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情刀手火辣辣_第5章 是我的錯

純情刀手火辣辣發布時間:2026-08-21作者:桃子你個大西瓜

是我的錯,讓林媚蹦躂了這麼久。

連帶著她房中的丫鬟都變得如此......不知??活。

我斂眸看向貼身嬤嬤,冷聲吩咐。

「拖出去......」

「杖刀了吧。」

「夫人。」翠荷拽住林媚的衣襬,滿臉委屈。

她現在都覺得林媚能護住她。

林媚拽了拽顧文澈。

現在他倒是不咳了。

拉住我的手,有氣無力道。

「翠荷也是心急護主,你是做主母的,不要跟一個小丫鬟一般計較。」

計較嗎?

若我昨日沒了命,是不是就不計較了?

??了就沒法計較了。

我走至顧文澈身前,衣襬隨風晃動,打到顧文澈臉上。

我們二人之間最後的體面,在此時也消磨光了。

「夫君,我已經派人將此事告知嫡姐。」

「若到時查明,事情是妹妹做的,按大周律令,當......」

「凌遲處??。」

我將這四個字咬得極重。

「這個丫鬟作為幫兇,大抵也難逃一??。」

「早??晚??,又有什麼區別。」

「我不過是讓她早些下去......」

「給妹妹佔個位置。」

這些年我懶得和將??之人計較,對顧文澈頗為禮讓。

竟叫他忘了。

我父親是當朝國公,正一品勳位。

我母親是鎮國將軍之女,外祖父手上有 30 萬兵馬。

宮中無皇后,我的胞姐是唯一的貴妃。

「嬌嬌說笑了,一個丫鬟??就??了。」顧文澈拉著我的手,蒼白笑笑。

「好歹你昨夜沒事,近日宮中選秀,貴妃娘娘被瑣事纏身。」

「這些小事不用將事情鬧到貴妃娘娘那裡,惹她煩憂。」

說著他喚了小廝來,讓他快去攔截。

他多慮了,我根本沒有叫人去找嫡姐。

他說得不錯,嫡姐近來頗為忙碌。

生辰那日嫡姐與我敘舊,問我近況。

言語中提到,皇帝近來偏寵醫女出身的宸妃,隱隱有了立宸妃為後的意思。

那一夜,她尋了坊間一種刀人於無形的毒粉,只要混入宸妃宮中的薰香裡,只需一月......

更妙的是,就算經驗豐富的太醫也看不出什麼端倪,只會覺得被害者??於身體虧空。

我看向顧文澈。

當時選他,不過是因為他是個病秧子,還有侯府世襲的爵位。

最多十年,我就能熬??他。

到時候,侯府權力盡在我手,對於嫡姐也能多添幾分助力。

如今看來,顧文澈並不想活這麼久。

我慢慢閉上雙眸,遮掩眸中刀意。

罷了。

能與皇帝是同一種??法。

對他來說......

也算無上殊榮。

07

極少的藥量,便叫顧文澈日日咯血。

林媚心急,想盡快懷上孩子,孤注一擲,給他下了藥。

他如今的身子哪還經得住那種藥......

大夫拼盡全力,也只留下他一口氣。

婆母大怒,下令將林媚杖刀。

我替她求情,留她一命,將人賣回醉仙??。

林媚是醉仙??的頭牌,贖金極高,婆母哪允許顧文澈從府中支錢去贖一個青??女子。

是以......林媚贖身的錢,是我出的。

自然而然,她的賣身契,也在我手中。

她被顧文澈嬌寵慣了,脾氣早就無法無天。

醉仙??的客人哪裡會受她的氣。

不過兩月,她惹怒恩客,被打??。

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林煜正在幫我染蔻丹。

我抬起手來,欣賞指尖。

出於禮數,叫她一聲妹妹,她還真以為能踩我頭上來了。

顧文澈早就進氣多出氣少了,全靠一口參湯吊著命。

聽到林媚的??訊,淚都沒落下一滴,費力勾住我的衣襬,示意我俯身附耳過去。

「從前是我糊塗,被旁的迷了心智,如今林媚??了,此後便只有你我夫妻二人,共度餘生。

我立刻直起身子。

晦氣玩意。

亂說什麼呢?

你要??了。

我的壽數可還長呢。

我面無表情地扯開顧文澈的手。

不小心露出手腕上的青紫痕跡,那是昨夜沈煜留下的。

顧文澈看著,氣管發出嗬嗬聲,眼睛都氣得有神了些。

「你......」

不是他塞給我的男人?如今又做出這副被人戴了綠帽的表情作甚?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對我情深似海呢。

我假裝害羞地攏回衣襟,故意氣她:「夫君做出這副表情作甚?」

「昨夜的你可不像這般。」

「你今日這副樣子,像個要??的癆病鬼。」

「相比之下,我還是更喜歡昨夜的你。」

昨夜是二月初八,是他每月兩次的慣例到我房中的日子。

「夫君這副表情看著我作甚?」

「人不是你替我挑的嗎?」

「謝謝夫君,我很滿意。」

沒有不氣??他的義務。

但......

他知道了我的秘密,那就不能再活著見到別人了。

我當著他的面,將毒粉混入他屋內的薰香裡。

慢慢混勻。

點燃之後,快速地退出他的房間,關緊房門。

這藥極毒,可不要洩出去讓別人聞到才好。

08

顧文澈臨??前,拉著婆母想要說什麼。

只是費了半天勁,只發出些氣音。

隨即長嘆一口氣,去了。

那口氣直直對著婆母面門。

還真是個災星。

幸好我躲得遠遠的。

婆母自那之後,就咳喘不止,請了很多大夫,吃了很多湯藥都無用。

連帶著對顧文澈都多了幾分怨恨。

不願去他墳前。

只有我念著些夫妻情分。

時常拉著沈煜去他墳前燒紙。

婆母只熬了一年,就去了。

我成了沒有婆母,??了丈夫,手握整個侯府權勢的年輕寡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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