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把我掛上熱帖後,我不要她哥了_第6章 我沒有因此覺得自己多會算計
我沒有因此覺得自己多會算計。
婚姻走到要用證據保護自己,本來就不值得得意。
第二天出門前,女兒抓住我的手指不肯松。
我把她交給羅姨,告訴她午睡前我會回來。
這句話是給孩子的,也是給我自己的。
這場談判結束,我就回來。
14.
半個月後,我第一次和陳嶼見面。
他瘦了一點,坐下便說想我和孩子。
我開門見山:「我來談離婚。」
「沈寧,我們還有女兒。」
「女兒跟我。」
「你不能一句話就把我排除在外。」
「那天她臉上有傷,你進門先問的是妹妹受了什麼委屈。」
陳嶼張了張嘴。
「我當時只是心急。」
「以後女兒排在前面,陳嬌的事我全告訴你。」
「這句話你早就該說。」
「你總是對妹妹心急,對女兒卻來得及。」
他試圖握我的手,我收了回來。
我提出房子出售後按出資比例分,車歸他,雙方婚前財產各自保留。
孩子由我撫養,撫養費按協議走。
「你一定要算得這麼清嗎?」
「你不是最會算嗎?每月給妹妹多少錢,都知道避開妻子。」
他臉色難看,卻仍不肯答應。
我把陳嬌的帖子截圖推到他面前。
「你妹妹拉皮條的影片,我也有。」
陳嶼手指僵住:「什麼影片?」
「她勸蘇禾等你離婚後嫁給你。」
「蘇禾拒絕,她就親口說,想讓閨蜜換掉我這個嫂子。」
「陳嬌只是亂說。」
「你明知道她在撮合,還天天提早回家。」
「要不要連你的表現一起看?」
陳嶼不說話了。
就在這時,陳嬌從旁邊衝過來。
她顯然一直跟著哥哥。
「沈寧,你憑什麼分我哥的房子?你個不上班的廢物,還想把孩子和錢都拿走?」
「房子首付和月供,我各出一半。」
「那三十八萬八彩禮呢?離婚就吐出來!」
「彩禮結婚後就轉回給你哥,嫁妝在我名下。」
「流水都在。」
陳嬌尖聲罵我老女人,讓我帶著賠錢貨滾。
「我告訴你,你......啊!」
這杯水替我先開了口。
整杯溫水潑到她臉上,她尖叫著撲過來,被陳嶼攔住。
周圍已經有人舉起手機。
我看著她:「再罵我女兒一句試試。」
我又對陳嶼說:「你若還想體面收場,就讓她閉嘴。」
她還想掙扎。
我把手機轉向她,播放她對蘇禾說的那句「我才想讓你當我嫂子」。
陳嬌瞬間安靜。
「要不要我把你給親哥挑女人的影片放出來?」
她嘴唇發白,一個字也不敢說。
我轉向陳嶼:「現在籤,大家都還能留層皮。」
「如果不籤,我會依法起訴。」
「帖子、轉賬、孩子受傷的影片和這段拉皮條的錄影,都會成為材料。」
陳嶼終於低下頭。
他不是被我說服。
他只是算出繼續拖下去更難看。
半小時後,我們把方案談定。
離開咖啡館時,陳嬌仍坐在原位,頭髮還在滴水。
我沒有再看她。
周律師把談妥的條款逐項讀給我們聽。
房子出售、車輛歸屬、剩餘貸款、孩子撫養和探視方式,全寫得清清楚楚。
陳嬌隔著兩張桌子插嘴:「憑什麼不讓我哥隨時看孩子?」
周律師看向陳嶼:「撫養安排由父母談,其他親屬沒有決定權。」
她還想罵,被陳嶼按住。
「夠了。」
這是他第一次當著我的面讓妹妹閉嘴。
可來得太晚,也不是為了我。
他只是怕談判重新破裂。
我簽下名字時,手很穩。
陳嶼盯著我的筆尖,像還在等我停下。
我沒有停。
走出商場,喬敏給我打電話,問事情順不順。
我說:「順。」
「該拿的全拿到了,證據也都還在。」
她在電話那頭鬆了口氣。
我抬手攔車,沒有回頭看那對兄妹從哪個門出去。
從這一刻起,他們如何互相埋怨,已經不在我的計劃裡。
15.
離婚冷靜期有一個月。
從登記處出來,陳嶼問我能不能再考慮。
我說:「這一個月是給手續留時間,不是給你重新表演。」
陳嬌沒有出現。
我把咖啡館裡的影片截了一小段發給她,只讓她看見自己的臉和那句換嫂子。
隨後告訴她,若她再到我住處、單位或父母那裡鬧,我會把完整證據交給律師處理。
她才暫時消停。
公婆又打過兩次電話。
第一次勸我為了孩子忍忍,第二次問房子能不能別賣。
我把電話交給周律師,之後他們再沒來跟我談感情。
陳嶼倒是來看過女兒。
羅姨全程在場。
他抱孩子的動作很僵,女兒哭了,他哄了兩分鐘便遞回來。
臨走前,他放下一隻金鎖。
我讓他帶走。
孩子缺的不是一隻鎖,是一個在她受傷時先看她的人。
一個月後,離婚證落進我手裡。
陳嶼盯著證件看了很久。
「沈寧,你真的一點都不後悔?」
「現在問,晚了。」
「我和蘇禾什麼都沒有。」
「我離婚也不是因為蘇禾。」
我看著他。
「是因為你把妹妹的惡意當小脾氣,把我的忍讓當應該,把女兒的傷當成可以往後排的事。」
這不是漂亮話。
是過去一個月裡,每份截圖、每段錄影都證明過的事實。
陳嶼沒有再辯。
我把證件收進包裡,抱著女兒離開。
那些材料我沒有發到網上。
它們留在律師的檔案袋裡,讓他們有所顧忌。
只要他們不來惹我,材料就不會見光。
這比吵贏更省事。