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我給全班爭取實習,他們卻嫌工資少集體抗議_第5章 5評論一下上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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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一下上千。
我氣得手都在抖。
“這不是斷章取義嗎?”
趙康把手機拿過去。
“原影片有嗎?”
“會議室有錄影。”
“那就行。”
“現在發?”
“別發。”
我愣住。
“為什麼?”
“法務已經在處理。”
“你現在下場,只會把公司的事變成兩個學生網上吵架。”
“證據留好。”
“別跟她對罵。”
我當然知道他說得對。
可看著評論區一口一個“資本家小姐”“老闆千金”,還是一晚上沒睡。
第三天。
一個合作品牌暫停了下個月投放。
學校就業中心也找我瞭解情況。
最嚴重的是,我爸把我叫進辦公室。
第一句就是:
“滿意了?”
我低著頭。
“我也不知道她會這樣。”
“我一個月前怎麼跟你說的?”
他把手機扔到桌上。
“工作就是工作。”
“你非要把三十多個同學弄進來。”
“現在公司幾百個人陪你捱罵。”
最後,他直接通知:
“從今天開始,退出秋季專案。”
我猛地抬頭。
“憑什麼?”
“憑我是公司負責人。”
“這件事解決以前,你不參與對外業務。”
我眼睛一下紅了。
可這次,我沒辦法跟他吵。
剛走到樓梯間,眼淚就掉下來。
有人遞來一包紙。
趙康站在旁邊。
“想哭就哭。”
我接過紙。
“你也覺得我活該?”
“有一點。”
我氣得把紙扔回去。
他接住,又遞給我。
“但犯錯和被造謠是兩回事。”
“你錯在拿同學關係影響正常招聘。”
“不是壓榨他們。”
我擦掉眼淚。
“有區別嗎?”
“當然。”
趙康看著我。
“前者認。”
“後者別認。”
退出專案以後,我反倒有時間把事情重新捋了一遍。
越想越不對。
沈妍為什麼報到當天就能找到一家一次接收三十多個人的公司?
為什麼所有人剛離開,她當天晚上就把招聘資訊發進群?
我給何蕊打電話。
“沈妍什麼時候找到那家公司的?”
“她說報到當天,有個學長臨時推薦的。”
“哪個學長?”
“不知道。”
結束通話電話沒多久。
班裡另一個女生顧楠突然私聊我。
【有件事,我覺得你應該看看。】
她發來一個小群截圖。
報到前一天。
沈妍說:
【大家明天聽我安排。】
【只要統一不籤,公司一定會漲。】
有人問:
【真不漲怎麼辦?】
她回:
【放心,我有後路。】
顧楠又說:
【我聽那家公司的人提過,沈妍好像早就認識他們HR。】
我心裡一跳。
“有證據嗎?”
【沒有。】
證據不夠,我沒有出聲。
另一邊,沈妍卻又發了一條影片。
標題:
【拒絕低薪offer後,我們被行業封殺了嗎?】
她沒有直接說是我乾的。
只說最近很多同學投簡歷被拒,甚至有人十分鐘就收到拒信。
最後問:
“一個家裡有公司的同學,真的有能力影響我們以後找工作嗎?”
這句話一齣,輿論又炸了。
有人開始給公司打騷擾電話。
還有人找到我爸賬號刷:
【管好你女兒。】
我氣得罵了一句。
“她有病吧?”
趙康正在看報表。
“罵完了?”
“沒有。”
“那繼續。”
我瞪他。
“你一點都不氣?”
“生氣有用?”
他抬頭。
“現在最重要的是證明公司沒有向第三方傳播過任何學生資訊。”
“郵件、人事系統、招聘平臺後臺,法務都在做證據保全。”
我突然安靜下來。
第二天,事情第一次出現轉機。
不是公司宣告。
而是新來的實習生自己發了實習日常。
員工餐、宿舍、培訓資料,還有工資結構。
【底薪4500,獎金另算。】
有人問:
【不是網上說一千多嗎?】
她回覆:
【一直4500啊。】
另一個候補生也出來說:
【我就是他們放棄後補進來的,HR問我能不能接受原offer,我說可以,第二天就報到了。】
後面陸續又有人說話。
有人誇公司。
也有人吐槽食堂難吃、會議多。
反而更像真的。
沈妍當天晚上開直播,急著解釋。
說著說著,突然來了一句:
“那些候補生當然替公司說話。”
“他們搶了本來屬於我們的崗位!”
我看著螢幕。
突然笑了。
什麼時候開始。
他們自己放棄的崗位,也成了別人“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