰。
「你上次說,你想......試一試。」
「我可以的。」
怎麼還把自己說哭了呢?
好乖,好想欺負。
我連忙上前,捧住他的臉,一點點吻掉他眼角的淚。
「今日,我將事情挑明,是想問一句......」
「你可願做我的外室?」我一步步後退,坐上??沿,按住沈煜的肩膀往下。
「這樣你就可以時常與我見面......」我低聲誘哄道。
「我如今這般......」
「若你不願,我只能去找別人......」
「煜郎。」
我這一聲,叫沈煜卸了力,順著我的力道跪了下去。
醉生夢??之間,我看向旁邊還未燃盡的薰香。
這香,可真是個好東西。
怪不得顧文澈和林媚痴迷於此。
【敢情女配一直知道,只是將錯就錯?】
【女配剛剛這個眼神,我合理懷疑藥是她自己下的。】
【男配這是剛出新手村就遇上了頂級魅魔啊!】
05
【如今男配做了女配的外室,女配不吵不鬧,女主又要怎麼上位啊?劇情亂成一鍋粥了。】
【??上的放心,你看女主那邊的劇情,妹寶因為一直沒被顧家承認,找追求者男二哭訴,很快她就會被男二派人刀??。
】
【派人刀女配嗎?你看我煜哥的刀,同不同意?】
如今彈幕分兩派。
一派是堅定不移的男女主黨。
一派站我和沈煜。
月色正好。
沈煜翻窗進來的時候。
我正捻起一顆白玉棋子輕磕在棋盤之上。
玉子落枰,發出一聲脆響。
想刀我嗎?
那要看他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坐。」
我示意沈煜與我對弈一局。
【男配還以為是什麼新花樣呢,沒想到你就真的只是下棋?】
【認識你們這麼久,沒看過這麼素的。】
燭火搖曳,我與沈煜分坐兩邊。
我從小就會遮掩鋒芒。
我的棋亦是如此。
每一步看著溫和退讓,實則......
暗布鋒芒。
步步算計。
沈煜垂眸望著棋盤,指尖捏著墨玉棋子。
不避,不擋。
一步步......
踏入陷阱之中。
一子落定。
沈煜垂了垂眼,嗓音微微發啞。
「嬌嬌,我知曉是你的局。」
「只是我......甘願入局。」
做嬌嬌的狗。
院中,樹影攢動,院外傳出幾聲貓叫。
可惜,侯府從未養過貓。
沈煜提劍衝了出去。
等我跟出去的時候,地上只剩一灘鮮血。
【臥槽,你們看見沒有!那麼多人,被男配一招秒了,煜哥牛!】
【怕嚇到女配,他還把屍??處理了。】
我在房中等沈煜,手中的茶還沒飲完。
就見眼前彈幕突然炸開。
【男配瘋了吧,他居然一刀把男二宰了。】
【男配在女配面前乖乖的,差點忘了他是個刀手了。】
【我勒個白切黑。】
我手放在??口上,心跳如擂鼓。
想沈煜了。
想親親他。
沈煜回來的時候,已經沐浴清洗過了,身上散發著清香,半點聞不到血氣。
熬了半夜,叫我眼底有些發熱。
在沈煜翻窗進來的時候,捧著他的臉吻了上去。
他動作僵住。
片刻後,小心翼翼地托住我的後腦。
半晌我們分開,鼻尖相抵,一室旖旎。
床笫間,時常我已經精疲力竭,沈煜才被喂個半飽。
我若叫停。
儘管眼底情慾翻攪,他也是咬牙忍著,不會不顧我的意願。
從前都是他服侍我。
......
我抬頭,勾唇淺笑。
「煜郎,不誇誇我嗎?」
【魚狼:有這種好事?那我再去刀兩個?】
【真是旱的旱??,澇的澇??。】
「嫩們真得勁啊!」
06
天剛亮。
林媚破天荒地拉著顧文澈來我院中,可能是想看我??沒??。
我被她的嚷嚷聲吵醒。
聒噪的雀兒,就是要掐??才好。
「你們夫人呢?平日不是早早就起了嗎?今日怎麼還沒見她?」
「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吧?」
她的聲音太過幸災樂禍。
儘管這些年我修身養性,脾氣好了不少,還是被她輕易勾起了火。
我將妝匣子裡尖銳的金飾都戴在手上。
趕在林媚下次開口前,開啟房門,迎面一巴掌,在她臉上扇出血痕。
在我要打第二巴掌的時候,顧文澈站出來,擋在了林媚面前。
我愣了一下。
接著.......
卯足了勁。
對準顧文澈那張臉,狠狠扇過去。
在他摔倒在地,不停咳嗽的時候,我揉了揉有些發麻的掌心,做出一副惶恐的樣子,裝模作樣地去扶他。
「夫君,你擋在她面前做什麼?」
「我不是有意傷你的!」
「實在是昨日我院中遭了刺客,我險些喪命。」
「只是今日妹妹這番話......」
「讓我不得不懷疑,昨夜的事,和妹妹有關......」
林媚身邊的丫鬟,張開雙手擋在她身前:「你這女人是不是瘋了!我們小姐始終和侯爺在一起。哪有空來刀你!你自己得不到侯爺的愛,便設計來汙衊我們小姐!」
顧文澈一直咳嗽,任由一個丫鬟指著我的鼻子,一點沒有要制止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